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人在戰鬥結束以後,才找到了磷葉石也就是池硯喬,他用著新的瑪瑙腿腿在雨中奔跑,一看就沒有適應這個速度。
得到這雙腿,池硯喬也順勢向金剛提出來加入戰隊的要求,也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武器,雖然知道劇情,但是真的拿起那把一看就沒有多重的武器時,自己還是被手裏的重量帶著倒了下去。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同身受到,磷葉石為什麼會在後期選擇改造身體,不斷變強。
“為什麼會想戰鬥?”金剛看著這個脆弱的磷葉石,問出來他的疑問。
“因為喜歡老師,想要幫助老師。”唉,這台詞真是有點肉麻。
這句話讓在場的寶石人都愣了一下,大家知道的內情都比磷葉石多的多,金剛也愣在那腦海裡一直回蕩著這句話,過來好一會,“那你先輔助紫水晶參加戰鬥吧。”
“磷葉石,你還記得海底的事嗎?”
“海底?”池硯喬當然知道,但是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他表現的一臉懵,“人類?”
金剛聽到人類臉色大變,又問幾句,看磷葉石是真的忘了關於海底的一切,才放心下來。
池硯喬第二天就開始了和紫水晶雙生子的巡邏工作,也迎來了月人的襲擊,戰鬥中的反應也和磷葉石的反應一樣,一副被嚇著的模樣,被趕來的黑鑽所救。
看著天空中飄下的寶石碎片,配合美麗的晚霞,他覺得有種奇異的美感。
黑鑽斥責他的時候,他其實在欣賞天空的美景。
夜晚,他拖著尚未完全適配的瑪瑙腿,獨自來到海邊,等待著辰砂的出現。
辰砂常年駐守的海邊峭壁——那裏寒風凜冽,帶著海水的鹹澀,碎石在風中滾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正如辰砂常年獨居的心境,孤僻、落寞,帶著拒人千裡的疏離。
這一點池硯喬早在劇情中就見過,卻沒有絲毫共情,隻覺得這不過是“劇情設定的背景板”,是襯托辰砂性格的點綴,與他無關。走近時,他遠遠就看到那抹暗紅色的身影,辰砂正背對著他,佇立在峭壁邊緣,暗紅色的晶體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指尖縈繞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毒液,毒液滴落至礁石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留下細小的腐蝕痕跡。
她就那樣靜靜地望著翻湧的墨藍色海浪,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善意與靠近都隔絕在外。
池硯喬深呼吸,特意放緩語氣,努力模仿著原生磷葉石那股懵懂又執拗的語調,一字一句地重複著那句刻在劇情裡、註定無法兌現的承諾:“辰砂,我會拯救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孤獨下去。”話音落下,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生硬、有些刺耳——這種帶著溫度、帶著承諾感的話語,他知道在用自己的演技說話,內心其實沒有半分的波動。
內心深處,他始終保持著絕對的冷漠,這句承諾於他,不過是需要精準復刻的“劇情台詞”,就像他演過的角色、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件事一樣,沒有真誠,沒有觸動,隻有“演戲”的執念在支撐著他。
麵對辰砂猛地回頭時的詫異與警惕,池硯喬維持著刻意模仿的懵懂神情,眉頭微蹙,眼神裡裝著恰到好處的堅定,眼底深處卻毫無波瀾,清晰地捕捉到辰砂眼中的顧慮與疏離——那是常年被同伴排擠、被自身毒液困擾的自卑與防備,是害怕靠近後傷害他人、也害怕被再次拋棄的脆弱,是劇情裡反覆提及的細節,他記得一清二楚,卻從未想過要去安撫,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動容都沒有。
對於磷葉石設的這個局,池硯喬真的很想知道,大家是怎麼想的,是否和磷葉石的每次相遇都是算計,都是在演戲。
辰砂沉默著,指尖的毒液微微收斂,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抗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輕聲說道:“你又在說傻話了,磷葉石,你太弱了,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連完整的身體都守不住,怎麼可能拯救我?”
怎麼拯救?犧牲一個磷葉石不就救了你們所有人了?明知故問!
池硯喬裝作委屈又堅定的樣子,嘴唇動了動,重複著那句早已設定好的回應:“我會變強的,我一定會找到拯救你的方法。”心裏卻在快速盤算:隻要完成這場“重逢戲碼”,維繫好與辰砂的表麵關係,不讓劇情出現偏差,這個關鍵節點就算順利過關,接下來就可以等待下一個劇情觸發點。
真懷疑自己是在和對麵的人互飆演技呢。
當辰砂再次轉過身,不願再多說一句話,重新陷入落寞,指尖的毒液又開始緩緩縈繞時,他卻沒有像磷葉石一樣固執地湊上去陪伴、勸說,沒有追問她“為什麼不相信我”,而是刻意停下腳步,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安靜地佇立在原地。
他不願投入任何情感,不願與辰砂產生深層羈絆,生怕這份羈絆會幹擾他的判斷,讓他偏離“工具人”的軌道,影響這次任務的完成。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辰砂孤獨的背影,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洶湧聲響,感受著寒風刮過晶體軀體帶來的細微刺痛,瑪瑙腿傳來輕微的違和感與酸脹感,磷葉石殘留的、對辰砂的一絲微弱在意與愧疚,被他瞬間強行壓製,不留一絲痕跡。在他看來,辰砂隻是“劇情裡的關鍵NPC”,是他完成任務的跳板,是推動劇情走向的重要節點,她的孤獨、她的痛苦、她的期待、她的脆弱,都與他這個“局外人”無關,他要做的,隻是精準復刻劇情,不越界、不投入、不共情,堅守好工具人的準則,靜待下一個劇情節點的到來。
而且這些人都在利用磷葉石不是嗎?
為什麼要同情他們?
他要做的就是走劇情,完成任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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