“請問先生貴姓?”
男人唇角始終掛著禮貌的笑容,聲音溫和道,“免貴姓沈。”
“沈先生您好!”
林夕月認真問道,“那請問沈先生,您需要修復的具體是什麼,我得看過實物才能確定。”
男人一擺手,身後的助理就指揮著人,小心翼翼的搬進來一個大型紅珊瑚擺件。
“就是這株‘帝王烈焰紅珊瑚’,我願意出高額修復費,隻希望林小姐能幫忙修復。”
林夕月走近,認真打量著這個一米來高的紅玉擺件。
珊瑚是由整塊極為罕見的,和田紅玉雕刻而成,底下托著的是金絲楠木底座。
在燈光的照耀下,木頭裏泛著絲絲金光,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貴。
紅玉溫潤通透,觸手生涼,造型如烈火騰空,色澤像跳動著的火焰。
這擺件應該是出自大師手筆,雕刻的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似的,那火苗子直往上卷,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們修復室的天花板給點著了。
價值千金,巍峨華貴,光芒萬丈,說的就是它。
令人惋惜的是,玉身上有幾處佈滿了蛛網狀細小的裂痕,還有幾處枝梢崩缺,斷梢被擺在一旁的盒子裏。
如此罕見的大型珠寶,瞬間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目光。
工作人員和幾位顧客,圍著它嘖嘖稱奇。
“太可惜了,這樣難得一見的珍品,卻有這麼多處明顯的裂痕,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是啊,這可是大型紅玉擺件,真是太可惜了。”
那擺件的主人,看向紅珊瑚,同樣的目露惋惜,苦笑一聲解釋道:
“家裏孩子頑皮,不小心撞壞了。”
說罷,男人看向林夕月,語氣中帶著希冀:
“林小姐,您看這能修復嗎?您放心,價格不是問題,這擺件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心愛之物。
隻要您能給修好,除了修復費外,我承諾會再給您一筆額外的酬勞。”
林夕月嗅覺極為敏銳,很快在紅珊瑚擺件上嗅到一種特殊的氣味,不由心下一凜。
她將目光從紅珊瑚上移開,打量著男人,眉頭漸漸皺起,眼神幾不可見的轉冷,並未立即回答。
男子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然,乾笑著提醒道,“林小姐?您意下如何?”
“沈先生,請到我的辦公室詳談。”
辦公室內,林夕月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一板一眼道:
“這種殘損程度,修復倒是沒問題!
那沈先生,下麵咱們結合所要達到的修復程度,敲定一下具體酬金,再簽訂一個協議吧。”
在寬大辦公桌的遮掩下,她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資訊,迅速發了出去。
男子眸光微閃,笑容變得更加熱絡,帶著隱隱的興奮和急切道,“那真是太感謝林小姐了。”
接下來,兩人敲定了具體的修複流程和酬金,並簽訂了一份極為嚴謹的修復協議。
看到協議書上,男人將自己的名字工工整整寫下,並按下手印,林夕月唇角上揚。
男子正待催促林夕月快點進行修復,辦公室的門就被人重重撞開,一行人闊步而入。
打頭男子薄唇緊抿,麵色肅穆,一身筆挺的空軍常服,肩章上星徽熠熠。
緊隨其後的男人目光銳利如刀,警督製服上的胸徽,在燈光下亮眼刺目。
最後踏門而入的青年男子,居然是家喻戶曉的影帝蘇妄。
蘇妄一身高定西裝,矜貴優雅,卻腳步急切,眼底翻湧著駭人的猩紅。
三人疾步上前,將林夕月嚴嚴密密護在中間,隨後同時轉頭看向沈君,目光是如出一轍的冷冽,壓迫感十足。
沈君顯然被這陣仗嚇到了,忙站起身,看向林夕月不解的問道:
“林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是發生什麼變故了嗎?”
林夕月淡淡一笑,慢悠悠道,“變故就是您呀,沈先生!”
心虛氣短的沈君,已是麵色煞白,小腿肚子都有些打顫。
他強撐著質問道:
“林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態度……抱歉,這單生意我不做了。我這就離開,剛剛的協議不作數。”
時安冷嗤一聲:
“想走?晚了!沈君,你涉嫌利用被毒液浸泡過的紅珊瑚擺件,意圖謀害中級修復師林夕月小姐。”
沈君麵色蒼白,色厲內荏,憤怒的矢口否認道:
“不,我沒有,我也是剛來一會兒。
林小姐都還沒仔細看過擺件呢,怎麼就能斷定裏麵浸有毒液?
你們這是誣陷,是誹謗,是栽贓陷害,是以權壓人。
我要告你們,我們沈家可不是好惹的,這事咱們沒完!”
說罷,他轉身就想逃跑。
時安右手一揮,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上前,將沈君呈扇形合圍,牢牢困在其中。
沈君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冷汗順著額角瘋狂的往下淌。
被汗水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一雙鋥亮的軍用軍靴,一步一步,緩慢而沉穩的朝自己走來。
皮靴碾過地麵,發出的摩擦聲,猶如重鎚般敲在他的心間。
他……後悔了,他不該為了林曼兒來招惹林夕月!
人家姐妹倆的事兒,他一個外人瞎摻和啥?那林曼兒也沒說要娶自己呀!
這一刻,沈君渾身顫抖,悔意在胸腔裡炸開。
康尋野的聲音冰冷如千年寒潭,沒有一絲溫度。
“沈君,林曼兒的追求者之一。
你購買噬靈粉的渠道和交易時間,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收到妻主的訊息後,他立即聯絡了時安和蘇妄。
三人同時發動龐大的家族力量,派人去調查取證,很快就掌握了所有證據。
時安也踏步上前,麵色鄭重道:
“沈先生放心,我們不會濫用職權的。
你的那株紅珊瑚,我會派人送檢,等查出具體的毒液名稱,罪證確鑿時,就是你伏法的日子。”
“抓走!”
說罷,他一聲令下,幾名警察瞬間上前,擒拿、上銬一氣嗬成。
沈君麵色劇變,如垂死的魚兒般,瘋狂掙紮反抗著,“不,你們不能,你們這是誣陷!我要告你們!”
在身手敏捷的警察手下,瘦弱矮小的沈君就跟個雞崽子似的,毫無反抗之力,沒兩下就被壓在地上製服了。
渾身無力,癱軟如泥的沈君被拖走了。
蘇妄擔心妻主被嚇到,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
見人神色自若,這才放下心來,一臉正色保證道:
“妻主放心,沈君和林曼兒這麼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沈家之所以能發展到如今,那是因為幾十年前,她們沈家女曾娶過我們蘇家的男兒。
看在姻親關係上,我們才會偶爾幫她們一把。
但我那位堂叔前幾年去世了,也沒留下一兒半女,她們沈家可就再也借不到我們蘇家的勢了。
敢這麼欺負我的妻主,我定讓沈家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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