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是怎麼想的?”
等王清明與徐風走後,玉暖將王清明說的一切告訴了小晴,所以現在玉暖想問清楚小晴的想法。
“小姐,我不知道。我現在心裏很亂,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抉擇。”小晴十分的苦惱,她一邊不想離開玉暖身邊,一邊又捨不得徐風這個愛人。
玉暖理解小晴的為難,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晴,你要永遠記得,你的幸福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玉暖離開了房間,獨留小晴一人安靜的思考,她到底是想要什麼。
晚上,青衣做好飯後,還不見小晴出來吃飯,心中有些擔憂,“小姐,小晴這樣真的沒事嗎?”
“青衣,這是小晴自己的人生,她總是要自己決定的,我們旁人隻能在她受傷無助的時候,給予她溫暖就好。”
玉暖也擔心小晴,可是她卻無法幫助小晴,因為玉暖擔心自己的乾擾,影響了小晴的一生,如果小晴餘生過得不開心,玉暖也會愧疚的。
青衣嘆了一口氣,然後貼心為小晴留下一份餐食,等她自己想明白了,出來後也口熱飯吃。
飯後,書房中青衣正在為玉暖報告這一年來的鋪子收入,小晴推門進來,眼睛紅腫,一看了就是哭了好久。
“小姐,青衣姐姐。”一開口,聲音都變得嘶啞。
青衣連忙為小晴倒了一杯茶,玉暖拉著小晴想要讓她坐下,可是小晴卻站著不動,也沒有接過青衣的茶水。
小晴深深的看了眼玉暖,然後最後還是咬牙狠心跪在玉暖身邊,聲音中帶著哭腔,“小姐。”
“小晴,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說話。”玉暖看到小晴跪下後,立馬起身想要拉她起身。
“小姐,你讓我跪著把話說完。不然我會不安心的。”
玉暖見小晴堅決不起來,也就隨她去了。
“小姐,奴婢自從五歲就被父母賣入薑府,隨後被夫人選中跟在小姐身邊,奴婢運氣好,遇到了小姐,讓我前半生都很幸福,真的小姐,奴婢真的很幸運遇到了你。”
小晴已經很久沒有自稱為奴婢了。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流,玉暖也跟著哭了。
“小晴,你別這樣,你能陪在我身邊,也是我的幸福。”玉暖背過身,用手絹擦了擦眼淚,對著小晴說道。
玉暖看到小晴如此舉動,就明白小晴的選擇,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徐風,但是玉暖並不會怪小晴的選擇,因為玉暖也想小晴餘生幸福。
“小姐,我知道我接下來的選擇會傷了你的心,可是奴婢沒有辦法,如果可以的話,奴婢想要陪在小姐身邊一輩子,小姐,你是瞭解我的,如果不是小姐想遊歷四方,我可能一輩子會困在薑府或者雲棲觀中,如今我遇到了那個想要相愛一生的人,所以小姐,小晴不能陪在小姐身邊了,小晴願小姐一生平安喜樂。”
小晴難過的語言都變得有些混亂,一會奴婢,一會我的,但是在場的三人都無心注意這些細節。
最後,小晴鄭重的向玉暖磕頭,有對玉暖這個主子的愧疚,也有對玉暖的感謝。
“小晴,我不會怪你,隻要你能過得幸福,就算是離開我身邊,我也會為你感到高興的,你知道,我早已將你視作我的親生妹妹一般,所以你不必覺得對不起我。能遇到一個彼此相愛的人,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小姐對你,也隻剩下祝福,”
玉暖眼含熱淚,笑著對小晴認真說道。
青衣雖然也對小晴的離去非常不捨,但是小晴能過得幸福,她們都為她感到高興。
小晴起身,抱著玉暖哭的十分傷心,看到小晴哭的像個孩子,玉暖又傷心又覺得好笑,輕輕的撫摸著小晴的背部,安撫著她的情緒。
今年可能是小晴與她們一起過的最後一個除夕了,玉暖讓青衣買了好多東西,過的十分隆重。
年味十足的一個春節,讓人暫時忘了即將到來的分別。
雖然小晴決定要嫁與徐風,但還是晾了他幾天才告知選擇的。徐風聽到小晴要嫁給自己,高興的都找不著北了。
“小晴,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不敢來找你,在家也擔憂的整日吃不下飯,就擔心你不想離開你家小姐,而選擇犧牲我。”
徐風抱著小晴裝作傷心的哭訴道。
“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想噁心。”小晴有些惡寒的推開自己身上的徐風。
“小晴,你不愛我了。”徐風佯裝控訴著小晴的無情。
“行了,徐風你也不嫌丟人,讓別人看到是什麼樣子。”
“沒事,這裏隻有我們兩人,在夫人麵前不覺丟人。”徐風十分無賴的說道。
“誰是你的夫人,誰是你的夫人。徐風你不要亂說話。”小晴羞惱的拍打著徐風。
“誰現在打我,誰就是我的夫人,我未來的夫人。”徐風一邊說著,一邊躲著小晴的拍打,兩人在院中的打打鬧鬧。
遠處的青衣看到這一幕,由衷的為小晴感到高興。
玉暖悄聲來到青衣身邊,隨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小晴與徐風,說道:“青衣,以後如果你遇到了相伴一生的人,也記得跟我說,我一定風風光光將你們嫁出去。”
青衣搖了搖頭,“小姐,我雖然覺得兩情相悅固然美好,但是我並不嚮往這樣的生活,跟在小姐身邊,浪跡天涯的生活是我現在最想要的生活。”
玉暖不再說話了,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人生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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