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看到已逝多年的前妻,顧清石眼中非但沒有一絲情義,反而滿滿的全是嫌棄。
醜,真TM醜!
就她這副乾癟枯瘦的模樣,和一副排骨有什麼區別?
真是難為自己這樣一位大帥哥,屈尊降貴的,娶了這麼一個醜八怪。
觀察到林夕月的麵相後,顧清石眼神一暗。
鼻為財帛宮,主夫運和財運。
而林夕月的鼻子,鼻樑挺直,鼻翼飽滿,鼻頭圓潤有肉,這在麵相中叫‘財庫豐盈’。
無人知曉,顧清石的外公其實精通相法。
很小的時候,顧清石跟隨外公居住時,好奇之下,他學了點如何看人的命格。
沒過多久,外公因病去世,他也被接回了父母家。
時間久了,其他的他全都忘記了,但如何判斷旺夫命格,他卻神使鬼差的牢記在心。
上輩子,他就是藉助林夕月的命格,才跨越階層,功成名就的。
林夕月的麵相,讓顧清石越看越疑惑。
不對呀,這輩子,林夕月的命格,怎麼比前世更盛?
前世,她隻是旺夫,而現在,簡直就是極品的旺夫命格呀!
誰娶了她,誰就會飛黃騰達,財運亨通。
這這這……這也太讓人眼饞了。
顧清石有著瞬間的動搖,想要復刻前世之路,隻是想到薛琴晚,才勉強歇下這份心思。
林夕月淡淡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給你們做飯?你算老幾呀?臉咋這麼大呢?”
看到林知青果真生氣了,老好人陳愛黨急忙出聲,打圓場道:
“那個,顧知青,咱們先回去吧,你要是實在想吃兔肉,可以拿點什麼出來,跟林知青換一碗。”
他的意思很明顯,空手套白狼,你咋想的?不地道哦。
被林夕月一通嘲諷,顧清石隻覺麵上無光。
他去世那會兒,已經七十多歲了,距離前妻離世,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
對於兩人年輕時期的相處模式,記憶早已模糊。
但婚後幾十年的居高臨下,頤指氣使,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一時半會兒沒能改得過來。
被陳愛黨這麼一提醒,他才恍覺不妥。
這輩子,林夕月沒有救自己,也沒有名聲受損,更沒有那場迫不得已的婚姻。
現在,他們兩人就隻是純純的同誌關係,確實應該改變相處方式。
顧清石擠出一個稍顯僵硬的笑容,乾巴巴的道歉:
“對不起,林知青,我剛剛隻是……”
懶得聽他說那些虛偽至極的話,林夕月直接一甩手,自顧自進了廚房。
原主的身體實在太過瘦弱,簡直是風一吹就能倒的那種。
她需要多多補充營養,在眾人麵前,讓身體慢慢健康起來。
這樣的話,之後容貌發生變化,纔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不大一會兒,廚房便傳來陣陣撲鼻的肉香。
引得知青們紛紛走到院子裏,瞅著廚房方向,沒出息的聳,動鼻子,瘋狂的吞嚥口水。
肉呀,他們多久沒吃過了,想吃!
恰在此時,楚墨軒從院外走了進來,懷裏還抱著一個大包裹。
路過廚房時,看到裏麵正在忙碌的林夕月,他腳步微頓。
林夕月也轉過頭,卻隻是淡淡瞟了楚墨軒一眼。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如今變醜了,這男人還會不會再次愛上她。
匆匆對視間,楚墨軒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腦海中全是,那雙清澈如水晶的眸子。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之前,他對這位姑娘,從來沒有半分關注。
可最近兩日,每每看到對方,心中都會產生莫名的悸動,眼神也會不自覺追隨著她。
真是活見鬼了。
楚墨軒搖搖頭,將所有困惑拋之腦後。
回到宿舍後,他將二叔寄來的包裹放在床鋪上。
男知青們看著鼓鼓囊囊的大包裹,一臉羨慕的問道:
“楚知青,你家人又寄包裹來了?”
楚墨軒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眾人已經習慣了他的寡言,倒也不以為意,隻是好奇,那碩大的包裹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解開被捆紮的結結實實的大包裹,楚墨軒從裏麵取出一件厚實的棉衣,一雙棉手套,棉鞋,還有好幾瓶罐頭。
罐頭種類不少,有橘子的,桃子的,山楂的,還有肉的。
最後,是一包臘肉和一瓶麥乳精,以及一包大白兔奶糖。
包裹最下麵,放著一個厚實的信封,裏麵是十五塊錢,和一封家書。
看著這些衣服和食物,楚墨軒眼中閃過無奈,心頭卻暖暖的。
都說了多少遍了,別再給他寄錢和物資,他不缺,可二叔二嬸他們就是不聽。
將包裹收拾妥當後,神使鬼差的,楚墨軒取出一瓶橘子罐頭,又隨手抓了一把奶糖,便快步走到了廚房。
林夕月正在忙碌,一轉頭看到了他,有些詫異。
“楚知青,有事嗎?”
看著手裏的罐頭和糖果,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時,楚墨軒都被自己震驚到了。
看著林夕月那雙清澈如水,帶著笑意的眸子,楚墨軒磕磕巴巴解釋道:
“林……林知青,我想換碗肉吃!”
話音剛落,他就懊惱的想把舌頭咬掉。
人家一個瘦巴巴的小姑娘,好不容易打到一隻兔子,想要補補身子。
他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怎麼好意思來討肉吃的?臉呢?
他明明就隻是來送點吃的。
看到男人眼中的窘迫和懊惱,林夕月“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自己的男人自己寵,想吃肉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別說隻是一隻小兔子,就是一頭大肥豬,她都供得起。
“沒問題呀,就是這兔子肉乾巴巴的不值錢,怎麼能和罐頭比呢?說起來,還是我沾光了呢!”
兩人說話間,顧清石正扶著牆,抖著腿出來上廁所。
抬頭間,他恰巧看到,林夕月正在對楚墨軒說著什麼。
她笑容燦爛,眼神溫柔,甚至還接過了對方的罐頭。
顧清石頓時醋意橫生。
再怎麼不喜歡林夕月,她也是自己的前妻,是他顧清石的女人,怎麼能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呢?
頓時,顧清石黑著臉,大聲質問道:
“你們在幹什麼?林知青,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隨便便接受男人的禮物呢?你到底懂不懂避嫌?”
林夕月登時怒了。
這男人不會是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裡的吧?
可還不待她說話,楚墨軒就麵色一沉,眉眼如劍,氣勢淩厲。
向來沉默寡言的他,語氣嚴肅道:
“顧知青,請你慎言。
我隻是拿罐頭,想要和林知青換點肉吃。怎麼到了你嘴裏,就變得這麼不堪?
你明知道人言可畏,還是隨意詆毀一位無辜的女同誌。
你這樣的做法,隻能說是人品低劣。”
前世的顧清石,身居高位多年,根本沒人敢當麵指責他。
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被楚墨軒當眾嗬斥,尤其是,還當著前妻的麵,顧清石頓時被氣到七竅生煙。
雙腿無力的他,走到楚墨軒麵前,抬起手臂,用手指著楚墨軒的鼻子,怒斥道:
“楚墨軒,你說誰人品低劣?
我又不知道你是為了換口肉吃,才給林夕月送罐頭的。
今天,你必須為自己的出言不遜,向我道歉……”
楚墨軒一把打掉那指著自己的手指。
他捏緊拳頭,看向顧清石的目光,越發淩厲,心中戾氣橫生。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他就是見不得任何人欺負林知青。
顧清石,找死!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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