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喬的研究生專業方向選定的是計算機人工智慧方向,沒有辦理住宿,每天就是歡樂頌和學校來回跑。
“張助剛剛給我打電話,魏國強那邊應該是出現問題了,他老婆的孃家撐不了多久,何雲禮的遺產肯定會成為兩人的爭搶目標。”池硯喬上了車,將書包順手放到了後座。
張科當初是負責處理盧卡國內遺產的團隊的一員,後期池硯喬專門成立了團隊打理遺產,便把人挖了過來,在上海挺有人脈的。
池硯喬之前查人的時候,便是張科找人調查的,最近魏國強有了的新動向便趕緊報告訴了他。
“何…他是不是快不行了?”何念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裏五味雜陳,他瞭解過何雲禮的生平,知道外婆和媽媽的悲慘遭遇都和他脫不了,但是知道他快不行了,又一種他快要解脫的感覺。
“應該是,他現在就在加護病房,沒幾天了,純靠機器在維持生命。”池硯喬的手覆在何念恩的手背上,隨後十指相扣,何念恩的手有些微涼,“要…去看看麼?”
池硯喬知道何念恩現在是有顧池魚的記憶的,但是誰也做不到感同身受,對於的何雲禮的態度是什麼樣,他有些摸不準。
其實何念恩自己也理不清,何雲禮是自己找到的第一個親人,當時聽到外公的訊息第一反應也是開心,隻是瞭解的越多,也知道他是怎樣一個內裡自私的男人,明明知道女兒的情況,還要拋棄女兒自己南下找女婿,在當時的環境一個女瘋子的下場他不會不清楚,隻是選擇了逃避而已。
夜晚,兩人的車停在醫院的樓下,何雲禮就在樓上,但是何念恩就在車裏抽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姐,你下班了麼?”池硯喬下了車,給安迪打了電話。
“我剛回來,怎麼了?”安迪也是剛進地庫,停好車就接到了池硯喬的電話。
“魏國強那邊是不是也聯絡你了,我們在醫院這邊,Matteo現在……”
“好,我現在就過去。”今天魏國強已經來公司找過自己了,尤其是下班的時候還收到了魏國強的資訊,何雲禮不一定能活過今天。
“姐,這邊!”池硯喬看見安迪的車過來了招手,他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你這是抽了多少?”一上車安迪就聞到了一車的煙味,尤其是密閉空間更讓人感到不舒服。
“對不起,姐!”何念恩把窗戶開到最大,揮了揮手想把車裏的煙味扇出窗外,連忙開了車上的外迴圈,“還是去你車裏吧。”
“沒事,好多了!”車上換氣係統開了以後,煙味也小了許多。
兩人對視一眼,先是沉默了一會,安迪開口了,“何雲禮知道你的存在麼?”
“不知道。”當初他和池硯喬查出來以後,他是偷偷去見過何雲禮的,後麵也就將自己的資訊隱藏了。
魏國強的人在尋找安迪的時候,也知道了何念恩的存在的,隻不過對於何雲禮的遺產歸屬問題,他有自己的考量,安迪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骨血,何念恩算什麼?兩個精神病患者生的小瘋子?
魏國強看著病床上的何雲禮,老人戴著氧氣麵罩,嘴裏還在喃喃著。
兩人都同一個女人有愧,隻不過何雲禮是快要解脫了。
叩!叩!
“魏先生,有位女士和兩位先生過來看何老爺子。”魏國強的下屬敲了敲門。
“是…不是…安迪?”何雲禮有氣無力的說著,手卻用力的抓了抓被子。
“我去看看。”
魏國強連忙起身去看門來,果然是安迪過來了,語氣裏帶著驚喜,“安迪!”
安迪點了點頭,轉頭介紹和念恩,“這是Matteo,也是何雲禮的外孫!”
魏國強聽了臉色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不管怎麼樣,你能來就好,剛剛你外公還在唸叨你。”
安迪看見病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就像知道仇人過的不好,心裏升起一些隱秘的快感。
“老爺子,這是安迪...”魏國強將安迪推到前麵,看了看身後的何念恩,有些為難的開口,“這是何念恩,就是秀蓮後麵生的那個孩子。”
何雲禮聽了眼睛瞪的圓圓的,想起身去看看何念恩,比起安迪來說,他最不敢提起的是女兒後麵生的這個孩子,那也是他和魏國強沒有照料好女兒的罪證。
也許是迴光返照,也許是見到了一直想見的人,何雲禮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掙紮著想坐起來,魏國強慢慢將人扶起來。
何雲禮想伸手去拉兩人,“來...到外公...這來,離我近點。”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他倆說幾句話。”何雲禮輕輕揮了揮手。
何雲禮住的病房是豪華套房,出門左拐有個小的休息室,池硯喬看了一眼何念恩,便和魏國強出來了。
兩人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相顧無言。
魏國強如今的身份,想巴結他的人多的是,他看人都帶著審視的目光。
池硯喬今天穿的是美式機車風皮衣,內搭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下裝休閑牛仔長褲,很休閑的穿搭。
魏國強也不得不承認池硯喬樣貌清爽俊朗,就是氣質挺複雜的,雖然眼神乾淨澄澈,但是坐在那氣勢十足,不知道還以為是在他的主場,
他正想開口搭話呢,安迪和何念恩走了出來,“你讓見也見了,我們先走了。”
魏國強沒有多說,安迪能來已經出乎意料了,“謝謝,謝謝你了了個何老的一樁心事。”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魏國強轉身回去了。
“何老?”看見何雲禮招手。
“國強...國強...我想改遺囑,念恩...那孩子...也應該有的...我想就點...東西給他...”
何雲禮知道自己如今的成就,離不開魏國強和他妻子的運作,但是有些東西他也是能做主的。
“何老...沒時間了,沒時間重新擬訂遺囑了。”魏國強看何雲禮的樣子,這遺囑還沒擬訂好,估計人就斷氣了。
“唉...”何雲禮嘆氣,當初他們是查出來女兒又生過一個男孩的,隻不過男方也是個精神病人,孤兒院也說了男孩被退養過,他們都覺得小孩有問題,比起一個健康的女孩來說,一個有問題的男孩並不知道他們多花時間去找,尤其還是一個他們的“罪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