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網上的那些言論很快就被壓了下來,公司已經向各個平台打好了招呼,不至於將輿論擴大,影響路人感。
向聿風將外婆的遺物安頓好以後,兩人就一起回了京市。
“你行嗎?”沈星眠看著拄著拐的向聿風,還是很擔心。
“男人不能說不行,放心吧,你隻是走兩天,不是走一個月。”他用開玩笑的語氣掩飾著失落,想讓人陪還嘴上逞強。
“行,我演出完就回來。”演出的地方在外地,演出完還有個飯局參加,現在就看這個飯局能不能不去了。
沈星眠走的時候,抱了抱他,“走了啊!”
兩人膩膩歪歪半天,還是助理打過來電話催促,沈星眠才下了樓。
王牌的其他幾人,兩人正好在京市有單人演出,電視台就給幾人和工作人員一起訂了機票。
“阿星,好久不見了!”不管大家心裏什麼怨言,表麵都很熱情。“家裏的事解決了?”
“嗯,暫時沒事了。”沈星眠揹著包,後麵跟著助理,也伸手打招呼,‘不過,後麵有可能會減少團體合作,不好意思了。’
“理解,理解!”理解個屁,不少節目組就是看組合熱度大才請他們的,這樣真是耽誤大家掙錢。
演出完,有工作人員過來打招呼,讓大家先在休息室等著,應該是有投資人方的人要過來,就是之前平台聯絡好的飯局,準備為幾人打造一部關於夢想的電影,說穿了就是看上他們的熱度,想要圈錢。
幾人所在的公司和平台都有聯絡,相互利益糾葛。
沈星眠將電話直接打到了賈梅梅那,問她能不能不參加飯局,得到了肯定答覆,直接帶著助理飛回京市。
“王牌七子感情不和!”的詞條就掛上了文娛熱搜版麵,下麵開始七家粉絲大亂戰,說什麼的都有,不過也有網友公正評論。
“大家隸屬不同娛樂公司,隻是一年的限定團,本來就沒什麼感情。”
“大家隻是同事而已,你們和同事感情有多好?”
“其他六個人就挺好,怎麼就和沈星眠不行?不能考慮一下自身原因嗎?”
“樓上的,怎麼,你和他們六個人聚會來?他們告訴你的?”
“你沒看見他們發的合照嗎?隻有沈星眠不在場!”
沈星眠沒參加飯局,其他六人發的過年祝福照片裡並沒有他,不過這條微博,被幾個隊員連夜刪除了。
沈星眠可不管這些,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Zero的夜間模式並正在休息中,並沒有驚擾向聿風。
他輕手輕腳的往臥室走,可是卻撲了個空,人並不在臥室。
這麵積雖然大,但臥室隻有兩個,其他都是功能室,向聿風也隻能在書房了,他想要給他個驚喜,又特意放慢了腳步。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還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他現在人在裡斯本?盯緊他,”他的語氣低沉,聽不出半點情緒,很冷硬,“處理乾淨,別讓當地警方抓住尾巴。”
沈星眠僵在原地,呼吸都放慢了,這樣的向聿風是自己沒見過的。
書房的百葉窗拉得嚴實,男人坐在書桌後,肩線挺拔如鬆,周身卻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戾氣。
他握著手機,指骨微微泛白,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可那“圍剿”“不留活口”的字眼,卻讓沈星眠的指尖猛地一顫。
他知道他說的是誰,沒想到真的走到這一步,就像他和自己說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資金那邊,直接走英國那邊的公司,”男人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狠厲,“記住,手腳乾淨點。”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輕輕響起,沈星眠才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發出來輕微聲響。
下一秒,書房的門被人從裏麵拉開。
男人站在門口,墨色的眸子裏還凝著未散的寒意,看到他時,立馬柔和起來:“星星你回來了?”
伸手就要抱人,隻是輔助他行走的兩個柺杖,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家裏平時也就下午物業會派保潔過來清掃,能進家的人隻有兩人,他當然知道外麵的人是誰。
向聿風能感覺到懷裏的人,微微瑟縮了一下,不過他抱的更緊了一些。
走廊的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極了他藏在溫和表象下的,從不輕易示人的另一麵,但是這一麵他願意表露給他的愛人。
沈星眠垂著的手撫上了他的後背,感受到回應,他抱的更緊了,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懷裏。
“謝謝!”輕聲呢喃。
沈星眠輕笑,他想起之前向聿風說的,希望兩人不要說謝謝和對不起,可是說這些最多的卻成了他。
他之前就那份遺囑問過向聿風,還以為對方會給什麼浪漫的回答,沒想到回答他的是,他又死不了,那隻是以防萬一。
這些事件以後,兩人好像進入了新的階段,不用扮演完美戀人,可以把最狼狽,最真實的自己,攤開自愛對方麵前,還能穩穩接住。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喬晶晶通過《天空的夢想》順利轉型,還和暗戀的途走在了一起,可謂是愛情事業雙豐收。
向聿風也如願見了沈星眠的家人,雖然這個沈父這個家長從沒認同過自己。
沈父覺得是他勾引了自己兒子,完全否認他的存在,時常還想給兒子介紹幾個相親物件。
第一次上門的時候,直接被人趕了出來,辛虧當時沈星眠已經掙了點錢,給沈父買了個小別墅,安保環境不錯,要不然又會引起那些狗仔的看熱鬧的心。
有段時間不少狗仔會拍兩人的照片,然後和公司談判,大家都知道沒錢了,拍點兩人照片,潮燃就會給點錢,圈內戲稱兩人是狗仔的“財神爺”。
自從向聿雲出事以後,向聿晴就斷了兩人的聯絡,錢偉帶著他的部隊撤回了上海。
嚮明禮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頭髮也白了不少,張雅芳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小飛是不是下個月出獄?我們過去接人吧。”
“接什麼接?讓助理和保鏢過去就行,你還想上社會新聞啊?”
看了一眼聰明優秀的老大躺在床上,嚮明禮有些陰暗的想,怎麼出事的不是向聿飛這個小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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