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小帥!”郭城宇藉著酒勁喊著。
吳所畏看了一眼已經喝醉的薑小帥,無奈起身,“小帥喝的有點多了。”
順手過去扶郭城宇,但是被池騁躲開i了,“你那小身板,還是我來吧。”
“我自己能走。”郭城宇推開池騁,有些晃悠的走到沙發處,看著薑小帥倒在那,雙頰酡紅。
郭城宇看著都有點眼熱,心也熱。
“你們兩口子快回去吧。”說完擺擺手。
池騁拿起沙發上無所謂的外套,兩人就往門口走,幸虧有司機,要不兩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還回不去呢。
“就留他倆行麼?”吳所畏上車的時候還有點擔心。
“放行郭子酒量沒那麼差。”而且也就沒喝多少,他都懷疑是裝的。
吳所畏再去診所找薑小帥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兩天沒出診了,這班上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直接去了郭城宇家。
“小帥開門。”吳所畏站在門口敲門,可惜薑小帥沒出來,打電話給他,薑小帥直接把密碼鎖的密碼給了他。
吳所畏看見薑小帥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嘿,您那腿是金腿啊,這幾步的距離,不能給開個門。”
“沒勁,不想下地。”薑小帥側躺著和他說話。
“沒事吧?你不會真生病了吧?”吳所畏上前去摸他的額頭。
薑小帥拍開他的手,“沒事。”
總不能說說那天藉著酒勁和郭城宇玩嗨了,屁股疼得下不了地。
“師傅啊,你可別諱疾忌醫。”吳所畏說完就過去拉著他,要帶他去醫院
“啊!你給我輕點。”艸!扯著屁股了,伸手扶了一下。
吳所畏已經不是原來的吳所畏,見他這樣就知道怎麼回事。
“我去,回去我還操心你們這兩醉鬼呢,沒想到......”真能搞啊。
薑小帥被戳穿,自覺丟了師傅的顏麵,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可惜戰鬥力受損了。
“好了,不逗你了。”吳所畏把他扶著躺好,“我就是問問你倆沒事了吧?”
“我們能有什麼事,挺好。”
在郭城宇抱著他說著以後,薑小帥知道他比自己考慮的還長遠,隻是時機不到有些話還沒說出口。
郭城宇給薑小帥的所有承諾都會兌現,沒說出口的,是他沒把握的。
釋懷就在愛人坦白的一瞬間,突然覺得那些糾結隻會困住自己,也困住別人,好的愛情就是讓兩個人變得更好,薑小帥想著如果哪天這段關係讓自己痛苦了,他也許會再次離開。
隻是郭城宇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離過年沒幾天的時候,郭城宇和父母談了談,具體談了什麼誰也不知道,隻是郭家父母鬆口同意他帶薑小帥回家過年了。
年三十的午後,陽光斜斜掠過池家別墅區的草坪,大門兩側的宮燈亮得早,橘黃的光透過鏤空的福字在地上投下碎金般的影子,二樓陽台垂下的串燈像道流動的星河,連院牆上都爬滿了紅燈籠串,風一吹,嘩啦啦的脆響裡全是年味兒。
客廳裡,喬翹和兜兜正踩著凳子往落地窗上貼祝福。
別墅的幾個傭人前兩天也都離開,回家過年了,開放式廚房早成了最熱鬧的戰場——池騁一米九的身高繫著個小圍裙,一臉嚴肅的把醃好的魚放進熱油鍋裡,“滋啦”一聲,香氣騰起來裹住了半間屋子。
鍾文玉新奇的看著他,她從來不知道池騁還能幹的了廚房的活,不過不管幹什麼,他的表情都像在乾仗。
吳所畏手裏的青菜擇得乾乾淨淨,放在島台上,開始剁餡。
“畏畏,你剁的細點。”鍾文玉手裏剝著蒜,家裏有電動攪菜機,隻不過她覺得機器攪的太碎,一捏水分都沒了,沒有自己剁的好吃。
“好嘞,媽!”吳所畏開開心心的額頭著餡,以前過年的時候也是他們給吳媽媽打下手。
池佳麗外麵和池遠端接待來家裏做客的親戚,今年是吳所畏在池家過的第一個年。
幾家親戚圍坐在大圓桌旁,剛還聊著孩子們的工作,吳所畏就坐在池騁旁邊,有人目光都悄悄往他們那看。
池遠端和鍾文玉已經和親戚們提前打過招呼了,但是也架不住大家好奇,什麼樣的人能降住他池家的混世魔王。
池遠端咳了一聲,手裏的酒杯輕輕往桌上一放,玻璃碰撞桌麵的脆響讓空氣靜了些。
他這個年齡頭髮已經開始花白了,過年前特意去捯飭了捯飭,還啥稍微的染了一下。
池遠端此刻坐得筆直,眼角的皺紋因為笑意堆得更深。“今天人齊,”他開口,“趁這時候,給大夥兒介紹個人。
說著,他側過身,往身邊招了招手。吳所畏聞言有點不好意思地走過來,他家親戚少,過年也就他和吳媽媽,看著池家這一群親戚還有犯怵呢。
池騁起身,跟在吳所畏身後,誰能想到自己去年還對這些場景嗤之以鼻,今年為了吳所畏能站在這,和父親妥協了很多。
“這是吳所畏,”老父把他往眾人麵前帶了帶,“池騁的物件,以後也就也定了,兩人男孩也不辦不了婚禮,池騁的性子大家也知道,他認定的那就改不了,以後大家多關照關照他們。”
這是池遠端的態度就代表了一切,人家爹媽都接受了這當親戚的能說什麼,
“好,咱們池騁也是......也是定下來了。”二嬸今年就嫂子說過這事,雖然他們這老一輩不理解,但是能做的也隻有祝福,
“來來,池子,小吳咱們喝一個。”二叔站起身舉杯就和兩人碰杯,感覺今年池子起碼沒給大家擺臉色,這兒媳,不,男兒媳應該很得他的心。
“二叔二嬸,好!”吳所畏跟著池騁喊人。
鍾文玉看了看滿桌笑著的親人,端起酒杯:“來,咱舉杯,歡迎畏畏加入咱們家!以後年年都這麼聚著,熱熱鬧鬧的!”
酒杯碰撞的脆響聲裡,吳所畏跟著舉起麵前的酒杯,池騁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窗外的煙花剛好“嘭”地炸開,把屋裏的光映得忽明忽暗,忽然覺得這滿屋子的煙火氣,是真真切切的歸屬感。
去年的今天,池騁和自己在老院過的年,今年,以後的每年,他都會和池騁一起過年。
爸媽,你們放心,我們會過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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