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回家的時候,燈是關著的,他就知道向聿風回來了,畢竟家裏都是由Zero控製,隻要開門,家裏的燈光都會跟著亮起來,想當初,自己的第一想法是,這樣真費電!
空氣裡飄著的是淡淡熏香味道,黑暗的環境讓著氣味更加突出,一聲響指,眼前一亮,向聿風端著蛋糕站在了自己不遠處,四目相對,他先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笑成了月牙。
“我回來了!”
向聿風張了張嘴,準備好的話卡在喉嚨裡,化成一句,“歡迎回家!”
沈星眠目光掃過客廳,牆上的藝術裝置換成了自己出道的巨幅海報,電視上還播放著自己舞台唱跳的視訊,桌子上還擺了不少節目為他們製作的物料。
“這是?”沈星眠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都快搞成痛家裏,也不用這麼浪漫的。
第一次,有人為他準備這些,原來不隻是女孩子嚮往浪漫的儀式感,自己也會被這些東西感動啊!
“就...隨便弄弄!”向聿風低頭去看蠟燭,火焰在他眼裏跳動。
“向聿風。”
“嗯?”
“過來。”
他走了過去,蛋糕上的燭火晃了一下。沈星眠站起身,突然伸手抱住他。很輕的擁抱,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到他單薄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謝謝你,”他把臉埋在向聿風肩頭,“謝謝你在,還有...對不起!”
幾個月的比賽像一場漫長的夢,掌聲、燈光、排名、惡評……世界喧囂得讓人耳鳴,而向聿風也在經歷著那些不好的事,追逐夢想就不能陪著他,可是自己就是這麼自私,如果讓他提前選擇,他還是會選擇自己的未來。
向聿風僵了一瞬,然後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他。手掌懸在他背上,沒敢用力,輕輕摩挲著。
“辛苦了。”他終於說出完整的句子,“不要說對不起!。”
沈星眠覺得作為戀人自己為他做的太少,而自己又得到太多,但是這些話他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他鬆開他去看蛋糕,奶油有點化了,“有點醜死誒!”
“那別吃了。”時間太短做的有點簡陋了,出道兩個字也有點模糊。
“誰說的!”她搶過蛋糕刀,“你做的我當然要吃!”
他笑著去接他的行李箱,順手在他臉上捏了捏,“剛剛慶功宴,吃了點東西沒?我做了飯,可以多吃點,這段時間你瘦了太多了!”
沈星眠端著小蛋糕,跟在他身後走進這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家,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窗外的月亮很圓,夏天還沒結束,而他的夏天,好像才剛剛開始。
這個暑假“王牌七子”火的一塌糊塗,專輯大賣,團綜熱度持續上升,商演接到手軟,年底更是受到了各大衛視演出邀約。
沈星辰放寒假了,沈星眠讓助理去學校接上妹妹,自己買的公寓還沒裝修完,隻能先安排她在附近的酒店住著,賈梅梅給她在公司掛了個實習的身份,方便她跟著沈星眠。
向家這半年還算低調,向聿飛的案子直接判了三年,這邊壓著不讓他回港執行,向聿雲暫時退出集團核心,被外派了出去,向家對外話事人成了向聿晴,被港媒報道成“鐵血女王”,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反正向聿晴很喜歡這個稱呼。
京市地方台,舞台上沉入絕對黑暗。
第一束追光如利劍劈下,精準釘在舞台中央。
沈星眠就在那裏。
銀髮在光裡炸開細碎的星屑,黑色皮質束腰勒出緊窄的腰線,金屬鏈條隨他微仰的脖頸滑落冷光。他單膝跪地,一隻手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的指尖,正抵著耳麥。
沒有音樂。沒有動作。
隻是抬起眼睫。
看台區第一排有女生捂住嘴,尖叫!
低音炮般的合成器前奏就在這時炸開——“Boom.”一個音節,從音響直撞胸腔。沈星眠起身,不是站起,是像被地麵反彈般彈起,束腰上的鏈條嘩啦一響,在寂靜中清晰如刀鋒出鞘。
他身後的黑暗裏,六道追光同時亮起。
七人站位精準構成傾斜的菱形,沈星眠是那個最銳利的頂點。
鼓點加入,每一下都砸在心臟收縮的間隙。七人人同時側身,右腿後撤半步,左手齊刷刷甩向斜下方——乾淨利落,帶起布料摩擦的颯響。台下開始有人尖叫,名字碎成音節:“沈——星——眠!”
“江盡!江盡!”“譚野!譚野!”隊形不斷變化,C位的人也不斷在變。
......
沈星辰已經跟著哥哥出來幾場演出,但是看見這樣的舞台還是忍不住興奮尖叫,啊啊啊啊啊!太帥了,江盡太帥了!
要是讓沈星眠知道妹妹不是為自己打call,不知道會不會給旁邊的人一拳。
組合裡譚野的高音最強,高音不是“唱”上去的,是“炸”開的。像玻璃在極限壓力下迸濺,帶著金屬的芯子和血的熱度。脖頸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為這一個音服務。
就在這個音衝到頂峰的瞬間,譚野跳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跳躍——是側身翻騰,騰空時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落地時單膝砸地,手掌“砰”地按住地麵,緩衝,抬頭,眼神直刺鏡頭。
炸了。
全場沸騰,掌聲、尖叫、哭喊,山呼海嘯般湧上舞台。
演出末尾,幾人在黑暗裏垂下手臂,大家的指尖在輕微發抖,這是專輯裏最燃的一首歌,也是最費體力的一首歌,此刻喉間泛起血腥氣。
沈星眠舔了舔嘴唇,嘗到汗的鹹。
然後轉身,和隊友擊掌,在震耳欲聾的歡呼中,他們走向後台。
燈光再亮起時,舞台上已經空無一人。
隻剩熱氣蒸騰,和觀眾共同的、無法平息的心跳!
“哥!太帥了!太牛了!”沈星辰說著實習助理,但是助理該乾的有人乾,她就是跟著哥哥見見世麵,順便賺一點點零花錢。
“那還用你說,你哥那是帥的沒邊了好嗎?”沈星眠麵對妹妹的誇獎,傲嬌的挺了挺胸膛,他沒注意到的是妹妹的小眼神一直在隊友江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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