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萬遍也是一樣的,我後悔了,後悔了,後悔死了!
後悔為了你這個畜牲,殺死了我的丈夫,殺死了我的兒子,我後悔,當年被你的虛偽欺騙。”
當年,能嫁給優秀的吳成林,她也曾暗自竊喜。
但吳成林不愛她。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總是淡淡的,不帶絲毫情愫。
隻有在看向兒子時,他的目光,才會帶上愛和疼惜。
在她為愛失落時,樣貌與兄長有七分相似的吳成為,卻開始刻意接近她。
與兄長的清冷不同,吳成為性格肆意,帶著一絲痞氣,熱情如火,敢愛敢恨,卻又獨獨對她細緻妥帖。
她,不可避免的被吳成為吸引,最終掉入了他愛情的旋渦,無法自拔。
他們在外麵秘密置辦了宅院,將它裝扮成新房。
挑了個良辰吉日,兩人偷偷拜了天地,就好似他們纔是正經拜過堂的夫妻。
那時的她,無比的嫌棄丈夫,厭惡兒子,覺得都是他們,阻礙了自己的幸福。
可丈夫吳成林當真對她不好嗎?不,如今細細回憶起來,其實是極好的。
丈夫沉穩內斂,對家庭有極強的責任心。
他不像其他富家公子那樣,妻妾成群,花心風流。
丈夫他從不沾花惹草,私生活極為乾淨,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
對於自己這個妻子,他給予了所有的尊重,體麵和信任,以及管家權。
如此好的丈夫,她卻把他殺了!
就連他們唯一的兒子,那麼優秀,孝順的兒子,她也沒放過,派人將他們夫妻殘忍殺害,隻為了滅口。
她不是人,她是畜牲!
“嗬嗬,現在後悔了,有什麼用?
當初,是你提議殺死他們,也是你背叛了他們的。
現在後悔?晚了。
黃泉路上,他們父子估計都要恨死你了,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吳老頭雙眼猩紅,字字如刀,直戳心窩,痛的吳老太太渾身打顫。
兩人越吵越凶,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瘋狂的向著對方咆哮。
身為男性,吳老頭仗著體力優勢,最終更勝一籌。
他兇狠的撲上去,對著老妻一陣瘋狂痛毆,發泄著心頭怒火。
“死女人,要不是已經和你綁在一起了,沒辦法反悔,老子怎麼可能忍你一輩子?
你有哪點好?愚不可及,惡毒自私,不守婦道,水性楊花!
你就是個毒婦,娶了你,是我們吳家最大的不幸!”
吳老太太也不甘示弱。
人雖然被打倒在地,但她仍死死抱著吳老頭的大腿,用牙齒緊咬著不放,痛的吳老頭狠狠捶打她的兩腮。
打紅了眼的兩人,絲毫沒留意到悄悄退出去的鄰居。
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鄰居大媽一路狂奔到了公安局。
一進門,她就顧不得其他,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著:
“同誌,我,我要報案,殺人了……”
……
林家。
“宿主,吳家夫妻被逮捕了,在你的真話符和狂躁符的作用下,吳老太太已經全部招供。
吳老頭倒是還在負隅抵抗,但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吳老太太手裏的證據可不少,兩人現在又撕破了臉,視對方如仇敵。”
林夕月一邊笑著和大堂嬸說話,一邊對係統吩咐道,“我知道了,繼續盯著。”
“放心吧宿主!”
“月月,這次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幫著弄到一整頭豬,我家這婚宴可辦不了這麼豐盛。”
“沒什麼,正好我有點門道,再說了,堂姐對我這麼好,我幫點忙不是應該的?”
“好好好,知道你們姐妹關係好,這包子你留著吃,我剛蒸的,還熱乎著呢!”
“太好了,我最愛吃大堂嬸家的包子了。”
“好好,那我先走了。”
送走大堂嬸之後,林夕月拿著包子吃的噴香,把係統轉播的,吳家夫妻接受審訊時的畫麵,當作了下酒菜。
公安同誌肅穆的聲音響起,“這麼說,當年是你們僱人,殺害了吳宗凡夫妻?”
“是的。”
看到吳老頭終於低下頭顱認罪,林夕月替原主感到悲哀。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殘忍的奶奶?千裡追殺親子。
這可真是,娶妻不賢毀三代呀!
自表姐的婚禮過後,魏晨光得到了林家親友的正式認可。
兩人關係更近了一步。
林夕月默默關注著案情,半個多月後,公安局的同誌找到了她。
“林夕月同誌,你的父親吳宗凡同誌的案情有結果了。
主謀已經認罪,行兇的四人也已經被抓捕歸案。
另外,此案還涉及到了你的身世問題,是這樣的……
所以,當年,吳成林老先生為革命做出過巨大貢獻。
你身為他唯一的直係後代,組織決定,將被吳成為夫妻霸佔的吳家房屋和財產,全部歸還予你。
另外,由於當年組織審核不嚴謹,讓殺害吳老爺子的兇手,頂替他的身份,逍遙自在了這麼多年,讓你受委屈了。
組織上補償了你一份工作,請你前往H市,辦理一下交接手續。”
“請問,那幾名兇手是如何處理的?”
“雖然這起案件年代久遠,但因為犯案人供認不諱,案情清晰,目前已經結案。
主謀兩人,兇手四人,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對了林同誌,吳成為兩人想要見你,你的意見呢?”
“我同意。”
探監室。
吳成為夫妻,一夜白髮。
他們渾身散發著頹廢的氣息,彷彿被抽幹了所有的精氣神,成了行將就木的暮年老人。
看著眼前熟悉的麵龐,夫妻兩人眼神複雜,心中五味雜陳。
林夕月看著他們,麵無表情的問道,“聽說你們要見我,到底想說什麼?”
吳老太太看著她,忍不住淚水滂沱。
她哽嚥著請求道:
“孩子,可以叫我一聲奶奶嗎?
我不求你原諒,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沒有資格,我隻想聽你叫一聲奶奶。”
林夕月就那麼看著她,似笑非笑,眸中滿是譏諷。
看到她的態度,吳老太太明白了。
她哭著說道:
“孩子,是奶奶錯了。
奶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爸,也對不起你爺爺。
都是奶奶的錯,奶奶活該被判死刑。
孩子,我隻求你一件事,吳將琴是你的親姑姑。
我不奢求你能親自照顧她,你隻要幫忙找個人,能照顧著她,讓她活著就好。
求求你了,我不是人,但你姑姑是無辜的。”
一旁的吳老頭,顫巍巍站起身,顫抖著跪了下來。
他眼含熱淚,頭磕的梆梆作響。
林夕月笑著起身,冷聲拒絕。
“你們毀掉了我的家庭,還想讓我照顧你們的女兒?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死不瞑目是吧?那就對了。
記住,我爺爺,我外公外婆,爸爸媽媽,五條人命,都是你們害死的。
你們女兒沒人照顧,那是你們的報應,是她的命!受著吧!”
說罷,林夕月就轉身離開了。
至於吳將琴怎麼辦?
符紙有效期隻有一個月,但那時的她,估計恨不得自己沒有醒過來吧,因為大概率她會麵臨被下放農場。
前幾日,吳將琴被人舉報,在清山縣紡織廠,任職倉庫管理員期間,聯合廠外不法人員,倒賣庫房布料,侵佔國家資源。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給老兩口說了。
死不瞑目,纔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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