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極普通的白大褂,穿在謝星河一米八八,高挑修長的身段上,如同製服似的,襯得他格外俊逸。
此時,看著麵前滿眼愛意的女人,謝星河麵色黑的都能滴下墨來。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雲洇洇,這裏是醫生辦公室,是我辦公的地方,麻煩拿著你的飯盒趕緊的滾。
我謝星河是吃不起飯嗎?需要你來施捨?
還有,我有老婆,還有三個孩子,我是有婦之夫。
而你身為一個女人,不應該有點自尊,主動避嫌嗎?
你這樣不顧寡廉鮮恥,天天往男人身上貼的行為,真是讓人看不起。”
謝星河實在是氣狠了,再也不想顧及同事間的體麵。
哪怕這人是新任院長的外甥女,他也想罵個暢快。
大不了脫掉這身衣服,他不幹了。
雲洇洇垂著的手,狠狠掐著掌心,指尖泛白。
但她的眼神執拗,聲音雖嬌軟,卻固執的辯解道:
“謝醫生,我到底哪裏不夠好?
我才24歲,年輕貌美,怎麼就比不上你家那個老女人了?
我喜歡你,我愛你呀。
一年前,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愛上你了。
為了能調到四院,與你朝夕相處,我費了老大的勁,求了舅舅很久。
謝醫生,你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我真的愛你,我願意為了你付出一切,哪怕當地下情人也可以呀。”
“快TM滾,我媳婦是你能比的?”
看到這女人越說越過分,居然還當麵詆毀,自己心愛的妻子。
性格一向溫潤的謝星河,暴躁得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忍不住破口大罵。
站在門口的林夕月,聽著丈夫都被氣的吐髒字了,她沒忍住,嘴角抽搐。
懂了,怪不得丈夫會抓狂。
貌似這女人確實有點不正常,不,不是一點點,而是異常偏執。
完全就聽不進別人的解釋,隻一味陷入自己的思維,甚至沉迷在這種求而不得中。
林夕月正思索間,門被開啟了,一個人被推了出來,她立刻閃身到一邊。
隻見一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人,踉蹌著倒退幾步,差點摔倒。
隨即,一個粉色飯盒也被扔了出來,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之後,“砰”的一聲,門被用力關上。
雲洇洇滿臉委屈,輕咬下唇,默默撿起飯盒。
她剛準備離開,一抬頭卻看到靜靜站在一旁,神色莫名的林夕月。
雲洇洇瞳孔猛然一縮,神色立時變得戒備起來,厲聲質問道:
“你是誰?你為什麼會站在謝醫生門外?”
她這副質問的模樣,比林夕月這位正牌妻子,看起來更加的理直氣壯。
林夕月眉頭輕挑,眼神戲謔。
“我?我就是謝星河的愛人,你口中的老,女,人。”
說罷,她的眼神在雲洇洇身上,肆意打量著,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棄。
愛人?
雲洇洇先是一驚,隨後眼神狐疑。
這人怎麼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林夕月的視線,肆意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雲洇洇不自在的縮了下身體,色厲內荏道:
“你在看什麼?”
林夕月挺了下自己比例完美的上身,視線久久停留在,雲洇洇又平又扁的某個部位,冷嗤一聲。
“看你是如何的年輕貌美呀,的確……很,小!”
她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戲謔和嘲諷。
雲洇洇頓時麵色漲得通紅。
看著林夕月艷光四射的臉蛋,凹凸有致的身材,矜貴雍容的氣質,優雅時尚的裝扮。
雲洇洇忍不住心頭酸澀,莫名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情緒。
隨即,她迅速反應過來,不對,這位怎麼可能是謝星河的妻子?
謝星河都快四十歲了,他老婆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年紀,又生了三個孩子,肯定是個身材臃腫的黃臉婆。
而麵前的女人,頂多二十七,八歲,年輕貌美,身段玲瓏,一看就是沒有生育過。
哼,騙誰呢?
她算是明白了,原來謝星河是有情人的,並非他所說得那樣,對妻子忠誠不二。
謝星河之所以拒絕自己,隻是因為自己不夠美而已。
渣男,老色狼,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一時間,雲洇洇對謝星河所有的傾慕和愛意,如潮水般褪去,隻餘嫌棄和鄙夷。
林夕月皺眉,還未出聲,就被聽到聲響,再次開啟門的謝星河看到了。
一見到妻子,謝星河漆黑的麵色,立時變得笑容燦爛。
他拉著妻子的手,激動的說道,“月月,你真的來了?”
隨即,謝星河剛想轉頭嗬斥雲洇洇,趕緊的滾,不要對妻子無禮。
“哼!老色批,我雲洇洇算是看走眼了!原來你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
雲洇洇卻率先翻了個白眼,拎著飯盒,扭著小腰,氣呼呼的離開了。
林夕月隨手扔了張催老符。
哼,仗著自己年輕,就肆意詆毀人家原配妻子的年齡,那就嘗嘗同樣被人嘲笑的滋味吧。
這張催老符,不會損傷身體,隻會讓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衰老二十歲。
估計下個月,這人就是一副她口中老女人的模樣了。
不得不說,女人都在意年齡。
她林夕月沒招誰沒惹誰,就被人莫名嘲笑了,她其實挺介意的,心裏正憋著一股子氣沒處發。
謝星河頓時被氣了個倒昂。
他怎麼她了,就老色批了?這話若是被妻子誤會了,那還了得?
謝星河忙一把將妻子拉進辦公室,急哄哄得開始表忠心。
“月月,你別聽她胡說,她這人腦子有病。
我可是一個手指都沒碰過她,我清白著呢,我從身到心隻屬於你一個人。”
看著男人緊張兮兮的模樣,林夕月覺得好笑,也確實笑了。
他們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自己還能因為這點子虛烏有的小事,誤會他不成?
環顧空蕩蕩的辦公室,林夕月好奇的問道:
“你們辦公室的人呢?怎麼就你一個?”
謝星河麵色陰鬱。
“他們不想得罪院長,看到雲洇洇來,都躲出去了。”
想到自己調查得來的訊息,林夕月眼裏閃過瞭然。
李院長退下來後,醫院又空降下一位新院長。
此人不像老院長那樣,心無旁騖,全身心都放在醫院和病人身上。
這位新院長性子強勢,還工於心計,極擅長爭權奪勢。
他一來,就忙著扶持自己的勢力,搞起了派係鬥爭,弄的醫院烏煙瘴氣。
不過,雲洇洇這事,還真不是新院長的鍋。
這人去外地開會學習去了,根本不知道自家外甥女的壯舉。
林夕月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誤會你的。你們新院長那裏,要不要我幫著解決?”
她手上可有不少那人的把柄,隨便拿出來一個,那人都得乖乖得,將外甥女調到其他醫院去。
哪知謝星河卻搖搖頭,眼神期待的看著妻子。
“月月,我這工作實在是太忙碌了,總是不著家。
咱們自打結婚以來,其實一直沒時間好好相處。
我想辭職,去你的公司,天天和你在一起。”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老婆雖然快四十了,但一點兒也不顯老。
單看外表,絕對是位年輕時尚的大美人。
再加上她位高權重,頗有身家,氣質不俗。
不知多少狂蜂浪蝶,自恃年輕帥氣有資本,想要把他這個老糟糠給擠下去,好佔據他正室的位置。
哼,他得時刻守著老婆,杜絕一切可能性和誘惑。
工作算什麼?
老婆要是被搶走了,工作能代替老婆,給他暖被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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