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辰隨便找了一家茶樓,今天人比較多,薑雨辰進門後就找掌櫃的要了一間包房。
茶樓掌櫃的一看薑雨辰一行人就是他惹不起的貴人,連忙熱情的招呼著幾人進了一間包間中。
坐下後,薑雨辰看了看左邊的沈硯,又看了看右邊的玉暖,兩人從剛剛就互不搭理,或者明確的說是,玉暖不想搭理沈硯,而沈硯則是想要與玉暖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三人就這樣尷尬的坐在那裏,薑雨辰受不了這個氛圍,他也想給兩人留獨處的空間,讓他們就算是有矛盾也可以說開說清楚。
“你跟我去看看這家店裏有什麼好吃的糕點。”薑雨辰指著趙毅說道。
趙毅一臉懵的指著自己問:“我嗎?”
趙毅剛想說可以讓店小二拿進來,但是直接被薑雨辰摟著脖子往外走,趙毅知道這是薑小姐的弟弟,也不敢用蠻力推開,隻能回頭看向自家王爺,但是沈硯一心隻有玉暖,這會雖然玉暖冷臉低著頭,但是沈硯灼熱的眼神盯著玉暖,讓她感到有些難受。
趙毅被薑雨辰拉走了,房間中隻剩下了玉暖和沈硯。
今天出來的時候,玉暖讓青衣一起出來,但青衣拒絕了,玉暖也沒有勉強,與薑雨辰一同出來,兄妹倆就隻帶了一個駕車的馬夫。
沈硯看了眼桌上的花燈,再次遞給玉暖,輕聲道:“玉暖,我後天就要回涼州了,也許這輩子可能也不會回來了,這個花燈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件禮物,當個紀念。”
“怎麼會這麼快?”玉暖知道沈硯會回涼州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最後玉暖還是接過了花燈。
看到玉暖收下了花燈,沈硯有一瞬間的喜悅,但想到即將到來的分別,沈硯的不捨湧上心頭,“玉暖,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見到我,但是我想著,還是要好好與你道別。”
“沈硯,我沒有不想見你,隻是我們倆無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我希望以後見麵,我們依然還是朋友。”
“朋友?”沈硯淒然一笑,低語道:“可是我不想隻是與你做朋友啊!”
“什麼?”玉暖坐的位置離沈硯有點距離,所以沒有聽清楚他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好,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沈硯不願與玉暖以後成為陌路,所以就算是看到她很心痛,但依然還是選擇與她做朋友,不能娶她為妻,以朋友的身身份陪伴在她身邊,也是他的一種幸福。
兩人相視一笑,這一刻沈硯也釋懷了,如果這是玉暖選擇,他願意成全她。
薑雨辰在外麵與趙毅,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趙毅在被薑雨辰拉出門外後,也明白了薑雨辰的用意,然後兩人在大廳中隨意找了一個空座,兩個大男人坐在一起,不說話,也不點東西,確實有點尷尬。
過了一會,薑雨辰覺得時間差不多,然後叫來店小二,點了幾樣玉暖喜歡吃的糕點,然後敲了敲包間的房門。
“進來。”玉暖聽到敲門聲,就知道是薑雨辰。
薑雨辰進來後,小心的觀察著兩人,看到兩人之間的氛圍,沒有之前那麼尷尬僵硬了,薑雨辰笑著打趣道:“姐姐,你們誤會解開了。”
“說什麼呢,我們倆沒有什麼誤會。”玉暖打了下薑雨辰的頭,但並未用力。
薑雨辰還是裝作自己很疼的樣子,捂著頭哭訴道:“姐姐,你就這麼一個弟弟,你要打傻了怎麼辦。”
“別裝了,我沒用力。”玉暖無語的看了眼這個耍寶的弟弟,心中默唸這是親弟弟。
不過正是有了薑雨辰的耍寶,房間中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沒多久,店小二將糕點端上來了。
玉暖也正好有點餓,看著桌上都是她喜歡的糕點,玉暖知道這都是薑雨辰為她點的。
最後分別的時候,沈硯想要送玉暖回家,玉暖沉默了會,然後點頭同意了,她明日就回雲棲觀中,可能也沒辦法送別沈硯了。
馬車停在薑府門口,玉暖從馬車上跳下來。沈硯早已在馬車外等候。
玉暖在沈硯麵前站定,抬頭深深的望著沈硯。
薑雨辰早已離開了,趙毅也識趣的遠離兩人,待在遠處。
“沈硯,你走的時候,我就不去送你了。”
“也好。”沈硯雖有些失望,但也覺得玉暖不來也好,不然到時候他不知道自己還舍不捨得走。
玉暖知道沈硯誤會,以為是她不想去送別他,“沈硯,我明日就要回雲棲觀中了,回來這麼長時間,其實我早應該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可是想到好久沒有見到家人了,所以想著回來陪家人一起過個年。”
沈硯在聽到玉暖要回雲棲觀,這才恍然想起玉暖其實算是出家人,是雲棲觀中的一名道士。
沈硯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玉暖,如果你不想回雲棲觀,我可以幫你,幫你離開雲棲觀,當一個普通人,要是你不想待在薑府,我也有一處院落,可以送給你。”
“不用,其實我挺開心的,待在雲棲觀中。”
“好。”
一時間,兩人之間又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氛圍。
兩人心中都明白,此時的分別,可能一輩子都無緣再見。
“我先回去了。”最後還是玉暖先說離開。
“嗯。”
沈硯十分不捨,但是又沒有辦法留下玉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就這樣沈硯就站在原地,看著玉暖離去的背影,心痛到無法呼吸,玉暖也知道沈硯還未離開,但是她不能回頭。
不知過了多久,沈硯整個身體都被凍僵了,但依然不捨得離開,在這裏,他好像離玉暖更近一點。
“殿下,我們回去吧!”
趙毅看不下去了,於是走過來勸說沈硯。趙毅知道殿下喜歡薑小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走吧!”
沈硯無論如何的不捨,但是終究是到了離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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