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翹,池騁心裏想著要不把這個小東西往吳所畏眼前一放,問題不就解決了一大半。
但是又覺得這和女人帶孩子逼迫男人就範有什麼兩樣,他池騁做不出來。
吳所畏這幾天過的也不好,出主意的師傅也不知道去哪了,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不回,和人間蒸發似的。
M的,太不爽了,憑什麼池騁和那麼多人......
憑什麼池騁有孩子了,還......
誒,不對呀,池騁要是有孩子,那說不定他不會阻止自己去找個女的戀愛,然後生個孩子,問題是誰敢啊!
這要是他和池騁真成了,別說和女的戀愛了,有個女的近身,估計都得讓他扔出去。
憑什麼?憑什麼?吳所謂沒忍住給剛子打了電話。
看見吳所謂的的電話,剛子覺得救星來了,池騁心情不好他也好受不了。
“剛子,問你件事!”
“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池少可是等著你呢。
“池騁是不是有個孩子?”
“孩子?喬喬吧!”剛子把自己的想法和吳所謂的說了一下。
在吳所謂的聽到池騁領養了個小孩,聽剛子說這小孩和自己還長的像,他心裏酸酸的,漲漲的。
原來在自己還不確定心意的時候,池騁就已經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剛子看了一眼會所,沒一會,吳所畏就收到他的資訊。
不看還好,一看,吳所謂的火氣就又上來,艸,就不能讓人多感動一會。
吳所謂叫了一群人跑到了會所,沒一會就找到了郭城宇說的那個包廂。
踹開門的一瞬間,包廂裡像按下了暫停鍵,沒人說話。
包廂裡光線昏沉,池騁坐在沙發上,隻有壁燈漏出幾縷暖黃,剛好照亮他指間夾著的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沒動,隻是微垂著眼,望著玻璃茶幾上那瓶快空了的威士忌。
指節叩了叩杯壁,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漣漪。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時帶起頸側緊繃的線條,嚥下後,才偏頭將煙湊到唇邊,深吸一口。
煙霧從齒間漫出來,模糊了他半張臉,隻剩下頜線綳得筆直。
包廂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麵的喧鬧,他就這麼淡定的看著吳所謂帶一夥人砸了他的老窩。
猛地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裡,動作重得讓缸身跳了跳,火星濺在散落的煙蒂堆裡,倏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吳所謂把池騁從沙發上拉了起來,“這是我家的,以後這地方,他不會來了!”
池騁被他拉著走,到了門口,把他抵在牆上,“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什麼意思嗎?”吳所謂狠狠地親了他一口,“回家!”
這一晚,池騁得償所願嘗到了心心念唸的大寶,就是吳所謂遭罪了,被做的死去活來。昏睡過去的時候都在感慨自己的半條命。
池騁幸福的時候,喬翹這邊被池遠端安排的老師教導。
池遠端覺得孫子太聰明瞭,他覺得池騁沒教育好,孫子可是得注意點,每天晚上和鍾文玉輪流給喬翹講一些小故事,搞的池佳麗都有些吃醋。
不過是時間太久了而已,池佳麗小時候也是有這樣的待遇的,隻不過後來他們那會年輕工作都忙,有時候回來以後孩子都在保姆的照顧下睡著了。
喬翹很久沒感受過這樣的親情,這樣的溫暖了,他沉溺於此,心甘情願,都有點忘了當初要磕cp了決心了。
一個月過去了,睡前故事換成了成語大全,喬翹也終於被池騁帶了出來。
“大爸,我一會就能見到小爸了麼?”喬翹興奮的問,“我怎麼叫他啊,小爸行麼?”想想都激動啊!
“行,你叫那也行!”池騁摸了摸他的頭。
“哈哈,還是小爸吧!”網上口嗨還行,這是現實,叫媽還是叫不出口。
吳所謂被池騁也是整出陰影了,屁股好了以後,也是躲著他。
池騁也想起了要給他的禮物,回家就把喬翹帶了出來。
他把車停路邊,父子倆就在這等著吳所謂,喬翹沒等到吳所謂,吃了池騁買的麵包就在打瞌睡。
天黑了才把去實地考察的吳所謂等了回來。
“怎麼過來了,不是告你先回去啊?”
池騁下車把車門開啟,從裏麵把喬翹包裡出來,一把塞進吳所謂懷裏。
“什麼?”
喬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抬頭看著吳所謂,嘟囔了一聲“小爸”,靠著他的肩膀又睡著了。
吳所謂看著懷裏小傢夥,肉乎乎的,兩道眉毛彎彎的,像池騁那樣,帶著點天然的溫順弧度,睡覺皺眉時微微蹙起的樣子都有幾分神似。
可再看眼睛,卻分明是自己的影子——打哈欠的時候,眼睛裏有些淚,像浸了水的黑葡萄,亮得驚人,睫毛忽閃忽閃的,帶著股機靈勁兒。
“池硯喬,小名喬喬!”池騁上手摸了摸吳所謂額間的汗,“走,回家!”
湊在他耳邊親了一下,“回家和你說,不是說了麼要給你個驚喜。”
“打住,孩子還在呢!”睡著的喬翹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吳所謂抱著孩子躲他一下,“什麼驚喜?”不就是這領養的孩子麼。
“走吧,在這不好說,回去說。”
吳所謂今天是準備去診所找薑小帥的,畢竟他也很久沒見他了,他都想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有孩子在,池騁不至於獸性大發吧。
兩人回去以後,把孩子放到了客房,池騁拉著吳所謂坐下,遞給他一份檔案。
吳所謂開啟以後一看,是一份DNA鑒定報告,上麵寫著池騁和孩子確認親生的字樣。
他臉色一白,“什麼意思?你親生的?”
艸!又被耍了。
“你看看這個。”池騁又給了他一份檔案,上麵寫著父親那一欄寫著自己的名字,結果也是確認親生。
“我哪來的孩子?”吳所謂把報告扔了過去。他就一個前女友,還分手了,哪來的孩子。
池騁指了指客房。
“神經!”吳所謂罵了他一句。
“真的,咱倆的。”
“你生的?”反正我沒生,吳所謂抱胸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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