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魚伸手拍掉了張翊軒的手,“拜託我也很好吧!”
“是是是,你好,你很好行了吧!”張翊軒一臉無語。
“小魚,我說真的,如果你不喜歡他了,你就認真和他談談,我覺得他這種人,不會過多糾纏你的。”
顧池魚躺在床上沉默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池硯喬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要不是還有前世的記憶,池家的環境未必不會再養出一個池騁來。
他對顧池魚是喜歡的,現階段就是那種我喜歡我想得到的心態,實在說不上愛。
第二天,拍戲時間還早,顧池魚並沒有和張翊軒與助理一同回去,他和池硯喬去爬山看日落。
夕陽把天際染成一片熔金,山風帶著草木的清冽,輕輕掀動兩人的衣角。他們並肩坐在山邊的一塊岩石上,沉默地望著遠處的落日一點點沉向山巒,餘暉漫過他們的側臉,投下淡淡的絨毛光暈。
不知是誰先動了一下,也許隻是山風推了把,也許是身體本能地想汲取一點溫度。肩膀先是不經意地相觸,像兩片落葉輕輕疊在一起,沒有立刻分開。
池硯喬覺得這樣的氛圍剛剛好,手臂也慢慢靠了過去,隔著薄薄的外套,能些許感受到對方麵板下的溫度,還有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可以吻你麼?”
說完以後,池硯喬就後悔了,應該直接吻上去的。
顧池魚身體僵了一下,他喜歡池硯喬對自己的尊重,但是此時此刻又討厭他這樣的禮貌,這種問題怎麼回答。
他全然忘了自己當初的約法三章。
空氣裡的風好像停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誰都沒有說話。
兩人靠的很近,顧池魚轉過頭時,鼻尖幾乎碰到了對方的臉頰,他能看見夕陽的光在池硯喬的瞳孔裡跳躍,好像像揉碎的星光,很漂亮。
顧池魚也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還挺喜歡池硯喬這張臉的。
他下意識地湊近,再湊近——
嘴唇相觸的瞬間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燒紅的炭上,帶著點微涼的柔軟,又有剋製不住的灼熱感。
池硯喬覺得周圍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隻能聽見彼此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還有心臟狂跳的聲音。
剛開始還溫柔的吻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又急又燙,這個吻明顯帶著侵略性。
顧池魚帶著點不自覺的用力,彷彿要在這觸碰裡確認什麼。
牙關被撬開時沒有細碎的試探,舌尖相抵的剎那像有電流炸開,比想像中更灼熱,沿著神經一路燒到四肢百骸,讓指尖都微微發顫,很舒服。
池硯喬不甘示弱伸手扣住了對方的後頸,力道不算輕,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牽引,把距離壓得更近。
胸腔貼著胸腔,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狂跳的心跳,像兩鼓同擂,震得人耳尖發燙。
周圍的風、遠處的聲,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隻剩下唇齒間的廝磨、急促的喘息,還有那種藏在硬朗輪廓下,猝不及防湧上來的、想把對方揉進骨血裡的衝動。
山風這時又起了,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飄過,遠處的落日剛好沉進地平線,最後一縷金光掠過他們交疊的身影,把這片刻的寂靜與滾燙,都藏進了漸暗的暮色裡。
自從上次接吻完,兩個人的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顧池魚隻要在京市,池硯喬還是會在下班以後去接他一起去吃飯,隻是兩人對視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躲一下。
送顧池魚回去的路上,車上放著閃光少年的歌,那是一首描寫初戀的歌。
“......
吻落在夏夜的第一片落葉後
是薄荷味的風撞進我咽喉
你睫毛顫了顫像蝶翼停在肩頭
時間突然慢下來連蟬都噤了口
月光偷偷爬上你的袖口
我數著你脈搏漏跳的前奏
原來心動是握不住的沙
卻想把這一刻釀成糖藏進永久
......”
池硯喬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顧池魚覺車廂雖然有冷氣,但是還是有些燥熱。
到了顧池魚的宿舍樓下,顧池魚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被池硯喬拉住了。
“小魚,可以再親親麼?”池硯喬想起來那天的吻,像有團小小的火焰倏地在心底燃起來,不燙,卻暖得讓她呼吸一滯。
顧池魚真想問問他,是怎麼能如此心平氣和說出這樣的話來,沒聽過誰談戀愛,這接吻還得提前詢問的。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說完就吻了上去。
顧池魚被吻的喘不過氣來,總感覺這傢夥回去偷偷練習了。
池硯喬和人類不一樣,他可以閉氣很久,他喜歡和顧池魚接吻的感覺,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而是帶著點莽撞的、相互追逐的纏繞。像兩尾遊弋的魚,在溫熱的水域裏觸碰、退開又再次靠近,每一次相抵都激起細密的戰慄。
顧池魚頂著紅腫的嘴唇,回了宿舍。
路過走廊,隊長李敬齊正好從張翊軒房間裏出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顧池魚低著頭,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洗漱完,就收到了張翊軒的資訊。
敲門聲響起,張翊軒進門,坐到了小沙發上。
“你們又出來?”
這個你們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你這是接受人家了?”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嘴,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嘴啃的都有些腫了,可想而知兩人親的有多激烈。
“不知道。”顧池魚擦了擦頭,有些焦躁的摔著毛巾。
“我去,你要不要看完你的嘴,都啃成這樣了,還沒接受,你哄鬼呢?”
張翊軒順手開啟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片,“你瞅瞅。”
顧池魚摸了摸嘴唇,是有點麻麻的感覺。
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gay了,要不然不會接受這麼快吧。
他盯著張翊軒的臉,腦袋裏回想著池硯喬的吻。
張翊軒被看的有些毛毛的,“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踏馬的,總感覺兄弟有點嬌是怎麼回事。
“軒哥,你別動。”顧池魚湊近他,想試試自己是不是也能和別的男人接吻,事實證明不行。
張翊軒長的不行,他估計隻是抵擋不住池硯喬那張臉的殺傷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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