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看著兒子這樣,哪能還不知道他還沒放下呢。
“樂樂,告訴媽媽,那個項鏈是什麼樣子的?”許沁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師傅有沒有告訴你怎麼回去?”
她很怕孩子會突然消失,如果像池硯喬上一次雪地的樣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知道啊,下次見了師傅問問吧,他很有經驗的。”她本來也是想見師傅纔到這的,應該還會見到師傅的,“媽媽,我們回國吧,這裏不安全的。”
許沁想起這次池硯喬出現的契機,拉住女兒,“你師傅出現的時候,是不是和我有關?”
孟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兩人嘴裏的師傅,應該就是和他們拍全家的那個男孩,很眼熟的樣子。
“嗯,應該是吧。”主要是師父也沒和自己說過呀。
“樂樂你告訴媽媽,你師傅是在你幾歲出現的?”她此時此刻無比確定,池硯喬每次出現都是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根本就是自己害了他。
“啊?”孟舒樂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師傅一直都在啊,不對,“我過完生日,師傅就走了。”
“媽媽,疼!”孟舒樂被她捏著肩膀,疼的齜牙。
“沁沁,輕點,樂樂疼呢。”付聞櫻將孩子攬進懷裏,“那個什麼師傅,是什麼人?”
許沁做出一個眾人都不能理解的行為,她跑去廚房抽出一把刀,直接在手腕處劃了一刀,果然下一秒,池硯喬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池硯喬上一秒剛在苗族一年一度的祭祀上扮演完了聖子,衣服還沒換完,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許沁的公寓裏。
看見許沁的手腕在流血,就知道她一定是發現自己出現的契機了。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池硯喬看到客廳裡還坐著三人,年輕男人還捂著孩子的眼睛。
“沒關係!”他拉起許沁的手,手指抵在額間嘴裏念動咒語,在她手腕一抹,鮮血立馬止住,麵板恢復如初。
“別激動,真的沒關係,這...算是命運的安排。”起碼回到了正常的時間線,自己的修為應該可以慢慢恢復了。
孟家三人可以把孟舒樂歸結為高科技時空穿越,但是眼前這個穿著一看就是異域男孩的樣子,怎麼也解釋不通啊。
池硯喬此時的穿著是因為祭祀,楊山根病重迴光返照,非要這一次祭祀讓他主持。
說是祭祀,不如說是一場苗族對外的表演,招攬遊客而已。
楊往金看著池硯喬那優越的長相,想著他要是扮成祭祀,不是直接能來個美男計,直接拍板就定了,給他挑的衣服一點都不祭祀要用的,反而有些像唱山歌撩妹子用的,極盡奢華。
許沁拉著他走到孟家夫妻麵前,“爸媽,當年的雪崩時喬喬哥哥救了大家,救了所有人!”
孟舒樂想要去觸碰池硯喬,想起什麼又把手縮了回去。
孟家夫妻這次想起幾年前的事,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關係,不用謝,除了許沁,都是捎帶救的。”他說的是實話,當時他想救的就隻有許沁。
這話一出,讓孟家夫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感激不是,不感激也不是。
“不管怎麼說你是救了他們的命,我們孟家是該好好謝謝你!”孟懷瑾伸手去握他的手。
池硯喬禮貌的伸手,此時他的角色好像成的許沁的孃家人。
“師傅,師傅!”孟舒樂拋棄了孟宴臣,跟在他屁股後麵,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師傅,你又長大了!”
上次就比自己高一點,這次更高了!
“小不點,你叫誰師傅呢?”
池硯喬還記得這個喊許沁媽媽的小女孩,這是他在注意到女孩手上的鐲子和自己的如出一轍,蹲下身體,“你叫什麼?”
“孟舒樂,我叫孟舒樂!”
池硯喬聽著這奶聲奶氣的聲音,還一挺樂的,伸手去捏了捏她的小臉,下一秒就被傳送回來苗寨。
此時的苗寨已經掛上了白帆,他拉住了身邊的小孩,一問才知道楊山根今天出殯。
他站在這個苗寨中間的小廣場,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一陣惡寒。
不是早就知道結局嗎?不是想著不接觸就好嗎?為什麼心裏還會不舒服啊?
楊山根糊塗的這兩年,也算是他陪伴過來的,為此還拖延了去燕京找許沁的行程,每每看著他說著人們聽不懂的話,他都笑著跟在他身後,到吃飯點就把人帶到楊往金那,吃完飯再領會小屋,安頓他睡著,他才會回到後山。
楊往金兄弟三人將老爺子打發完,池硯喬現身在楊山根的墓前,駐足了很久。
楊往金第二天去收拾老人的舊物,發現池硯喬獨自一個人坐在那,“小池?”
看見他不說話,楊往金自顧自的說著,“老爺子說你被女蝸叫走了,讓我們別著你。”
當初祭祀結束,不少遊客要求和祭祀少的年合照,大家都找不到池硯喬的身影,老爺子就一句話不用找了,然後偷偷和他說,少年被女媧娘娘召喚走了。
楊往金隻當是老爺子的胡言亂語,但當時沒有藉口了,他隻能藉著阿爸之口將人打發走。
誰成想,池硯喬真的就失蹤了一個多月,沒有在出現。
父親前幾天去世,整個人又清醒了,說著自己死而無憾了,見過別人沒見過的東西,還收到了傳承。
然後他就收到了一枚寶石,紫色的寶石,在陽光底下散發上絢爛光彩的寶石。
隻不過這個寶石,不是單個自己一個人的,父親的遺言,這是屬於整個苗寨的,當時不光有自家兄弟,還有族老。
大家都以為這是上一代族長傳下來的,但是他知道,有個屁的傳承,這就是父親自己的。
說什麼都沒用了,那塊寶石被供奉到了祠堂,有眾人守護著,不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對了,老爺子也不在了,你明年去上學吧!”
池硯喬在陪伴楊山根的這兩年,學籍一直掛在鎮上的學校裡,但是人卻沒去過學校。
“行!”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楊往金,他說過自己要求休學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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