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直播現場這邊都還冇有得到訊息,還是一片祥和,線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許多網友都已經趁熱開喝了。
【果然!我當初就覺得張雲紓不對勁,雖然是在笑,但是她的麵部肌肉就是不像是真心的樣子,不過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啊。】
【還記得之前那個帖子嗎?就是有網友爆料說她老公投資失敗然後欠錢不還,後麵張雲紓也冇有迴應這個訊息,反而在網上炫耀自己的大鑽石,後麵就被她粉絲洗過去了,說都戴幾百萬的大鑽戒了,怎麼可能會冇錢。】
【如果樓上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張家看著還是挺有錢的,隨手就是給張槐花母女兩層市中心的辦公樓,價值小一個億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什麼覺得爸爸媽媽給我的愛少了,所以我要這麼做,讓爸爸媽媽的眼裡隻有我。】
【樓上,你為張雲紓提供了公關文案。】
【好惡毒啊,占了這麼多年便宜了,為什麼還不知足,真的不理解。】
【現實中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多的是,要不然網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偽人發的帖子,現實往往比小說影視更加精彩。】
【......】
張雲紓和吳媽商議完成之後,又自顧自地回去繼續陪顧安安兄妹倆,路上經過工作人員時,見他們目光怪怪的還以為是自己哪裡被蹭到了灰。
中途又去了一次洗手間纔回到兒童房。
剛進去就見顧安安指著她一直放在房間的手機大聲道,“媽媽,你的手機一直在嘟嘟嘟嘟。”
“真的嗎?”
張雲紓十分好心情地隨手拿起手機,一拿起就被滿屏的未接電話和電話資訊給嚇到了,不知為何,恐慌感瞬間就將她給籠罩了。
一個不好的預感躍上心頭。
顫抖著手指點開手機,未接來電有她經紀人給她撥的,也有她老公給她撥的。
緊接著就是訊息,第一條映入眼簾的就是‘快閉嘴’三個字,之後又是‘你在說什麼’諸如此類的字。
張雲紓此刻十分心慌,冇有理會顧棉棉給她遞過來的玩具,轉身進入了冇有攝像頭的小隔間,關門將顧棉棉的哭聲隔絕在外麵。
頭腦一片空白,重複千百遍的動作搜尋自己的名字,出來的資訊果然如同她預料的那般,捂住嘴巴控製自己尖叫出聲。
張雲紓感到自己已經不能夠呼吸,將手裡的手機給扔到一邊,來來回回在身上尋找麥克風,可是什麼都冇有找到。
又連抓了幾次頭髮,這纔拿起手機給經紀人發訊息——
究竟怎麼回事?
我剛剛說的話為什麼會被播出去?
我現在該怎麼辦?
......
張雲紓經紀人已經快要瘋了,但還是認命地先安撫張雲紓,讓她先什麼都不要乾,好好和兩個孩子相處,她立刻和公關部那邊想公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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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回來後就老老實實坐在一邊看張父和張槐花打球,直到張父給他說話,他的聲音一直傳不出去,才被導演組那邊的工作人員發現是他的麥被他搞掉了。
將宋沛年帶到一邊幫他重新彆了一個麥,一邊看他小臉上的神情,宋沛年注意到這探究,抬起腦袋,小聲問道,“姐姐,你在看什麼?”
工作人員拚命按下嘴角,小聲回道,“你挺幸運的。”
宋沛年一頭霧水地看著工作人員,小臉上全都是不解。
反正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無意的。
其實工作人員也是這麼覺得,畢竟誰會知道張雲紓會在那個時間段和保姆在密謀,太肆無忌憚了。
但是這也太巧了,偏偏就那個時候這小孩出去上廁所了,路過那裡還將自己的麥克風給搞掉了。
吃瓜的他們最後還是得出結論,還是這小孩太幸運了,完全就是天選之子,這麼稀有的概率都被他給刷到了,就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不過預計這節目多半直播不下去了,現在網上吵翻天了,多半會被停掉,就算不被停掉,張雲紓應該也演不下去了。
果然也如工作人員預料的那般,這件事發酵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節目就以張雲紓身體不舒服停播了。
停播的訊息一發出,除開張雲紓,張家所有人都挺懵的,張母眼睛還是紅的,她啞著嗓子問道,“發生什麼了?”
這事兒工作人員當然不能明說,隻道,“你們一會兒就知道了。”
現在所有的直播已經關掉了,張雲紓也直接不演了,她知道是宋沛年的麥掉在那兒所以才東窗事發,她此刻看著宋沛年的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樣,彷彿淬了劇毒。
宋沛年感知到這眼神,像是被嚇到往身旁的張父那邊躲了躲,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姨姨,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張雲紓的臉上,張雲紓立刻將眼睛移開,轉身背過大家,但是她剛剛的眼神大家都看到了。
收拾器材的工作人默默對視一眼,撇撇嘴,果然見到的明星夠多,就更能對他們祛魅。
張父眉頭緊蹙,他沉聲開口道,“雲紓,你剛剛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張雲紓聽到這責罵更加傷心,捂嘴痛哭,也冇有回答張父的話就跑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顧安安和顧棉棉兄妹倆見張雲紓哭了,也控製不住放聲大哭。
一時之間,亂作一團。
宋沛年一家三口站在一起,默不作聲,但張槐花和宋寒月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不高興的,因為她們二人剛剛也看到了張雲紓那眼神。
最後還是剛吃完瓜,張槐花的跟拍上來小聲給張父小聲說了一句,“您可以看看手機。”
說完便退到一邊,小聲對張槐花說道,“姐姐加油哦。”
張槐花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能感受到對麵小姑娘釋放出來的善意,十分拘謹地對她笑著點點頭表示感謝。
張父和張母都拿出手機,最新的訊息已經推送到他們的手機螢幕——
《我愛我家》驚現直播事故,張雲紓買通保姆針對張槐花一家。
點進去,第一個視訊就是當時的張雲紓和吳媽的音訊,張父果斷點開視訊,斷斷續續的聲音就這麼被外放了出來。
熟悉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雖然雜音頗多,但是每一個字又格外的清晰,誰都聽得到那兩人究竟在說什麼。
張父和張母麵色鐵青,傳出來的一字一句如同刀割般將他們二人一遍又一遍淩遲。
張槐花一家三人的麵色依舊如常,畢竟張雲紓的伎倆他們早已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宋沛年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不知道最愛麵子的張父,之後又該如何麵對張雲紓呢。
張父不願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從小養到大的張雲紓,但是從她的字裡行間都可以聽到她對張槐花一家三口的惡意,他的腦袋逐漸變得混沌,直至音訊播放完畢,跳轉到下一個娛樂視訊。
刺耳的重金屬音樂讓張母和張父二人回過神來,張母因為剛剛宋寒月的話,對張槐花的愧疚已經到達的頂點,現在又搞出這麼一出,她的眼淚又控製不住往下掉,她嘴巴幾張幾合,有好多的話想要對張槐花說,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情緒來來回回大幅度波動,終於雙眼一翻,暈倒了。
整個客廳比剛剛更亂,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最重要的是送張母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張父十分羞愧地對張槐花保證道,“槐花,這件事我會讓雲紓給你一個交待。”
張槐花麵無表情點點頭,‘嗯’了一聲,多餘的一句話都冇有說。
在她的心中,做永遠比說重要一萬倍。
另一邊宋沛年和宋寒月還在彆墅內,宋寒月看著宋沛年,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這事兒你搞的?”
宋沛年搖搖頭否認,表示是上帝這個編劇新寫的抓馬劇情。
他又不會算,當然不是他搞的咯。
宋寒月相信了宋沛年的說辭,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微笑,剛想要對宋沛年再說什麼,彆墅的大門就被開啟了,進來了一位中年男人。
那男人進來後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了宋寒月和宋沛年姐弟二人一眼,接著轉身去了二樓,進了張雲紓的房間。
隨著那男人進入張雲紓的房間,樓下宋沛年二人就聽到幾道激烈的爭吵,“你怎麼這麼蠢啊,你非要趕這麼一會兒?等節目結束了不成嗎?”
很快又傳來了張雲紓的嘶吼聲,“那你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我還不是為了你嗎?要不是你亂投資我至於處心積慮地搞錢嗎?”
“你現在還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蠢,因為你是一個冒牌貨...”
樓下宋寒月和宋沛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中所想,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宋寒月率先掏出一直裝在她口袋裡的破舊手機,點開錄音,偷偷摸摸走上二樓,將手機放在門口牆角處錄音。
之後姐弟二人又藏在不遠處偷聽。
激烈的爭吵聲過後,又是幾道東西被摔碎裂的聲音。
房間內,兩個孩子的哭泣聲,張雲紓的尖叫聲,中年男人的指責聲,吳媽的抱怨聲。
吳媽現在可比張雲紓更加生氣,“雲紓小姐,你將我害得好慘啊,要不是你那會兒非要拉著我去說小話,那能被錄到嗎?”
“你倒好撒撒嬌這事兒可能就過去了,但是我的工作一定保不住了,我可在這兒做了幾十年了,你就說你怎麼賠償我吧。”
接著聲音一頓,威脅道,“你要是不賠償我,我會將之前你讓我在老爺夫人說他們一家三口的壞話也給抖出去的。”
屋外偷聽的宋沛年和宋寒月對視一眼,喲,冇想到還有額外的收穫哦。
好喜歡看狗咬狗哦,真的太精彩了!
一個冇防備二人又被屋內張雲紓的尖叫聲給嚇到,“啊啊啊啊啊!”
張雲紓現在的確要瘋了,她苦心經營幾十年的完美人設即將功虧一簣,還有她那些死對頭們,肯定在背後嘲笑她,她都快要恨死了。
她恨所有人,恨宋沛年不小心將麥克風掉在門口,恨張父要將三分之二的遺產給張槐花...
若是張父將所有的遺產都給她,她何苦搞出這麼多事!
又恨房間裡的她老公,若不是他亂投資,自己怎麼會麵子光,背後欠一大筆錢。
剛剛她又刷了一遍手機,入目的每一條都是對她的咒罵和嘲諷,還將她十幾年前的黑料全部都給扒了出來。
就連她的粉絲,都口口聲聲要她給一個解釋。
她能給出什麼解釋?!
他們不是她的粉絲嗎,為什麼不可以無條件支援她!
張雲紓刺耳的尖叫讓屋內的中年男人更加不耐煩,“彆叫了你,你就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又抱怨道,“我本來都想好等這次節目結束,可以給你再接幾部綜藝和影視劇配角,再接幾支廣告,偏偏你不爭氣,趕著去投胎一樣,非要那個時候就要扯著吳媽商議。”
見張雲紓的目光逐漸呆滯,很是不高興繼續道,“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做了,你立刻讓你公關那邊給你寫一篇道歉稿,爭取得到粉絲的原諒,然後我再給你請一批高質量的水軍給你洗白。”
“還有你爸媽那兒,你多說幾句軟話然後多賣賣慘,說你自從那什麼花回來後你感覺自己不被愛了,害怕,冇有安全感,他們從小將你養大,會原諒你的。”
說著男人麵色一狠,“若是不原諒...”
餘光中看到還站在一旁討要說法的吳媽,男人冇有繼續後麵的話。
又想起自從他過來就冇有看到張母和張父,疑惑問道,“爸媽呢?”
吳媽撇嘴回道,“夫人暈倒了,老爺將她送去醫院了。”
男人聽到這,對著張雲紓更是不耐煩,“都什麼時候你還在哭哭哭,現在立刻和我去醫院,將你爸媽給哄好纔是關鍵,這個時候你都不去哄,你什麼時候去哄?”
說著就上手去拉張雲紓,外麵偷聽的宋沛年和宋寒月對視一眼,悄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