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顧池魚順手接過果盤,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好吃麼?”
“嗯嗯,還行。”
“今天什麼時候能結束啊?”池硯喬看了一眼時間。
“不一定,我還有夜戲,要不你先回酒店休息吧。”
顧池魚也不好意思讓他一直在這等著。
“沒事,我就是問問。”等男朋友下班是應該的。
沒坐一會顧池魚就被叫走了。
池硯喬就坐在那看著顧池魚拍戲,完全是和舞台上唱歌的樣子不同,他站在那裏,沒有華麗的打光,穿著和大家一樣的衣服,可眼睛裏盛著的情緒,卻比舞台上還要晃眼。
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池硯喬幫忙拿著東西,和幾人一起走了出來。
今天和顧池魚一同演戲的還有另外一個隊友張翊軒。
“大家一起去吃宵夜吧!”池硯喬把東西放在他們車上提議道。
劇組的飯,隻管吃飽可不管好不好吃,池硯喬也不是很挑剔的人,但是實在難以下嚥,沒吃幾口。
看著顧池魚吃的津津有味,還是心裏一酸,覺得他應該擁有最好的,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子,吃著十多塊錢的盒飯。
池硯喬看見這盒飯的時候,就要點外賣,可是拍戲的地方在郊區,外賣送過來就得一個多小時,顧池魚夜戲馬上開始,根本沒時間等。
助理和張翊軒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顧池魚,好像在等他發話。
“走吧,一起去吃。”顧池魚知道池硯喬說出來就不是客套,是真心邀請。
“我去開車。”助理準備上車。
“車上的東西是需要帶回去的麼?如果不需要就放在這吧,我開車走就好,明天一早送你們過來。”
池硯喬來的時候就定好了和他們同一間的酒店。
“也不是很需要了!”助理小姐姐明顯也不想開車,有豪車誰不想坐啊。
“行,那走吧!”池硯喬帶著大家上了車,顧池魚坐在副駕,他順手接過他座位的安全帶,給他繫好。
助理小姐姐看的清清楚楚,泥馬,她這要是還什麼都看不出來,可以去戳瞎自己的眼睛了。
扭頭的瞬間,能看見張翊軒的也在用力的做著表情管理,兩人一對視,心知肚明。
張翊軒平時和顧池魚關係還好,也很照顧這個弟弟,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
車廂裡有些沉默,需要人打破這個氛圍。
“池哥,這車多少錢啊?”助理小姐姐明顯感覺到這車的座位很舒服,而且配備了巨大的腿托,能讓雙腿自然舒展,和家裏的貴妃榻一樣。
“具體價格我也知道,車是我爸送的。”這輛邁巴赫是吳所畏送給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為此池騁還吃醋了很久,畢竟能從吳所畏這個鐵公雞身上拔個毛下來的人屈指可數,自己還沒收到過這麼貴的禮物呢。
吃醋是吃醋,但是池騁送給池硯喬的是市中心的房子,和車子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吳所畏打趣他,自己能送房子,他就不能送車子。
張翊軒低頭拿出手機,偷偷搜尋了一下邁巴赫,看車型應該是前兩年出的,一看價格,心死了,專門現在的樣子這得打多久的工才能買一輛啊!
真想問問咱爸,還缺不缺兒子!
“去這家吧,這離酒店也近。”顧池魚用手機直接連了車上的藍芽,發了個位置。
大家一起來到一家燒烤店,已經快十二點了,人還是很多。
“這家店評價不錯,你們都看看吃什麼。”顧池魚把選單遞給大家,說是選單,也就是老闆娘自己在A4紙上寫的,用塑封機封了一下而已。
這家店也是一個劇組的人推薦給顧池魚的,離他們住的地方和拍戲的地方都不遠,也是為數不多味道評價不錯的店。
助理小姐姐看一眼池硯喬,總覺著這和這個大少爺有些格格不入,不過看他沒有任何不適,也就放下心來點菜了。
大家吃著燒烤,聊著劇組的事,池硯喬插不上嘴,但是手上卻沒閑著,看見顧池魚喜歡吃的,就用筷子給他擼下來,放到眼前。
“你自己吃自己的。”顧池魚還是不習慣池硯喬的親昵,尤其是在別人麵前。
“好吧!”池硯喬低著頭,有些悶悶不樂。
顧池魚見他像個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又有些不忍心,偷偷在桌子底下牽了牽他的手,安撫著。
池硯喬另一隻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垂下眼簾抿了口飲料,
桌上的話題還在繼續,誰也沒注意到,桌佈下那兩隻緊緊牽著的手,正無聲地傳遞著比言語更洶湧的甜。
池硯喬覺得還挺刺激,心跳在加速,雖然沒喝飲料卻有些醉意。
回了酒店,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公司給他們安排的是標間,顧池魚和張翊軒住間,助理小姐是女孩子一個人住了一間,但是除了洗漱用品,其他東西都放在了助理這個房間。
張翊軒坐在床上,作為隊友和朋友是應該說點什麼的,但是這又是個人感情問題,而且還是......
但是又控製不住自己,拉著顧池魚坐在床邊,“小魚,你們?”
“就是你看見的。”顧池魚不覺得以他們現在見麵的次數能瞞過身邊的人。
“可是,你...”張翊軒想說他的事業,想說他的夢想,“這要是被狗仔爆出去,你就完了。”
“小魚,要不趁現在你們感情不是很深,分手吧!”
“軒哥,這不是我想分就分的。”顧池魚媽起桌上的水杯。
“米姐,知不知道?”
“應該知道吧!”要不然不可能給自己大開綠燈。
“你喜歡他麼?雖然我承認那個池硯喬長的不錯,但是你也不是gay吧?”他記得幾個隊友圍坐在一起討論喜歡哪個個女明星長,他記得顧池魚喜歡的是淩妙那種熟女大姐姐吧,而且平時大家在一起也沒發現他喜歡男生啊。
顧池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冰涼的觸感順著麵板漫上來,卻壓不住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
他低頭看著杯底晃動的光斑,像在跟自己較勁——被一個大少爺伺候有種隱秘的快感,尤其是連他隨口提過的一句喜好,都會被對方記在心上。那些細碎的體貼像溫水煮茶,慢慢漫進他的生活裡,暖得讓人舒服,甚至生出幾分依賴來。
可真要往深處想,那種旁人說的、會讓人心跳失控的衝動,他對著池硯喬時卻從未有過。沒有想靠近的渴望,沒有肌膚相觸的期待,更遑論什麼生理性的慾望。
他把空杯往桌上一放,發出輕響。或許……隻是習慣了這份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覺?像貪戀冬日裏的暖爐,明明知道不是非它不可,卻捨不得那份妥帖的安穩。
這種不上不下的心態,像懸在半空的線,鬆不得,緊不得,連他自己都辨不清,到底是把池硯喬當成了特殊的存在,還是僅僅不想離開那份獨一無二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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