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翹還沒思考完蛇生呢,又來了一個人,“啪!”往自己身邊扔了個什麼東西。
“死畜牲,怎麼不吃啊?”
泥馬,你纔是畜牲呢,有沒有文化啊,我是爬行動物!
靠,每次猶豫,都要來個沉痛一擊啊!
等我變成人呢,等著吧!
有開門的聲響,來人立馬伸手將蛇缸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喬翹天天在這缸裡爬著,很是無聊啊,怎麼大爸還不回來。
沒等來馳騁,但是等來兩個笨賊,也不是賊,是殺蛇犯。
不過幸虧大爸聰明,自己已經騰了地方,那個蛇缸裡放著的隻是和自己品種一樣的一條蛇而已。
果然誰也取代不了我的位置!
看著幾個大型色塊扭在一起,喬翹化形的心又重了。
“係統,係統!”
“怎麼了?宿主!”聽到她的呼喚,係統立馬出現了。
“我現在就要吃,我要趕緊化形。”喬翹堅定的說道。
“那你先出來吧。”
“去哪?”
“......”係統沉默,為什麼有如此愚蠢的宿主。
“你不出來,在缸裡化形啊?這缸也放不下你吧?”
“哦哦,忘了,忘了!”喬翹用蛇尾勾了勾玻璃蓋子,奈何沒什麼摩擦力,打不開。
“係統,幫幫忙吧,打不開啊。”她找了各種姿勢來了一遍,都沒開啟,無奈隻能求助係統。
“行,就幫你一次啊,我們有規定的......”
“能不能別磨嘰啊,要幫就幫。”一個係統,磨磨唧唧的。
“行行行!”係統偷偷的用能力開了玻璃蓋子。
喬翹爬出去的時候,還停下聽了聽動靜,發現沒什麼聲音,便根據係統指引爬到了門口。
“係統,給開個門吧!”她再次要求。
“你自己爬上去,開不就行了,非得我出手啊?我告訴你啊,你現在是新手期,我陪著你,以後我不可能一直在的,畢竟我下麵可不隻你一個宿主,你的得慢慢學會自己處理事情。”係統又開始了它的絮絮叨叨。
聽著這話,喬翹想起了姑姑的話:翹翹,姑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得學會自己處理事情。
這句話她聽了很多遍,一直銘記在心裏,也貫徹在行動上。
有一次她聽到了姑父說自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都覺得的自己就是個白眼狼,怎麼就是和養大自己的姑姑姑父不親近呢。
叔叔一家覬覦父母留下的遺產,姑姑是力爭到了自己的撫養權的,一開始自己也會覺得姑姑是想要那些錢和房子,可是姑姑從來沒有提過,而且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帶她把遺產轉到了自己名下。
上了大學以後,他們再沒有管過她,一個人住進了父母留給自己的大房子裏,買了很多自己喜歡的東西,可就是開心不起來,她喜歡從小說電視劇裡找那種溫暖的感覺,後來喜歡磕cp。
那些cp之間的互動往往帶有甜蜜、默契、互相支援,她能感受到理想中的親密關係,填補自己在現實中缺失的情感體驗,比如對愛情、友情的美好想像。
現在自己成了一條蛇,還被關著,喬翹心裏又湧起那種孤獨感,來了不能近距離磕cp可不行。
眼下還是先出去化形要緊,喬翹深吸一口氣(雖然蛇呼吸不明顯,但她還是這麼做了),努力地往門把手上爬。
“誒!”係統沒想到這次宿主這麼好說話,居然沒和自己提要求。
她用身體一圈圈纏繞著把手,使足了勁轉動。“咯吱”一聲,門竟然真的被她開啟了。
哈哈哈!果然我喬翹走到哪裏都是能幹的人,能幹的蛇。
她興奮地爬出門,外麵是一個昏暗的走廊。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感覺周圍全是泥土的氣味,空氣裡濕濕的,係統提示她往右邊走,那裏有食物,爬著爬著都餓了。
喬翹快速地爬著,突然聽到前麵有動靜,她趕緊躲到一旁的角落裏。
原來是有幾個人在散步,自己可不敢出去,萬一嚇人一跳,報警把自己抓了怎麼辦。
等他們走遠,喬翹繼續前進,終於看到了係統所說的食物——一隻肥碩的老鼠。
“老鼠啊!”一看形狀就知道是什麼,嚇的她噌的一下往前衝去。
“宿主,被嚇的應該是老鼠吧?”係統無奈,“你現在是一條蛇,一條蛇!”
“你又不是沒吃過。”
“那怎麼能一樣,我吃的都是我大爸精心準備的小白鼠,和這大耗子不是一個品種,我...吃不了。”
“那,那你不餓了?”
“先不吃了,我還是先吃丹藥吧!”喬翹二話不說拿出揹包裡的兩顆丹藥就是吃。
“誒,等等!”係統沒來及阻止她就吃了下去。
別說,這兩顆丹藥還有點大呢,感覺有點噎住了。
“你要是說什麼?”
“我是想讓宿主再走遠點的地方,畢竟這化形丹一會生效了,有可能會引來雷劫。”
“哈哈,你看小說呢,還雷劫呢!”喬翹嗤之以鼻,誒,不過,自己都穿越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那...咋辦啊?”她也呆住了。
“要不你在往前爬爬,爬到公園中心,那有個小坡。”
聽見還要爬,喬翹感覺自己又餓了。
幸虧是大晚的沒什麼人,要不就會看到草叢一條通體覆著銀鱗的小蛇正蜷在一棵樹下,蛇信子快速吞吐著,似乎在感受空氣中某種奇異的氣息。
它的身體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鱗片下的肌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重塑,骨骼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艸艸,太疼了了!”
“係統,係統,要不算了,我感覺蛇也不錯!”
公園上空打下三道響雷,就是沒下雨。
原本一米多長的蛇身被劈的抽搐了幾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變細,銀鱗褪去,露出粉白的肌膚。
細密的鱗片化作柔軟的汗毛,修長的蛇尾蜷縮成小巧的雙腿,頭顱也在一陣模糊的光影中褪去稜角,化作孩童圓潤的輪廓。
過了一會,樹下已沒了蛇的蹤跡,隻剩下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他赤著腳丫,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潮氣,烏黑的短髮軟乎乎地貼在額前,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裏的黑曜石,隻是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懵懂的野性,下意識地想往潮濕的暗處縮去。
小手小腳都肉嘟嘟的,卻在指尖、腳踝處隱約殘留著幾分鱗片的白色印記,彷彿還沒完全褪去屬於蛇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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