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就把握住!”沈父勸導兒子。
沈星眠嘟囔了一聲,“要是男孩呢?”
“什麼?”
“沒...沒什麼!”
“還有,別給我打錢了,晨晨的學費我還是負擔得起的。”
看著逞強的父親,沈星眠真想問一句,學費沒問題,補課費呢?但是他沒開口。
“京市的女孩子嬌生慣養的,你自己多留點錢,給女孩子別太摳搜了!”
沈星眠哦了一聲也回了房間,長大以後和父親的話題越來越少。
初六,向聿風祭拜完沈光明夫婦以後,回了上海,而沈星眠卻趕回了公司,年後的商演不少,而且工資很可觀。
元宵節當天,沈星眠有一個商演,是給地方台的晚會當伴舞,公司出來十來個人,男女都有,演出完以後不早了,但是大家沒想的回公司,有人提議去唱歌,就這樣一群俊男美女定了附近的KTV。
“小白,你們去吧!我回去休息會。”沈星眠累了,想回家睡覺。
江敘白搭著他的手放了下來,“阿星,別這麼掃興,出來了就一起去嘛!”
“我...”自從告訴了小白那件事以後,總感覺他哪裏不一樣了。
“又走?不會看不起大家吧?”身後的人聽見沈星眠要走,出聲擠兌他,“唉,算了,算了,人家現在跟楷哥混的!”
“就是!”
“星星一起去唄,唱一會,要是唱一會你是在想回,再說嘛!”有個短髮女孩聽出幾人的言外之意,又邀請沈星眠。
“好!”
“老闆,來兩箱啤酒!”剛進KTV大廳,剛剛擠兌沈星眠的男孩,就到吧枱要了兩箱啤酒。
“唱一會就好,還是別喝了。”
“乾唱啊?”
“來兩壺茶水,我看不是可以無限續加嗎?”不想喝酒的女孩看著上收銀台旁的價目簽,這酒比外麵貴了好幾倍呢。
“神經,誰來KTV喝菊花茶?”
最後還是搬了兩箱酒,隻不過也要來一壺茶水。
KTV的這個大包間能容納二十個人,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有人點了歌,沒一會氛圍就起來了,都是專業的,有人還點了情歌對唱。
“來來,星眠還沒唱呢,和齊悅來一首!”本來是齊悅給自己和另一個人點的,但是沒想到有人起鬨,她的目光投向那個男孩,但是男孩視線迴避。
“來來!唱一個,唱一個!”
“沒事,我自己也能唱!”齊悅看沈星眠不動,也有些下不來台。
“阿星大大方方的唱一個唄,又不是不會唱。”江敘白推了推他。
沈星眠有些頭疼,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是情歌的問題,他剛剛注意到齊悅的眼神了。
“行,我唱一段!”沈星眠都沒起身,就坐在拿著話筒唱歌。
齊悅倚靠在點歌台的旁邊,唱了起來。
“巷口的路燈又亮了半宿
晚風捎來你發梢的溫柔
我藏起心事像偷藏一顆紅豆
在歲月裡慢慢熬煮成稠”
沈星眠看著前麵的歌詞:
“耳機裡的歌迴圈了第幾首
歌詞裏的心動都關於你啊沒出口
你路過時風都悄悄收了手
我連呼吸都怕驚擾這溫柔”
兩人一人一句的唱著,
“多想牽你的手走過春夏與深秋~”
“看晚霞漫過肩頭看星光落滿眼眸~”
“不用太多情話不必刻意拚湊
你一笑就足夠抵過世間所有”
隻是齊悅唱的時候看著的人不是沈星眠,她的目光一直在角落的那個人身上。
“多想把你寫進餘生的每段開頭~
雨天為你撐傘雪天陪你白了頭~
“這顆忐忑的心等你點頭收留
往後的路我隻想陪在你左右~”沈星眠唱了最後一句,放下了話筒,他沒注意到剛剛有人在偷偷拍視訊。
淩晨兩三點大家才一起打車回來宿舍,沈星眠一看時間也不早了,江敘白還喝了點酒,一直嘟嘟囔囔的,下車的時候將人一隻肩膀搭在自己身上回了宿舍。
“星星,謝謝啊!”江敘白躺在床上,伸手大喊了一句,翻身又睡了過去。
沈星眠看著他這樣,又好又好笑,真是幸虧明天資訊,要不然大家都難逃被罵一頓,說著不喝酒,唱的上了頭,又要來兩箱。
看著和向聿風的聊天框,淩晨一點還在問他回不回,當時自己回了個看情況,後麵就沒資訊了,“我回公司宿舍了,你早點休息。”
看見沒回複資訊,他以為向聿風已經睡著了,自己便去浴室洗澡了。
出來以後,還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定沒資訊,才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向聿風躺在床上盯著手機,一個小時就一句話,沒了!
啊啊啊啊!沒覺得自己生氣了嗎?
越想越氣,想給沈星眠打電話,但是又覺得他一定也很累,這通電話就沒打出去。
沈星眠第二天醒來以後,看了一下時間,給I=向聿風發了個資訊,發現好一會沒人回,才起身打車到了公寓。
開了門,看見向聿風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睡的死沉死沉。
是的,向聿風生氣生的睡著了。
沈星眠去廚房準備做點吃的,看見島台上有兩碗湯圓沒有動,怪不得昨天一直給自己發資訊,問自己回不回家。
他心裏漲漲的,眼睛有點澀,在這一刻真切的感受了家,這個家有人在等自己回來。
沈星眠炒了兩個簡單的菜,熱了熱那兩碗湯圓。
“喬喬起來吃飯!”
“嗯?”向聿風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睛睜了一下又閉上了。
沈星眠伸手捏著他的臉,向外扯了扯,“向聿風起來吃飯!”
向聿風一下坐了起來,語氣裏帶著驚喜,“你回來了?”但是馬上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生氣,抱胸坐在那,“你還知道回來?”
此時向聿風像個等待了丈夫一晚上的妻子,嘴上在不斷抱怨沈星眠不回家的行為。
“好了,不生氣了!”沈星眠站在他身邊,將人抱在懷裏,沒一會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手臂纏在自己的腰上,越纏越緊,“適可而止啊!”
“什麼嘛?明明是你做錯了!”向聿風覺得這個家得重新定定規矩了,兩人都忘了那個半年之約,沒意識到現在兩人都不是正經的戀人,更不用定什麼家庭規矩。
“那你想怎麼?”沈星眠難得見他孩子氣的一麵,語氣很是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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