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端親王麵上毫無異色,隻淡淡說道:
“隨你吧,自己做主就好,隻一點,不能丟皇家的臉麵。”
林夕月秒懂。
這意思就是,做了就不要後悔,別又哭著喊著求對方復婚,給皇家丟臉。
她擺擺手說道,“父王放心吧,一個男人而已,哪裏值當。”
“嗯。”端親王滿意的點點頭。
林夕月下了馬車後,敏銳的察覺到,護衛們看向自己的目光頗為複雜。
與往日不同,帶著絲髮自內心的敬佩!
她也沒在意。
“宿主,你這爹是答應了,還是沒有啊?怎麼也沒個準話?”
係統覺得莫名其妙,這兩人好像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林夕月笑著說道:
“他心裏也在矛盾猶豫,但至少要做準備了,不會再一味的被動捱打。”
係統撓撓頭,茫然的說道,“沒聽出來呀?”
林夕月笑著說道,“等著看吧!”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日,端親王一直在召見門客,和追隨他的幾位,被新帝罷黜的大臣。
眾人全都行色匆匆,但若仔細觀察,就能看的出他們眸底的振奮。
他們的主子終於變了,他們有希望了。
當知道這些變化,都得益於嘉寧郡主的一番話後,大家對林夕月的態度都變了。
從之前麵上的恭敬,變成發自內心的恭敬有禮。
隨後幾日,幾名侍衛統領也頻頻被召見,出來後麵色極為嚴肅。
看到端親王那裏已經在做準備,林夕月這裏也沒閑著,開始對有異心之人下手。
短短幾日,那些人病死的病死,出意外的出意外,失蹤的失蹤。
端親王自然有所察覺,但他並沒有追查。
隻是偶爾看向林夕月的眼神,很是複雜,帶著打量和欣賞。
他十幾個兒女,除去夭折的,真正活下來的僅剩六人,三兒三女。
其中,長女林夕月和長子林塵陽,均出自於王妃。
二女兒,三女兒是雙胞胎,出自李側妃。
二兒子,出自秦側妃。
小兒子則為普通妾室所出。
兒子中,長子林塵陽,脾氣秉性像足了自己,善良孝順,隻是能力有限,略顯平庸。
二兒子性格傲氣,目中無人,像極了當今。
小兒子,還不足十歲,看不出什麼。
女兒中,老二老三是雙胞胎,最為抱團,對其他姐妹兄弟,總是淡淡的。
大女兒林夕月嘛,自小喜歡舞刀弄槍,收集兵器。
性格直率,大大咧咧,對政務一向不感興趣。
可如今,他卻有點看不懂這個女兒了。
難道她想當世女,繼承爵位?
他們大盛倒也不是沒有過,女子承爵的例子。
隻要能力夠,也不是不可以讓她做世女。
絲毫不知端親王心中所想,林夕月此時,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前方,那對舉止親密的俊男美女。
這男人,前一秒還在拒絕與她和離,下一秒,就又去尋他表妹了?
佩服!
女人容貌嬌媚,身姿柔弱,看向男人的眼神,帶著全然的依戀和信任,讓人忍不住心軟。
男人則眼神溫柔,語氣憐惜,恨不能替女人背負所有病痛。
兩人目光對視中,帶著別人插不進去的和諧默契。
餘光看到了林夕月,吳欣曼捂著唇,低咳了幾聲。
那弱不禁風的身體,看著格外惹人憐惜,想要擁之入懷。
被妻子要求和離後,蕭硯書心情不佳,本來正坐在樹下沉思,沒想到卻看到了表妹。
見表妹麵色蒼白,扶著樹,止不住的咳。
蕭硯書忍不住上前,皺眉看著她,輕聲問道:
“曼兒,你這咳嗽怎麼還沒好?我上次給你的藥丸,你吃了沒效果嗎?”
看到表哥關切的眼神,吳欣曼心頭一暖。
這是她從小就心儀的男人啊,那麼優秀,那麼俊美。
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隻將自己當做妹妹疼。
不過不怕,這世上就沒有拆不散的夫妻,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她等的起。
餘光見到,林夕月正駐足看向這裏,吳欣曼神色更嬌柔了幾分。
女子的嗓音,溫婉輕柔,似一陣微風拂過,迷人又動聽。
“表哥,我這破身子就這樣了,表哥萬萬不要再因為我,與郡主起衝突了。
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想打擾表哥和郡主的生活。”
聞言,蕭硯書眉頭皺的更緊,一張俊臉明顯帶著不渝。
“怎麼,郡主又為難你了?別擔心,我會與她說的。”
吳欣曼怯怯低下頭,聲音輕的好似聽不到。
“不用了,郡主是親王嫡長女,身份尊貴。
我一個病弱孤女,全仰仗表哥疼惜,哪裏敢……”
林夕月忍不住走上前,笑著說道:
“嘖嘖,我倒是不知,今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吳小姐,又是如何為難你的?
不如吳小姐說來聽聽?”
吳欣曼表情一頓,怎麼會?
以往,林夕月隻要看到自己和表哥在一起,就會失去理智。
上來就是冷嘲熱諷,甚至謾罵,看著氣焰囂張,卻失了先機。
畢竟,自己什麼都不用說,隻需流著眼淚,躲在表哥身後,她就能氣到發瘋。
表哥看不下去,便會維護自己,斥責於她。
接下來,自己隻需冷眼旁觀,他們夫妻的感情就會越發淡漠。
每一次衝突,都是自己完勝。
今日,這女人怎麼不發瘋了?也沒再謾罵,而是冷靜的質問。
這讓她怎麼接?
吳欣曼習慣性的看向蕭硯書,淚眼婆娑,眼神中帶著無助和祈求。
而對林夕月的話,卻選擇了避而不答。
看到林夕月,想到她剛剛提到的和離,蕭硯書心頭一痛。
一張如玉的麵龐,頓時黑沉了下來。
再見到吳欣曼被她嚇的一個哆嗦,眼淚都流出來了,更是忍不住出言維護。
“郡主慎言。曼兒不是你郡主府的丫鬟,容不得你肆意欺辱。”
林夕月還未開口,她的貼身丫鬟雲雪就不幹了。
狗男人,敢這麼說她主子。
“郡馬怎麼能這麼說郡主,難道隻許你們背後編排我們主子,我們主子問問都不可以?
郡馬一開口就是欺負,慎言。
那你們背後汙衊郡主,又算什麼?難道就是君子所為嗎?
吳小姐一介白身,見了郡主不行禮,不下跪,還汙衊甚至毀壞郡主的名聲,難道郡馬看不見嗎?
還是在郡馬心裏,你表妹一個含混不清,委屈的表情,都比我們郡主的名聲來的重要?
郡馬難道忘記了,我們郡主纔是你的妻子?”
林夕月差點鼓掌。
決定了,以後這丫頭就是她的嘴替。
看到主子讚賞的眼神,雲雪腰背挺直,小腦袋揚的高高的,渾身散發著驕傲自得。
林夕月笑著搖搖頭,隨後從袖口取出一封和離書,塞給了蕭硯書。
“這是和離書,和離之事,我已請示過父王,父王也同意了。
從此以後,咱們男婚女嫁,各不相乾,再見就是兩家人,另外……”
蕭研書卻並未相信,隻是失望的看著她。
“郡主,你這次真的過了,越發心思狹隘,小題大做。
就連婚姻這等大事,也能被拿來,當做發泄不滿的手段。
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林夕月終於煩躁了,不再維持郡主風度,不耐的吼道:
“可閉嘴吧你,誰有時間為你爭風吃醋。
我隻是不想要你了,懂嗎?因為你不守男德,配不上我。”
無視蕭硯書搖頭後退的身形,帶著傷痛的眼神,林夕月轉頭,在吳欣曼臉上狠狠甩了一個巴掌。
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好鳥,別想著今日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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