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還有沒有跟你女兒情況類似的?”
“有,前幾天人群中突然倒下幾個人,之後幾天中陸陸續續也有人出現了同樣的癥狀,得了此癥狀的人都沒有撐過五天,而我女兒今天正是第五天。”
玉暖越聽越是心情沉重,之前可能心裏期望小女孩是第一個得疫病的人,但是小女孩母親的回答讓玉暖打破了心中的期望。
在剛才的診斷中,玉暖發現了小女孩是感染疫病了,聚集的災民多了,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出現疫病。
“我知道了,你先在這裏待著,我一會來找你。”
“我女兒是得了什麼病?”
玉暖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將事實告訴這位母親,想了下,玉暖還是選擇隱瞞,這裏人太多了,玉暖不想引起恐慌,“沒事,不必擔憂,這裏沒有紙筆,沒辦法開方子,我去藥房給你女兒抓藥。”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女孩母親非常感激的說道,並且激動的對著玉暖跪下磕頭感謝。
“別別,你趕緊起來。”玉暖扶著小女孩母親起來。
玉暖現在主要任務還是趕緊找到雲縣的縣令,將疫病的訊息告知,然後在疫病還沒有大範圍的擴散之前,控製起來。不然整個縣城中的人都要遭殃。
玉暖通過詢問來到了府衙,卻被守在門口的衙役擋住,“這裏是縣衙,閑雜人等不可隨意進出。”
“你好,我找你們縣令,麻煩你們通報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縣令是誰想見就能見得。”旁邊另一位府衙出聲嗬斥道,並且還態度惡劣想要將玉暖趕走。
玉暖知道自己這樣上門有些冒昧,但是眼下情況緊急,也由不得玉暖多想其他辦法了。
“請你們通融一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們縣令報告。”
玉暖並且沒有因為兩人的態度而感到生氣,心中還是期望這兩位衙役能帶她見到雲縣縣令。
就在玉暖跟兩位衙役耐心溝通時,縣令王清明出來了,“發生了何事?”
聽到王清明的聲音,兩位衙役立馬彎腰向他行禮,“回縣令,這位女子想要找您。”
玉暖今日穿的衣服是青衣為她縫製的素色衣服,並不是雲棲觀的道袍,所以大家也隻當她是普通女子。
說完之後,兩位衙役往旁邊退一步,露出了玉暖的麵容。
玉暖正想上前跟縣令解釋,卻看到縣令看到她震驚的模樣,好像是認識她,但是玉暖回想了之前的記憶,對眼前這人沒有一點印象。
“你是玉嬪娘娘?”王清明聲音中有些不確定。
玉嬪娘娘,玉暖感覺這個稱呼已經是很久遠了,既然能說出這個稱呼的,那應該是之前認識原主的人。
“你是?”
聽到玉暖沒有否認,王清明這些更加確定眼前就是盛寵一時的玉嬪娘娘,隻是王清明疑惑她為何出現在這裏。
“之前在宮宴上,下官有幸見過娘娘麵容。”
看到玉暖眼中的迷茫,王清明笑著為玉暖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你也不必稱呼我為娘娘了,你雖然遠離都城,但也應該聽說了,皇上將後宮嬪妃遣散回家,如今我早已不是玉嬪娘娘了,你稱我為玉暖道長即可,我現在是雲棲觀中的道士。”
“好,我叫你薑小姐吧!”
王清明雖然遠在雲縣,但是當初皇上遣散後宮的事情還是聽聞了,這些年,王清明也沒有再關注過這件事,所以不知道盛寵一時的玉嬪娘娘竟然入了道觀。
對著玉暖,王清明好像沒辦法稱呼她為道長。
其實玉暖不知道的是,在原主還未進宮的時候,王清明就已經見過她了,當時的原主容貌稱為都城第一絕色,大家都知道薑府小姐是要進宮成為皇上的女人,所以就算是心中有愛慕也隻能藏於心中。
王清明年少喜歡上原主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隻是當初的原主要進宮選秀,而王清明也有自己的未婚妻,少年慕艾,感情並未很深厚,何況過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如今在此見到玉暖,王清明可能都快忘記自己心中愛慕過這樣一位女子。
王清明不算深厚的感情,隨著時間早已消散。
“隨便你。”
玉暖覺得就是一個稱呼,怎樣都可以。
“對了,你來縣衙是有事嗎?”
聽到王清明提到此事,在旁邊的兩位衙役開始汗流浹背了,因為玉暖跟王清明的對話並沒有避著人,所以他們兩個也知道玉暖的身份,後宮娘娘,那可是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貴人,他們兩人竟然將人攔在了門外。
王清明看了眼守門口的兩位衙役。
兩人現在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讓人看不到。
“我有事找你,隻是······”玉暖看了周圍,都是人。玉暖有些猶豫,疫病這件事事關重大,玉暖不知道是否要廣而告之了。
王清明看出了玉暖的顧慮,於是說道:“我們進屋說。”
王清明帶著玉暖來到自己的辦公的地方,坐下之後玉暖就迫不及待的說道:“王縣令,縣城中出現了疫病。”
“什麼?”王清明震驚的都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薑姑娘,你剛才說的是疫病,對嗎?”王清明此刻想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是的。”玉暖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打破了王清明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頓時,王清明的臉色煞白,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不願相信自己的事實。
“王縣令,你們城中難民聚集,為何官府不出麵,為這些難民發放救濟糧?你要清楚,疫病在這些難民群中,最易生成。”
玉暖語言犀利,質問到王清明。玉暖不瞭解雲縣的情況,但是這次疫病的發生,王清明作為雲縣縣令,責任最大。
王清明聽聞玉暖的話語,滿臉愧疚,自責的說道:“是我能力不足,不能讓雲縣的老百姓過上吃飽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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