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爸太精了,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看不見才這樣的,平時哪能看到這福利啊。
就是大爸的話,太糙了,太不適合他這條文明蛇聽了。
吳所畏明明知道喬翹能聽見,而且喬翹還不是真的三歲小孩,他真沒池騁那麼不要臉。
池騁被推開,壞笑的看著吳所畏,眼裏的慾望藏也藏不住。
看見吳所畏抱著喬翹起身,澀情的舔了舔嘴唇:“等你啊!”
吳所畏把喬翹放到了次臥的生態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褪皮以後的喬翹比之前又大了一些。
他返回臥室,看見床上的人卻不見了。
窗簾拉得很嚴實,房間裏隻留著幾盞氛圍小燈,有些昏暗的光把空氣烘得有些悶。
池騁的手臂從他腰側環住,力道不算輕,帶著點藏了許久的急切。
吳所畏嚇了一跳,剛要回頭,後頸就傳來溫熱的觸感。
“在自己家,搞什麼偷襲啊?”他被吻的聲音有這些軟了,池騁知道他的所有敏感點。
池騁好像不是在親吻,更像一種剋製的廝磨,他的呼吸混著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拂過吳所畏敏感的麵板,吳所畏的身體在自己懷裏的這種踏實感讓他著迷。
吳所謂扭頭,伸手扣著他後頸,指尖陷進柔軟的發裡,另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衣服,將兩人的距離壓得密不透風。
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灼人的溫度,鼻息間全是對方身上的氣息,讓人暈頭轉向。
唇齒交纏間,呼吸變得急促,池騁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滑了下去,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料。
吻越來越深,帶著點失控的急切,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的,鼻尖蹭過他的臉頰,眼底是翻湧的情緒,聲音啞得厲害:“畏畏,咱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他從床頭櫃裏取出了一台小型攝像機,吳所畏看清楚了他拿著的東西,立馬捂住臉,“滾,不拍。”
說完就去踹池騁,卻被他抓住腳踝,一把拉進了自己懷裏。
池騁一隻手抓著吳所畏的腳踝,另一隻手穩穩噹噹的拿著攝像機,一臉邪氣的笑著。
......
一晚上過去,吳所謂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感覺整個人身體被掏空,在一次感慨死男人怎麼就吃不飽,他都快累死了。
喬翹現在跑出了生態箱,主要是餓了。
根據氣味他爬進了主臥,爬到了吳所畏的頭上,用蛇尾戳戳他的臉。
“喬喬!”吳所畏的聲音沙啞,昨晚喊的多了,也幸虧池騁改造房子的時候做了隔音效果要不然,真是沒臉見人了。
喬翹豎起不存在的耳朵,我去,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事後音麼?看起來昨晚戰況激烈啊!
嘶嘶!嘶嘶!
想笑卻發不出聲來,隻能在心裏發出猥瑣的笑聲。
餓死蛇了,餓死蛇了!
剛子昨天就收到池騁發的資訊,說讓他準備一些小醋包愛吃的,第二天送過來。
池騁剛下樓拿上東西回來,看見主臥開了一道小口,他記得走的時候關住了。
推開門,就看見喬翹團成一團,握在吳所畏的頭上,蛇尾時不時戳一戳吳所畏的臉。
怎麼辦,總有一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
“喬喬,過來,吃飯。”池騁輕聲呼喚了一下喬翹。
喬翹得身體立馬豎了起來,往池騁手上爬。
池騁看了一眼還沒睜眼的吳所謂,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帶著喬翹出了房間。
“來,吃吧。”池騁用鑷子從盒子裏掏出一隻小鼠喂到喬翹嘴邊。
喬翹也是餓了,有什麼吃什麼吧,身為一條蛇就別窮講究了。
餵飽了肚子,喬翹盤在沙發上休息。
吳所畏也是被餓醒了,扶著腰走了出來,但是看見池騁的時候,又故作輕鬆的伸了個懶腰。
他還是會想起薑小帥對汪碩的評價,國家級運動員,郭城宇睡了一次都要回味好幾年,更別說池騁和他的幾年了。
他吳所畏不比誰差!
池騁定的飯早就送了過來,他本來打算一會再去叫吳所畏,沒想到現在就醒了,果然那些保養的葯沒白花。
“早啊,畏畏!”池騁遞給吳所畏一杯水,“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吳所畏聽了這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沒拒絕他的殷勤,這是老子該得的。
吃著飯的吳所畏,有些心不在焉,想著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啊。
雖然沒和男人談過戀愛,但他也是和嶽悅談過的,這談戀愛總不能沒事就乾那事吧,主要是感覺池騁就沒滿足的時候,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得想想辦法給他找點其他事做做,消磨一下他的精力。
隻是吳所畏忘了,上次遊樂園結束,池騁也沒累啊,就不能以他自己的體力去判斷池騁。
吳所畏最後想到的辦法就是和池騁出去約會,多逛街,多走路,消磨池騁的精力。
最後可想而知,池騁累不累他不知道,反正自己是挺累的。
累半天,還得回公司偷偷準備禮物。
池騁被冷落了幾天,喬翹盤在他的脖子上,看著他和剛子打遊戲,雖然啥也看不見吧,主打就是一個陪伴。
在聽見剛子居然懷疑小爸在公司偷情,喬翹立馬給了剛子一尾巴。
抽的剛子和池騁都懵了。
“小醋包,怎麼了,感覺自從這次回來以後,變得暴躁了。”剛子之前也是餵過小醋包的,從來沒被攻擊過,還是在外麵受苦了。
“嗬嗬,那是你話多了。”池騁歪頭瞟了他一眼。
“我說什麼了?”剛子更懵了,啥也沒說啊,就說了......
“他能聽懂?”
“嗯,應該吧反正和大寶最親,以後別說了,要不還還抽你。”
“他不會,公司不是還有其他人麼?”剛子放下遊戲手柄,“現在他是吳總,而且人家長的又帥...”
喬翹驕傲的揚起蛇頭,對,小爸就是這樣又帥又漂亮,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呢。
剛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池騁的眼神殺,閉上了嘴。
聽到剛子的分析,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觸感卻壓不住心頭泛起的躁動。
他想起了那雙讓自己淪陷的眼睛,像是揉碎了的星光跌進澄澈的深潭,亮得晃眼,又清得見底。
在他對上那目光的瞬間,所有精心構築的防線都轟然坍塌,那些引以為傲的剋製、步步為營的疏離,頃刻間潰不成軍,隻剩下心甘情願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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