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形象,程建國口不擇言道:
“你胡說什麼?誰要逼著你嫁了,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就你這醜樣,怎麼能和你姐比?”
他言語中全是對林夕月的貶低。
因為平時說了太多遍,已經說的極為順口,一點兒沒意識到,此時場合不妥。
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瞬間引發了眾人,和那位同事的不滿。
那位同事更是站的稍遠了些,並且暗下決心,以後離這位程老師遠著點,此人人品實在堪憂。
林夕月則垂下了頭,聲音略有些沙啞,帶著委屈和不解。
“姐夫,你把你三個兒子扔給我,說是要讓他們提前適應我這個後娘。
這兩個月裏,我每天都要在家照顧他們,給他們洗衣做飯,還要承受他們一口一個黑心後孃的辱罵。
既然不是要娶我,那你是想讓我當保姆,順便毀掉我的名聲嗎?
姐夫,就算你是個老師,受人尊敬,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我明明表示過很多次,不想嫁給你的。”
說到這裏,她抬眸,眼神倔強且堅定的看著程建國。
想到剛剛程建國脫口而出,讓這姑娘回家照顧孩子的話,那位男同事瞬間,便相信了林夕月的話。
他是個極富正義感的人,立刻對程建國說道:
“程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我明明聽見你嗬斥這姑娘,讓她回家照顧你的孩子們。
不管是你逼人家嫁給你,還是騙人家做免費保姆,都太無恥了吧。
人家憑什麼被你欺負?
你這樣私心重的人,真的不適合教書育人,你連做人都做不好!”
他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譴責和不滿。
此時正值中午,又是在學校附近,人來人往的,好多教師都看到了這一幕。
程建國怕被人恥笑,哪怕心裏恨的牙癢癢,也隻能幹笑著解釋道:
“大家誤會了,誤會了。
沒有逼親這回事,當姐夫的怎麼可能會娶小姨子?我隻是請她幫忙照顧一下孩子們。”
他這乾巴巴的解釋,以及急於掩飾的表情,在林夕月泛白的麵色,隱忍的目光下,顯得那麼無力。
眾人議論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麵露不屑。
程建國急出了一頭冷汗,最後決定先離開這裏。
可他剛一轉頭,就看到自家校長正站在不遠處,看向他的目光意味深長,還帶著幾分審視。
程建國麵色一僵,完了!
本來,這位李校長是非常看重他的。
這次評定優秀教師,還有晉陞教導主任,他幾乎是板上釘釘,但如今看來,玄呀!
誰不知道李校長為人正直,眼裏容不得沙子。
偏偏林夕月還來了這麼一句,“謝謝姐夫承諾不娶我,太好了,不用當後娘了!”
那聲音格外的嘹亮歡快,整條街道都能聽得到,可見這姑娘是真心不想嫁給姐夫。
林夕月轉身跑掉了,背影雀躍,反襯的麵色猙獰,呆立當場的程建國,更加的麵目可憎。
就這樣敗壞了程建國的名譽,林夕月有些得意。
對於程建國這種道貌岸然的男人,你就算打他一頓,都不如讓他當眾出醜來的痛心疾首。
更何況,這個年代的人,都極為看重名聲,名聲不好的話,工作、生活乃至婚姻都會受到影響。
手裏握著大把鈔票,林夕月一點兒也不吝嗇,從供銷社買了不少的生活用品。
原主連毛巾牙刷擦臉油都沒有,實在是缺得太多了,什麼都得添置。
這邊,林夕月拎著大包小包,高高興興的回了林家。
那邊,林母帶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外孫兒去了程家。
沒辦法,她兒子林昌同已經放下狠話,如果這三個小崽子敢繼續留在林家,他就弄死這些雜碎。
程家。
“砰砰砰……”
聽到敲門聲,正在補衣服的程母,忙放下手中針線,拍了拍身上的線頭,邊走邊朝著門外喊道:
“來了來了,別敲了!”
她剛把大門開啟,就被三個孩子抱住了腿,眼淚鼻涕蹭了一身。
“嗚嗚嗚,奶奶,舅舅打我們,舅舅還想殺了我們。”
雖然不喜歡老二的孩子,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孫子,就這麼被外人欺負了,還是讓程母氣的麵色瞬間變冷。
她拉著林母,眼神不善道,“怎麼回事?我孫子怎麼被你兒子打了?”
林母眼神閃爍了下,笑著解釋道:
“嗨,還不是這幾個孩子調皮,先把他們舅舅給咬了,他舅一時著急,這纔出手重了些。
親家母,再怎麼說,我也給你家養了兩個月的孩子。
你們要是真要追究,那就先把這兩個月裏,你三個孫子的生活費付了,咱們再說其他。”
一聽這話,程母不吱聲了,她又不是錢多撐的慌。
再說,打就打了,小孩子嘛,調皮搗蛋哪有不捱打的。
林母趁機,趕緊的溜了。
看到奶奶沒給自己報仇,三個孩子不幹了,對著她就開始拳打腳踢。
程母一時不察,被推倒在地,正好坐在一塊磚頭上,把尾骨給撞了,頓時動彈不得,“哎呦”個不停。
等程建國垂頭喪氣的從學校回來,就收到他娘被他兒子們撞傷,尾骨骨折,已經住院的訊息。
而後,程建國受到了來自一家人的指責。
三個孩子也輪番被大人們教訓,但他們脾氣極為暴躁,還無師自通,懂的聯合起來反抗。
誰要是敢罵他們,他們就抱著對方的腿,又抓又咬的,那瘋狂的神色,那猩紅的雙眼,直把程家人嚇得退避三舍。
最讓程家人頭疼的是,三個孩子變得特別能吃。
四歲的小屁孩,吃的比成年男子還要多。
每頓飯,他們連吃帶搶的,搞的其他人全部吃不飽,隻能每天餓著肚子上班。
一時間,程家亂得一團糟,整日爭吵不休。
再加上,因逼迫妻妹嫁給自己,還騙人家給他孩子當免費保姆的事,在學校裡,被傳的人盡皆知,程建國名聲受損。
這段日子裏,程建國的工作和生活,都變得艱難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在麵對三個罪魁禍首時,哪怕是心愛的女人所生,程建國的內心,也難免產生了怨憤。
與之相反的是林夕月,她這裏簡直是處處順心。
林夕月先是想辦法參加了高中畢業考試,拿到了畢業證書,取得了高中文憑。
而後,她又在黑市花了1200塊錢,和一袋十斤重的小米,買了份供銷社售貨員的工作,工作清閑又體麵。
不買不行啊,再在家裏待下去,她可能就真要下鄉當知青了,畢竟,街道辦都問了她兩次了。
“宿主,我回來了。”
這日深夜,林夕月正在臥室裡,吃著香香軟軟的草莓乳酪,一位劍眉星目,身如玉樹的男子,就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咳咳咳咳……”林夕月差點沒被口中的草莓給嗆死。
“宿主!”係統忙撲上去,用力拍打林夕月的後背。
好一會兒後,她才緩過來,氣的狠狠在係統身上拍了一巴掌。
係統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忙轉移話題。
“宿主,你知道不,我帶的那位任務者,可真是把我給氣死了。”
林夕月果真被他的話題吸引,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快說說看。”
她實在想知道,任務者是如何攻略男配的,畢竟,她做的都是逆襲任務。
係統偷偷在心裏比了個“耶”,忙坐在床上,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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