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怎麼樣?”何念恩大早晨就起來了,在衣帽間試衣服。
“可以,很帥啊。”池硯喬看著他轉來轉去,一會試一下這個一會試一下那個的,知道他有點緊張,走過去從他身後抱住他,“別緊張!”
池硯喬溫熱的掌心已輕輕覆上他的手背,帶著體溫的胸膛隨後貼上他的後背,將那點緊繃的弧度慢慢裹進懷裏。
“我隻是想以最好的樣子叫她。”越到見麵的時候,何念恩越是緊張。
在醫院他見到了安迪,兩人都想開口,但是真的見麵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場麵有點尷尬。
池硯喬率先打破了尷尬,“安迪姐!”
“你好,小恩,我是安迪,應該是你的姐姐!”安迪主動伸手,眼睛停留在何念恩臉上很久。
“你好,我是Matteo,何念恩,叫我Matteo吧。”何念恩對自己的名字沒什麼歸屬感,還不如Matteo聽著順耳。
抽完血,兩人就坐醫院鑒定中心外的長椅上。
“Matteo,昨天剛回國麼?可以多休息幾天的。”安迪聽見池硯喬說何念恩剛回國。
“沒關係的,其實我也很想確定一下有沒有找錯人。”
“安迪姐,鑒定結果要六個小時,我們送你先去上班吧,下午我們約個地方一起看結果吧!”池硯喬看了一下時間,他們要的是加急服務,但是也得六個小時之後才能出結果。
安迪拒絕了兩人送她的提議,自己開車回了公司。
“要回家好好睡一覺麼?下午我去接你。”池硯喬上午十點以後還有一節課,看著閉眼在副駕假寐的何念恩。
“不要,不想一個人。”何念恩扭頭眼巴巴的看著他,語氣裏帶著撒嬌。
“好,那一起去上課。”池硯喬準備提前修夠學分畢業,上個學期就已經提交了申請,現在要比其他人的課程緊張一些。
池硯喬拉著何念恩走進課堂的時候,王凱幾人早已提前佔好了座位。
“這裏!”張奇炎和兩人招手。
兩人打了招呼坐下,王凱坐在池硯喬旁邊,“池子,這週末聚會去不?”
“週六週日我還有課,你們去吧!”池硯喬原來就很少參加王凱組織的聚會,更別說現在課業緊張的時候了。
王凱想起來他掛在宿舍的課表,排的滿滿的,隻能放棄。
陽光透過窗體,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講台上教授的聲音像浸了溫水的棉花,緩慢又輕柔,何念恩聽的昏昏欲睡,腦袋先是小幅度地晃了晃,隨即開始跟著呼吸的節奏一點一點,眼睫垂落,連帶著臉頰的軟肉都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池硯喬坐在他身側,筆尖頓了頓,餘光裡全是他快要栽倒的模樣。
他沒出聲,隻是悄悄將手肘撐在桌沿,掌心虛虛懸在她臉側,在他又一次點頭、下頜即將磕到桌麵的瞬間,溫熱的手掌輕輕托住了他的臉頰。
他動作放得極輕,連呼吸都放緩了些,隻靜靜托著那片溫軟,目光落在他沉睡的眉眼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一幕被坐在後麵的女孩拍照上傳到了貼吧。
“啊啊啊啊!我的cp終於又發糖了。”
“都好久了,我還以為分手了!”
“也沒好久吧,上學期不是還來看籃球賽。”
“你也說了是上學期了,沒飯吃的時候隻能看大家的同人文了。”
貼吧裡有不少兩人的同人文,各種人設舞的飛起。
“聽說池學長申請了提前畢業,今年的課程排的超級滿。”
“有誰想要他的課程?可以私我!”
“近距離磕糖爽到飛!”
“真是羨慕,我是醫科的,自己的課程還上不完呢!”
“我是新人,這對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學長的物件是校外的,他入學的時候就承認是戀人關係了,放心磕吧。”
“之前磕的娛樂圈全員be,哭死!”
“那都是營銷,怎麼可能是真的。”
“主要是顏值好頂啊,真不敢想兩人要是在圈裏發展會怎麼樣。”
“膽小鬼我就敢想,看到好看的小說直接帶入兩人的臉,”
“應該不可能去娛樂圈的,我之前有人扒出來池學長的表好幾十萬,還有去年買的車也是限量版,他物件的那個車也是超級貴的,我都快不認識錢了。”
“真的?”
“真的,聽他舍友說,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反正是真情侶,大家放心磕。”
“唉,真情侶就怕be......”
......
貼吧裡很久沒這麼熱鬧了,新的物料讓大家磕嗨了!
下午是安迪先到的醫院,譚宗明跟在身邊。
“Matteo,小池,這邊!”安迪已經拿到了報告,隻是個還沒檢視,她想等著弟弟一起開啟。
“你們好,我是譚宗明!”譚宗明提前知道兩人關係,也沒表現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大家相互打了招呼,譚宗明和池硯喬坐在一旁,安迪和何念恩有些緊張的捏著手裏的鑒定報告。
掏出報告的時候,兩人的心都緊了一下,沒一個人主動翻開。
安迪深呼吸平緩了一下心情,纔開啟報告。
看著報告上的確認親屬關係幾個字,雖然是意料之中,但是內心的狂喜還是溢於言表,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在兩人心裏升起。
“姐姐!”何念恩這聲姐姐叫的情真意切。
“終於確定了!”安迪笑著笑著,眼裏不知不覺漫出了眼淚。
譚宗明提前安排好了酒店,四個人晚上去吃了一頓飯。
“姐,你現在住在歡樂頌吧?”之前調查的資料裡有安迪的居住資訊。
“對啊!”
“我讓助理在那買一套房子吧,我們可以住的近一點。”
何念恩和池硯喬這兩年一直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房子倒是挺多,都有專業的人打理,但是歡樂頌的房子是沒有投資的。
“方便麼?”安迪也挺想和弟弟拉近這距離的,畢竟兩人之間缺失了二十多年。
“方便啊,喬喬今年課業緊,有時候住宿舍,我一個人還有點怕。”
池硯喬看了他一眼,真想捏捏他的臉,罵他一句謊話精,自己除了他出國那幾天,一共沒住兩天宿舍,說的好像經常讓他獨守空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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