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表演者後,接下來想要成為燕王妃的各位貴女們,紛紛站在中央表演才藝。
說真的,這些貴女們確實多纔多藝,玉暖看的很開心。
上首,太後一直注意著沈硯的表情,看看他是否有相中哪個貴女,不過還是讓太後失望了,沈硯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貴女身上,一直低頭喝酒或者朝著一個方向看著。
太後順著沈硯的眼神,看到了玉暖。
見沈硯一直盯著玉暖出神,太後頓時感覺不妙,心跳都加快了不少。太後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可是沈硯的眼神太過熟悉,那分明就是愛慕的眼神,太後無法欺騙自己。
想到這,太後心驚的不小心將手旁邊的酒杯摔落。
因為離得人群較遠,沒有人注意到這一狀況,沈穆與太後坐的較近,聽到聲響,轉頭看了眼太後。
看到太後的臉色蒼白,立馬關心的問道:“母後,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事,就是手滑了。”太後笑了笑,沒有告訴沈穆自己的猜想。
太後知道玉暖是沈穆前妃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歡上他的女人,兄弟倆產生隔閡就糟糕了,所以太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隱瞞這個發現。
沈穆仔細看了看太後,確實臉色好了許多,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旁邊宮女早就為太後換上新的酒杯,摔在地上的酒杯拿走。
太後對每一位上前表演的貴女就進行了賞賜,好像都很滿意,又好像沒有一個人能入眼,賞賜的東西大差不差,所以大家也摸不清太後的心思。
沈硯知道這場是皇上為他準備的相親宴,但是沈硯一點也不在乎,隻要他不想娶別人,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逼迫他娶。
席間,沈硯一直看向玉暖那邊,看到玉暖吃的開心,他也跟著開心,在心中默默記下玉暖愛吃的水果,等哪天沈硯向皇上討要一些,送給玉暖。
可是在那些人表演的時候,沈硯擔心的同時又多了點期望。
擔心的是怕玉暖誤會,誤會他同意舉辦這場相親,但同時心中又有點期望,沈硯期望玉暖看到這些後,會吃醋,這樣最起碼能證明玉暖是喜歡他的。
可是玉暖的表現讓沈硯失望了,沈硯在玉暖眼中並未發現一絲吃醋的意思,玉暖非但不吃醋,且還看的津津有味。
沈硯鬱悶的喝了好幾杯酒,空腹喝酒,沒多久沈硯出現了點醉意。
玉暖宴會上吃的水果有點多,想去廁所一趟。跟薑母說過之後,帶著青衣悄悄出去了。
玉暖的悄然離席,隻有兩個人注意到了,一個是沈硯,一個是郭梓月。
郭梓月在看到玉暖離開後,對著身後的宮女示意了下,宮女立馬上前,郭梓月與宮女耳語了幾句,宮女點頭離開了。
玉暖與青衣出了宴會廳,隨便找了一個宮女問路,玉暖對這個皇宮也不算陌生,宮女認出玉暖的身份了,所以直接在前麵引路,帶著玉暖去了想去的地方。
玉暖進去了,青衣在外麵候著。
玉暖方便完後,出來並未看到青衣的身影,玉暖並不慌亂,而是站在原地等青衣回來。
玉暖瞭解青衣,她並不是喜歡亂跑的人,這會不在外麵候著,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或者是認識的故人,與其敘舊去了。
畢竟青衣在宮中待了好幾年,遇到認識的人很正常。
“薑姑娘,皇後娘娘有請。”
突然冒出一個宮女,來到玉暖身邊。
“皇後,皇後娘娘找我有什麼事?”玉暖疑惑問道。
“奴婢不知,薑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郭梓月這麼大費周章的見她,玉暖也好奇郭梓月找她有何事。
玉暖對郭梓月的瞭解隻是在小說劇情中。
“前麵帶路吧!”玉暖淡定說道。
宮女帶著玉暖七拐八拐的停在了一個偏僻房屋前。
宮女並不進去,而是恭敬示意玉暖進去。
“娘娘就在屋裏,薑姑娘進去即可。”
玉暖並不害怕郭梓月耍什麼花招,淡然自若的推門進去。
郭梓月果然在裏麵,看到玉暖進來了,道:“你來了。”
身後傳來房屋緊閉的聲音,玉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門確實被關上了。
玉暖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向郭梓月行禮嗯了。還未等玉暖作出反應,郭梓月直接說道:“薑玉暖,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這裏隻有我們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
“皇後娘娘,你在說什麼,什麼穿越,我不懂。”玉暖裝傻充愣道。
“薑玉暖,你別不承認,隻有現代人知道土豆這種植物,並且知道它的產量高。”
玉暖沉默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郭梓月看到玉暖這種態度,心中已經認定玉暖與她同來自現代。
郭梓月在確定玉暖的身份後,並沒有老鄉見老鄉,激動的心情,而是心中更加憤恨,恨不得除掉薑玉暖。
郭梓月是覺得,有一個與她相同經歷的人並且還這麼漂亮優秀,她那些來自現代的優越感,瞬間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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