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尊蹲號子，我去查賬本，這活比視窗還累------------------------------------------。，一定是夢。，戰力無雙，一劍能劈開半個大陸的寒淵仙尊。，又有什麼監獄能困得住自己？，這是真的，他堂堂寒淵仙尊，已經鋃鐺入獄了。，他就被那個所謂的三界執法局林sir轉移到了這裡。——這床居然還挺軟。對麵是一麵透明的牆。牆外麵是一條走廊，走廊儘頭有一扇門。：執法局監獄。。什麼都冇有。試著感應天地靈氣。還是什麼都冇有。試著拍了一下桌子——疼。（修為冇了，痛覺倒是一點冇少。）“有人嗎？”他喊了一聲。。“本尊說，有人嗎？！”。“彆喊了。”
一個聲音從隔壁傳來。
懶洋洋的，帶著一股“我已經在這兒躺了很久”的鹹魚氣息。
厲寒淵一愣，側頭看去。隻見隔壁也是一間模樣差不多的牢房。但是看不見裡麵的人。但隨後，便見聲音的主人走了出來。嗯？不是人，是妖。
那人——那妖，長著一張狐狸臉，尖耳朵，身後三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拿著一個蘋果啃著。
“你是誰？”厲寒淵皺眉。
“狐三。”那妖咬了一口蘋果，含混不清地說，“青丘狐族，三尾。因為偷了天帝家的蟠桃，被判了勞改。結果勞改的時候又偷了獄卒的襪子，加刑三十天。”
厲寒淵：“……”
“你呢？”狐三好奇地湊過來，“你犯了什麼事？”
“本尊冇有犯事。”
“哦，那你為什麼在這兒？”
“……”
“得，又是一個死不認賬的。”狐三搖了搖頭，繼續啃蘋果，“我隔壁左邊那個，是個魔修，煉活人煉丹，判了一百年。再過去那個，是個散修，詐騙靈石，判了六個月。你右手邊過去也有個人——”
“財務部的，”狐三壓低聲音，“貪了宗門三百萬靈石，被判了十年。進來第一天就瘋了。”
厲寒淵沉默了。
（他堂堂仙尊，竟然跟一群……這種貨色關在一起？）
“對了，你還冇說你是誰呢。”狐三把蘋果核隨手一丟，蘋果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進了垃圾桶。
“厲寒淵。”
狐三的動作僵住了。
“……誰？”
“厲寒淵。”
蘋果核從垃圾桶裡彈了出來，滾到了地上。
狐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
“臥槽！青雲宗那個厲寒淵？！一劍滅九幽的厲寒淵？！”
“正是本尊。”
“你也被抓了？！”
“……本尊冇有被抓。本尊隻是……暫時配合調查。”
狐三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同情。
“兄弟，”他語重心長地說，“進來的都這麼說。”
厲寒淵：“…………”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這隻臭狐狸說話。
轉身麵朝牆壁。
閉上眼睛。
（等本尊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什麼執法局給拆了。）
（還有那個姓林的女人。）
同一時間。
青雲宗，議事大殿。
林小禾站在大殿中間，麵前是一群臉色各異的長老。
她剛把厲寒淵送進監獄，正準備離開，就被聞訊趕來的長老們堵住了。七八個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不同顏色的長老服。
“各位，”林小禾掏出證件，“我是三界執法局的執法官。厲寒淵因涉嫌精神虐待、濫用職權、破壞劇情秩序，已被依法拘留。這是拘留通知書，你們可以覈對。”
她把那張發著金光的文書遞過去。但是冇人接。
長老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先開了口，年紀看著大，聲音卻中氣十足，嗡嗡的像打雷：“你把我們宗主弄到哪裡去了，老夫800餘歲，在修仙界也算見多識廣，從未聽說過什麼執法局。”
“那你今天聽說了。”
“你——！”
老頭還想說什麼，旁邊一箇中年女人拉了拉老頭的袖子，低聲說：“大長老，你看那個文書……上麵的字在動。”
白髮老頭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在動。金色的字像活的一樣，一行一行地流動。
他的臉色變了一瞬。
“天道印記？”他盯著林小禾，“你有天道印記？”
“啥天道印記？不知道啊，這是執法局給我的證明啊。”
“哼，天道印記隻有飛昇者纔有。你一個凡人莫不是從哪裡竊取而來——”
“我是三界執法局的執法官。執法局是天道準予成立的，某種程度，我是能代表天道的，應該是這樣。”
白髮大長老盯著林小禾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宗主犯了什麼事？”
“精神虐待。物件是門下弟子蘇念念。”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幾個長老的表情微妙地變了。有的低下頭，有的看向彆處。
林小禾一見就懂了，感情這事兒他們都知道啊。
中年女人咳了一聲：“蘇念念那丫頭……資質確實平庸，宗主對她嚴格一些——”
“嚴格？”林小禾打斷她，“讓她在大殿裡跪一天一夜，膝蓋磨破了，這叫嚴格？當著一百多個弟子的麵罵她是廢物，這叫嚴格？反覆羞辱、貶低、摧毀一個人的自尊心，這叫嚴格？”
冇人說話。
“你們管這個叫嚴格？”
中年女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白髮老頭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是宗主和弟子之間的事……我們做長老的，不便插手……”
“不便插手？”林小禾重複了一遍，“所以你們就看著？”
“行了，”她收起文書，“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們對拘留有異議，可以去三界執法局投訴。”
她轉身往外走。
（快走快走，趁他們還冇反應過來。這種一家老小圍堵上來的最可怕了，我一張嘴說不過啊~）
“站住！”
白髮大長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小禾的腳步頓了一下：“還有什麼事？”
“你……把宗主抓走了，青雲宗誰來管事？”
林小禾轉過頭：“那是你們內部的事”，她有點無語，這不跟上輩子一樣，公司法人、董事長被抓了，公司不一樣還是得轉嘛，問我一個抓人的，難不成還得給你們捏個新宗主出來？
“可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宗主什麼時候能回來？”
“得等執法局判刑過後，才知道你們宗主什麼時候能回來。”
林小禾冇再理他們，快步走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很遠，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係統，剛纔好緊張。”
係統檢測到宿主心跳加速。建議深呼吸。
“不用你說，我正在做。”
她站在台階上，深呼吸了幾次。
“係統，接下來乾嘛？”
建議：調查青雲宗靈石礦賬目。根據初始掃描，該宗門的靈石產量與賬麵收入存在嚴重不符。
“靈石礦？”林小禾想了想，“就是他們修仙界的錢？”
可以這麼理解。
“好。查賬去。”
藏經閣。
林小禾走到門口，被一個守門的老頭攔住了。
“站住。藏經閣不對外開放。”
林小禾掏出證件。
“三界執法局。查賬。”
老頭接過證件，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是什麼？”
“你就當新設立的審計部門吧。”
老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證件。
然後把證件還給她。
“冇有宗主手令，誰也不能進。”
“宗主現在不方便。”
“那就不行。”
林小禾愣了一下。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她以為掏出證件就能橫行無阻呢。結果呢？一個看門老頭都不鳥她。
“老人家，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就是查個賬。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跟我一起進去，我翻賬本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
老頭搖了搖頭。
“冇有宗主手令，誰也不能進。”
“.....係統，我能直接闖進去嘛，我不是有搜查令嘛？”
建議宿主尋找其他途徑，避免引起衝突，維護執法局形象。
“......”林小禾氣極，“感情你的搜查令就是個擺設！？”
請宿主注意自己言辭。
站在藏經閣門口，林小禾深吸了一口氣。得，賬本看不到，還是得按老方法，走基層了。
靈石礦。
林小禾站在礦洞入口，看著來來往往的礦工。
這些礦工穿著破舊的衣服，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有的揹著筐，裡麵裝滿了發光的靈石。有的推著車，車輪在石子路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冇有人說話。隻有石頭碰撞的聲音，和沉重的腳步聲。
她走向一個看起來像監工的人。
“你好，我想瞭解一下靈石礦的生產情況。”
監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誰？”
林小禾掏出證件。
“三界執法局。查賬。”
監工看了一眼證件，笑了。
“什麼東西？冇聽說過。”
他把證件還給她，轉身走了。
林小禾站在原地一陣無語，這證明真就跟上輩子那些私人協會的證明一個樣，能看，不能用。
她走到一個正在休息的礦工旁邊，蹲下來。
“大叔，問你個事。你們這礦，一天能挖多少靈石？”
礦工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我不是壞人，”林小禾指了指胸口的徽章，“我是來查賬的。”
礦工的眼神閃了閃。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
“老王！”
監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該乾活了！”
礦工立刻閉上了嘴，站起來，扛起筐，走了。頭都冇回。
林小禾看著他的背影，意識到了什麼，明顯這邊是有問題的，但是冇人認識她，冇人配合她，她現在啥都查不了。
“係統，我是不是一開始就搞錯了？”
請宿主明確問題。
“我以為掏出證件就行了。但這個世界的人根本不認執法局。我冇有權威，冇有公信力，連個看門老頭都不讓我進門。我怎麼查案？”
係統沉默了兩秒。
宿主的困境，係統已記錄。建議宿主從已完成的執法行動入手。
“什麼意思？”
展示厲寒淵被拘留的事實。讓這個世界的人看到，執法局不是說說而已。
“怎麼展示？”
把厲寒淵關在監獄裡的畫麵給他們看。
林小禾想了想，這不就是進行普法節目嘛，是個主意啊。
“行。但給誰看？長老們剛纔都見過了，他們不信。”
給弟子們看。
“弟子？”
青雲宗有弟子三千。宗主被抓的訊息，目前隻有長老們知道。如果弟子們知道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係統，你挺聰明的嘛。”
係統不評價自身。
“……行吧。”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那我現在就去——”
係統提示：展示拘留畫麵需要消耗50點能量。
“啥玩意兒？你這功能還要消耗能量？我現在有多少能量？”
係統運轉需要能量。宿主每使用一次係統功能，都會消耗能量。目前剩餘能量：50點。
“等等，”林小禾皺起眉頭，“你之前怎麼冇跟我說？”
宿主未詢問。
“我剛穿越過來，我哪知道要問什麼？！”
宿主冇有提問，係統預設宿主已知曉。
“…………”林小禾無語了，眨個眼算點選同意，不問就是已知曉。跟以前註冊軟體賬號的條款一個德行，典型霸王條款。
“那我問你，”林小禾深吸一口氣，“能量怎麼補充？”
能量會隨時間自動恢複。每24小時恢複10點。也可通過完成任務獲取額外能量。
“每24小時才恢複10點？我現在隻有50點，用完了怎麼辦？”
能量耗儘後，係統將進入休眠狀態。基礎防護功能仍會保留，但其他功能無法使用。
“基礎防護？就是能擋住攻擊那個？”
是的。
“……那也還行。至少安全有保障，不會死。”
宿主初始能量為100點。拘留厲寒淵消耗50點，剩餘50點。
“那我之前掃描現場、開搜查令那些呢？”
基礎功能消耗極低，可忽略不計。
林小禾鬆了口氣，“那展示拘留畫麵，消耗50點，是每次都要50，還是一次性？”
一次性。畫麵已生成，可重複使用，不額外消耗能量。
“這還差不多。”
青雲宗，演武場。
這裡是弟子們日常修煉的地方。
此刻正是休息時間，三三兩兩的弟子聚在一起，有的打坐，有的交流修行經驗。
林小禾走到演武場中間，“各位，打擾一下。”
眾弟子頓了下，抬頭看向她。
“我是三界執法局的執法官。你們的宗主厲寒淵，因涉嫌多項違規行為，已被依法拘留。”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然後——
“什麼？”
“宗主被拘留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是誰啊？”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林小禾冇說話，隻是在心底喊了句“係統，上畫麵。”
緊接著，一幅巨大投影展現在演武場上空。
畫麵上，厲寒淵坐在一個透明的牢房裡，穿著白色的囚服（係統給換的），頭髮散著，表情陰沉。
他正在跟隔壁的狐三說話。
“本尊說過了，本尊冇有犯事！”
“得了吧，進來的都這麼說。”
“你——！”
畫麵清晰得連厲寒淵臉上的青筋都能看到。
演武場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畫麵。
“真的是宗主……”
“宗主被抓了？”
“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天哪……”
林小禾關掉畫麵，“你們宗主已經被我拘留了，目前正在等待執法局審判。在此期間，青雲宗的日常事務由你們的長老自行管理。我來這裡，是為了調查另一件事。”
她掃了一眼在場的弟子們，“靈石礦的賬目有問題。我需要知道真實的開采資料。如果有人願意提供線索，可以來找我。”
說完，她走下高台，站到演武場邊上。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