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吃醋,不嫉妒,我隻是覺得,你那都是演戲,不是真的。”池硯喬和他坦白,“如果有一天你不是演戲的狀態,有個人出現在你身邊,和你親密互動,我也是會吃醋的。”
池硯喬想想也會嫉妒,隻是演戲狀態的顧池魚,他覺得那不是真實的他,所以他纔不會嫉妒。
“是麼?”顧池魚雙手撐著下巴,也許是喝了兩口紅酒的原因,臉頰帶著著酡紅。
“我想是的。”池硯喬沒有猶豫肯定的回答。
“我還以為是你太自信了,覺得我除了你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這幾天顧池魚的狀態,身邊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不對,拍攝的時候會走神一點都不專業了。
經紀人跟著他也好多年了,是合作夥伴也是朋友,兩人在會議室談了很久。
在經紀人看來,池硯喬不吃醋不嫉妒,不是不愛顧池魚,她在圈子摸爬滾打哦多少年,見過多少資本大佬,那真是左擁右抱不重樣,長情的很少。
池硯喬那長相是放娛樂圈都能吹的,更別說他的身家,這種人本身就是自信的,不,可以說是自負的,他潛意識就覺得顧池魚找不到比自己更優秀的伴侶。
所以他的外顯行為就沒有吃醋和嫉妒,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就是最好的。
顧池魚聽了英姐的判斷也覺得挺對的,別說池硯喬了,他自己也是這麼覺得。
這個圈子五光十色,但是想找個真心實意的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也是有些人從出道就說不會在圈子裏找物件的原因了,因為大家不僅是同事,還是競爭對手。
更別說池硯喬是自己第一個喜歡,第一個愛的人。
顧池魚無比確認自己愛上了池硯喬,因為他接受不了其他男性對自己的親近,生理上的親近。
這也是自己對呂瑞導演說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另一個男人麵前演出那種勾引人的媚態,和愛人的模樣。
但是這個角色又對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人設太帶感了,想演。
“我是挺自信的。”池硯喬這點也承認,畢竟有時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也挺喜歡的。
“哈哈,你是該自信的,我愛你!”顧池魚伸手扶上他的臉,眼睛裏的愛要跑出來了。
池硯喬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燙了一下,被別人愛著的感覺如此快樂。
“走!”
“去哪?”顧池魚還在這邊感性呢。
“回床上!”池硯喬沒說回房間,直接回床上,是時候用一下大爸傳授的技巧了。
“艸!你滿腦子黃色廢料。”顧池魚推了推他,但是對池硯喬來說這力度就是在和自己調情。
大爸的那句,愛是可以做出來的,也挺有道理。
一晚上的後果就是,顧池魚和池硯喬都起晚了,上午都沒去上班。
助理給顧池魚打電話,聽見電話裡的沙啞的聲音,也是秒懂。
“小魚哥,下午你得出現,後天劇宣的衣服品牌方已經送過來了,我們要儘快試一下,不合適的地方需要返回品牌方改的。”
“好!”顧池魚有氣無力的說著,他已經放棄掩飾了,反正大家都知道。
池硯喬聽見聲音慢慢醒了過來,睜開眼時候,感覺到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得,褪皮期,雖遲,但到。
顧池魚掛了電話,摸著旁邊尋找熱源,但是摸到的是有些微涼的身體。
“你沒事吧,是不是低燒啊?”顧池魚也覺得池硯喬的體溫有些不正常。
“應該是吧,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池硯喬覺得自己今天可以躺在床上一整天了。
“果然,人還是得節製一點啊。”你看做的太狠,容易生病。
池硯喬不語,人是需要節製,他不算人,應該不需要吧。
“你要去哪?”池硯喬能感覺到顧池魚在下床。
“給你熬點粥,一會吃藥。”
顧池魚的語氣有些無奈,誰能想到累了一晚上,自己還得起來照顧他吧
不過看著坐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的池硯喬,他覺得脆弱的愛人更能激起自己的保護欲。
低頭親了親他的臉,拿起手機下了樓。
“英姐,今天請個假。”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助理打電話的時候,她可是在身邊的。
“我沒事,喬喬生病了,低燒,我在家陪陪他。”
經紀人像聽到了大瓜,眼睛都亮了起來,莫非自家藝人纔是上麵那個?
“我們方便過去麼,那些衣服今天就得試試。”主要是和品牌方說好了,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行程導致一群人工作停擺。
“也行,你們過來吧。”掛了電話,顧池魚給經紀人發了個位置。
“來,先喝點粥。”顧池魚端著碗上了樓“下午英姐他們要過來,品牌方送的衣服今天就得試試。”
“好!”池硯喬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睡覺轉成了豎瞳,起碼能看見個熱成像,比模模糊糊強一點。
顧池魚的低頭沒看見,池硯喬接過碗的瞬間,又換了回來。
“喬喬,我怎麼覺得你有些不對勁啊?”顧池魚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體溫還是低,完全沒好轉。
“趕緊喝完,吃點葯。”
池硯喬對著手裏的碗吹了吹,感覺溫度下去了,將粥一飲而盡。
吃完葯,顧池魚給他蓋好被子,出了房間。
池硯喬摸索到床邊的手機,直接讓手機助手撥通了池騁的電話,“大爸,褪皮期到了,我現在......”
“在哪呢?”池騁沒等他的話說完,直接問道。
“在家,現在已經開始看不到了。”池硯喬拿著手機放在臉前,“而且我覺得這次有點不一樣,體溫也開始下降了。”
對於自己的身體變化,自從學醫開始,他就在不斷記錄著,距離上次褪皮已經過了七年,上次沒有體溫下降。
“小魚還在那?”
“是,下午他的經紀人還要過來,我......”
“那我們找個合適的時機過去。”
池騁掛了電話,看見吳所畏還在廚房裏搗鼓,因為倒時差兩人今天早早的就醒了,剛晨練回來。
“喬喬的褪皮期到了。”他接過吳所畏遞過來的餐盤,順手拉開旁邊的椅子。
“他好久沒褪皮了吧。”
吳所畏想了想,也就是上大學的時候發生了一次吧。
這麼多年了,喬喬的冬眠癥狀早就沒了,也很久沒褪皮了,他都快忘了自己兒子不是人類的事實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