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將帶來的被褥鋪好後,便全部離去。
不大一會兒,村民們又陸續返回,手裏都沒空著。
有人送來一把蔥,有人送來半碗小米,也有人帶來幾個紅薯,幾顆白菜,一點乾柴什麼的。
眾人拾柴火焰高。
不大一會兒,空空蕩蕩的廚房,糧食就堆了不老少。
別說今晚,估計這兩天,他們一家都餓不死。
對於村民們的善意,林夕月並未推拒,一一記在心裏。
這些曾幫助過自家的人,將來她定會報答。
林父林母感動的熱淚盈眶,連連道謝。
此時他們才明白,何謂患難見真情。
在自家最苦最難的時候,血脈相連的親人,能眼睜睜看自己去死。
而這些鄉親們,卻願意伸出援手,拉他們一把。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靠的不是那點子淡如水的血緣,而是真心。
將熱心的鄉親們送走後,林夕月轉身回了屋子。
她坐在床邊,看著林父林母,溫聲問道:
“爹孃,你們餓不,我一會兒就去做飯。”
林父搖搖頭,“不餓,不急著做飯。”
隨即,他聲音變得苦澀。
“閨女,斷親的事,爹孃知道委屈你了。
但若是不斷親,爹孃怕我們走了以後,你會被你奶奶他們壓榨。
雖然斷親後,家裏一貧如洗,日子會艱難許多。
但至少你辛苦掙來的,全都屬於你自己,隻要勤快些,你就能活下去。”
林夕月粲然一笑,笑容溫暖,帶著安撫的意味。
“爹孃,我真沒怪你們。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放心吧,我有手有腳的,完全可以撐起這個家。
你們隻需要安心養病,一切都有女兒在。”
隻是,還得再委屈這兩口子,在床上多躺些日子。
總不能剛分家就活蹦亂跳的吧,容易惹人懷疑。
搬家後的第一頓晚飯,是林夕月做的。
烤紅薯,玉米餅子,水煮白菜。
飯菜雖簡單,但許是心情放鬆的緣故,林家父母居然覺得味道還不錯,不由胃口大開,吃了不老少。
匆匆吃過晚飯後,疲憊的兩人就沉沉睡去。
老宅麵積不大,隻有兩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簡陋的柴房,和一道矮矮的院牆。
林夕月回到臥室後,從空間取出轉運珠,默唸林溫迎的名字。
原主其實是福澤深厚之人。
但再深厚的氣運,也架不住被林溫迎的係統,連續十多年的竊取。
原主能活到幾十年後,隻能說是,對照組的使命尚未完成,需要走劇情。
現在,自己來了,那麼欠了原主的,通通還回來吧。
轉運珠飛到半空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林夕月笑著說道,“去吧,每天吸收一點,務必要讓她們惶恐焦躁,卻又無可奈何。”
轉運珠閃爍了幾下,似是回應一般,而後衝出房門,向著縣城方向,飛速而去,很快便消失不見。
林夕月伸了個懶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
今天真是太辛苦了,一切都等明日再說吧,現在她要休息。
轉運珠一路飛至縣城,直奔林溫迎而去。
林溫迎正在呼呼大睡,不知夢到了什麼,她咧著嘴大笑,笑容誌滿得意。
轉運珠接連閃爍了幾下,便黯淡下來,隱匿在林溫迎身邊。
一切歸於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翌日清晨,溫暖的陽光,照耀在簡陋的林家老宅。
林夕月眯著眼睛,神態慵懶,磨唧了好一會兒,才起床。
林父林母天天躺著,根本不缺覺,早就醒了。
不知是不是搬家後,心情愉悅的緣故。
今日,兩人不再是渾身痠痛,軟綿無力,明顯感覺身上舒服了許多。
夫妻二人大喜。
他們試著起身,卻還是頭暈目眩,手腳也沒有力氣,隻能繼續躺著。
林夕月剛從大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眼見父母神色頹然,她笑著說道:
“爹孃,你們的身體虧空的太嚴重,還是聽大夫的話,好好休養吧。”
林家父母也很無奈,隻能繼續鹹魚躺。
他們夫妻習慣了勤勞的生活,還真沒躺過這麼久。
雖說確實悠閑,但總感覺身子都要躺廢了,渾身不得勁。
林夕月又笑著說道:
“爹孃,我把早飯做好了,一會兒,給你們端來吃。等吃完早飯,我就得去山上打獵了。
這幾日,我請了吳叔來幫忙。
白天,他會幫著做做飯,洗洗衣服,倒點水什麼的。
你們需要什麼,就和吳叔直接開口,不要不好意思。
吳叔不是白幫忙的,我每日會給吳叔三文錢,還包兩餐。”
林家父母一聽就急了。
林母神色不安道:
“三文錢?咱家現在窮的叮噹響,連一文錢都拿不出來。
你這大話說出去,萬一打不來獵物可咋辦?”
林父也是憂愁惶恐。
“月月,實話告訴爹,你不會是想進深山吧?
閨女,深山有野豬,也有野狼,危險的很,可去不得。”
看到林父又驚又怕,急的眼眶都紅紅的,林夕月也慌了。
好一通發誓保證,才安撫好林父。
等吳叔來到老宅後,林夕月忙快步走出家門。
院門外,她長籲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男人,除了個別愛捯飭打扮的,大多數並不塗脂擦粉。
從外表來看,他們與其他古代位麵相比,相差並不大,但性子當真是多愁善感。
與林父相處時,林夕月多少有些不適應,總有一種爹孃顛倒的混亂感。
“小九,以後盡量不要再給我安排女尊位麵了,心累。”
識海中,係統笑的樂不可支。
“宿主,這個世界是可以三夫四侍的,福利呀,你要不要試試?”
林夕月陷入想像中。
三,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都拉著自己去他的房間。
若是不同意,就眼淚汪汪,水漫金山給她看。
林夕月頓時打了個冷顫,麵色發苦。
“不要不要,堅決不要。
如果必須成親,那我還不如把墨白放出來,我寧願和墨白湊合一下。”
係統笑的聲音都劈叉了。
“哈哈哈哈……那就得輪到墨白擔驚受怕了,人家是社恐,他是婚恐,哈哈哈。”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向著後山走去,目標,野豬群。
雖然吧,這批野豬應該不是劇情中,攻擊林母的那批,但肯定是它們族裏的長輩,乃至爹孃。
都一樣,子債父償嘛。
深山裏,林夕月威風凜凜,大開殺戒,殺的野豬群慌不擇路,四處逃竄。
哎呀媽呀,哪裏來的瘋子。
這步步緊逼,斬草除根的架勢,它們是掘她家祖墳了嗎?
看著瘋女人在後麵緊追不捨,野豬們哀嚎不已,恨不能長出八條腿。
瘋女人是打算把自家九族盡滅,一個不留嗎?
半個時辰後,將二十幾頭野豬,盡數收到空間。
林夕月順勢,又打了十幾隻野兔,野雞,還有一窩鳥蛋,這才收工。
臨近下山時,林夕月把一頭野豬放出來,扛到肩上,手裏還拎著幾隻野兔。
“哎呀呀,月丫頭真是能幹,這是打了一頭大野豬呀。”
大老遠的,吳叔就看到林夕月扛著頭野豬回來,立刻激動的大聲嚷嚷起來。
臥室裡的林家父母,自然也聽到了。
野豬?
兩人的心,頓時提的高高的,對視一眼後,麵色無比嚴肅。
林父因擔憂,聲音都不穩起來。
“這孩子怎麼就是不聽話呢,還是進了深山了。”
林母也是眉頭皺的死緊,目光死死盯著門口。
將自己稍加整理後,林夕月這才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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