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可以看的,我發了就是讓人看的。”池硯喬看見對麵一直沒回資訊。
“哥哥,在麼?”他看過顧池魚的資訊,生日是過年那幾天,比他的生日要大上幾個個月。
“我十五歲上的大學,現在已經畢業了,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麼?我都可以告訴你的。”
顧池魚還沒從哥哥那走出來呢,又看見他發來訊息。
“不用叫我哥哥吧,我應該沒比你大幾個月吧。”想到一個自己還高的男的叫自己哥哥,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的,可以叫你小魚麼?”池硯喬得寸進尺,既然覺得哥哥不好聽,那就換個稱呼。
“我是看直播間的粉絲都是這麼叫的。”
顧池魚看著這個資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手機對麵的人對自己圖謀不軌。
“你是粉絲麼?”
“也可以是啊!”
兩人你來我往的拉扯著。
“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顧池魚沒答應也沒拒絕,選擇了結束話題。
池硯喬看著結束的對話方塊,覺得自己的有必要去請教老師,如何聊天了。
第二天,顧池魚他們在舞蹈室練習的時候,被經紀人單獨叫了出去。
“池魚,你坐!”
“米姐,有事?”顧池魚坐在她對麵。
“小七說那個天那個大粉又進你直播間刷禮物了?”娛樂圈的經紀人哪個不是人精子,池硯喬這個大粉在團隊組合那場就刷了一百多萬的禮物,現在又是好幾次直接進了顧池魚的直播間把自己刷成了榜一。
花了這麼多錢,怎麼可能隻是追追偶像。
“你們私下聯絡了?”
團體直播完,經紀人就讓幾個隊員給池硯喬發資訊感謝,他們才發現自己早就被拉黑了,根本不能給池硯喬發資訊。
其實也不是拉黑,池硯喬一般都會把不常聯絡的人進行刪除,反正有電話,有重要的事可以電話聯絡。
“嗯。”
“這可是你唯一的大粉了,這都不是氪金能力的問題了,你為維護好,我讓公司給你推推流,看能不能把你直播間搞起來。”
“米姐,我不想把直播當成一個工作,團隊直播是公司的號,我的直播間是我自己的號,沒必要吧?”
這搞起來以後,這號還是不是自己的,還得另說呢。
池硯喬這邊,剛進辦公室就看見桌子上的檔案堆了不少,翻看了一下,這都不是非要自己看的,抱著檔案去找池騁。
“大爸,什麼意思?這些不需要我看吧?”之前這些檔案肯定是有各部門篩選以後,纔到自己這的,現在是平白無故增加自己的工作負擔。
“我看你挺閑啊,開會不是還走神麼?”池騁盯著他看,這幾天很不對勁。
“也沒有吧?”池硯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說說,幹什麼呢?”池騁有些好奇什麼事讓他走神,畢竟從小到大,他這個兒子什麼性格自己是知道的,尤其是這幾年,沒看見有什麼事可以左右他的情緒。
吳所畏的話,他是放在了心上,喬喬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們走了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他的親人了。
一個存在於世界的異類,該怎麼走下去。
“沒幹什麼?準備談個戀愛!”
“戀愛?”池騁看著眼前的少年,不,男人,還真是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
自己十八的時候就和王碩在一起了,喬喬的情況特殊,他們也從來沒在這個上麵想過。
“人麼?”
“啊?”池硯喬真想掏掏自己耳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是人麼?”池騁覺得應該是個人,畢竟喬喬也是跟著他們長大的,審美應該是個人吧!
“大爸,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不是人,是什麼啊?”從哪能看出來他變態到不喜歡人了。
“是人就好!”這麼多年就沒看見兒子對誰有些方麵的好感,郭子不隻一次說過,喬喬看起來很不正常。
一個十幾二十歲的正常男性,居然對那女人不感興趣,而且對男人也沒興趣,這不是性冷淡就是性無能了。
池硯喬無語,現在大爸對他的要求都這麼低了,是個人就行?
“不過是個男孩!”
“男的女的都行,隻要別給我們找個蛇老婆就行!”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個蛇妖,但是接受不了兒媳婦是條蛇啊!
“多久了?好上了吧?”池騁難得八卦一下,回去就講給畏畏聽。
“沒呢!”池硯喬坐了下來,趴在桌子上,“昨天聊天聊死了。”
“直接上啊,男人和男人說那麼多幹什麼,看對眼了直接上就行。”池騁年輕的時候那可是隻上床,不約會的。
也就是汪碩和吳所畏在他那特殊點,其他人他都不放在心上。
“拜託,大爸。我就見了人家一次,去哪上去呀。”說的好像你和小爸是直接上了似的,你倆的情史我可是知道的。
“那就多見幾次,你小爸追我的時候,那可是天天上門堵人。”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池騁已經把吳所畏當初“吊”他的事,自動美化成了“追”。
池硯喬抱著檔案生無可戀的出了門,聽了大爸一個多小時的愛情史,活是一點沒給自己減輕。
“喲,這不是池總攻回來。”吳所畏看見池騁一進門,就陰陽怪氣的。
“誰又惹你了?”池騁很久沒聽他這麼說話了,還覺得挺可愛的。
因為,池硯喬給吳所畏發了資訊,詢問他如何追男人。
這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的問法。
“小爸,聽大爸說了,你年輕的時候追他追的緊,特來請教一下,你的追男秘籍。”
聽聽這話,什麼叫追的緊,他那是“吊著”,讓人來追他。
“哦,對了,我要和你說一件事,你兒子談戀愛了。”池騁把衣服掛好,洗了洗手,坐在吳所畏旁邊。
“談上了?”吳所畏已經被他轉移了話題,不是剛請教如何追人,這就談上了?
“放心,他那張臉,還不是手到擒來。”池騁想起郭城宇的話,自己兒子要是去會所,往那一站就能幹到頭牌。
“說別人好像隻看臉。”吳所畏撇撇嘴。
“怎麼你不看啊?”池騁摸了摸吳所畏的臉,四十歲的人了,這臉還是這麼嫩,那還是那麼緊,艸!
“滾了!”吳所畏推搡著他,但是被他蘇倒在沙發上。
沒一會,門哢噠一聲開了。
池硯喬拎著打包好的飯菜進門以後,就看見兩人在沙發上,立馬捂住眼睛。
“打擾了,你們繼續,我上樓了!”
說完兩步並做一步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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