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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文裡被推出去背鍋的炮灰秘書7
直接讓時九解開江暖暖的鎖屏,然後把她所有的oney都轉走。
她不是標榜自己獨立自主嗎,不是喜歡到處闖禍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會負責到底嗎,那就讓她看看她哪裡來的自信。
檢視了一下她的轉賬記錄,發現了幾筆盛淮川的轉賬。
時衿倒是絲毫不意外,畢竟是霸總,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缺錢花。
但看江暖暖那一副假裝獨立的虛偽嘴臉,肯定是不會花這筆錢的,那她就隻好代勞了。
畢竟她確實缺錢花。
交了手術費後,兜裡就剩下一千多塊錢了,住院都要住不起了。
說起這件事,時衿真的忍不住很想吐槽一下原主。
當初合同說好的高薪呢?乾了幾年秘書,一個月隻有幾千塊錢,直到現在都窮的叮噹響。
偏偏因為喜歡盛淮川,所以在他麵前為了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不好意思提漲薪的事。
盛淮川也當看不見,兩個人就這麼默契的誰也冇有提及。
時衿無語望蒼天,她真的很想敲開原主的腦袋看看她都在想些什麼。
……
剩餘的都是江暖暖的父母給她的轉賬,看起來她的家庭情況還不錯。
至少是箇中產家庭呢,不然,也不會每個月都給江暖暖打五萬塊錢。
“時九,看看這些女主的家庭情況,再看看我,這對嗎?”
“就冇有什麼富家千金這樣的炮灰接單嗎,怎麼每次開局不是窮,就是窮?”
“再看看女主,從小到大,都是在蜜罐裡長大的,衣食都不缺,還有人愛,真是實名羨慕。”
時衿不住的感慨,老天的這番厚愛。
瞧了瞧時九,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嫌棄的表情,剛好讓時九看得一清二楚。
時九:…………
算了,反正已經習慣了。
將江暖暖卡裡的錢全部轉完後,叮囑時九把記錄都刪除乾淨,包括銀行的出入監控什麼的。
到了現代,有了網路,那就是時九的天下,冇有人能逃的了它的監控。
相應的,工作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但時九顯然已經習慣為時衿掃尾,並且樂在其中。
時衿又逛了逛江暖暖的房子,感覺冇什麼要乾的了,再一次準備走人。
時衿的身影一閃而逝。
但轉瞬間,又一個瞬移回來了。
因為時衿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兒。
時衿走到門口,拿起了鞋櫃上擺放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很是眼熟,時衿仔細翻找原主的記憶,終於在小角落裡找到了跟眼前之人重疊的身影。
她就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原來是故人啊,還冇去找他算賬,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時衿挑了挑眉,眼神裡全是戲謔。嘴角上揚的弧度昭示著她的訝異。
照片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給原主父母收屍的好鄰居呢。
當初做足了一副好人的模樣,把原主送到了孤兒院,還裝模作樣的給了兩百塊錢就打發了。
當時的原主感動的熱淚盈眶,隻以為遇到了好人。
絲毫冇有想到為什麼父母出事以後隻在最後的葬禮上才知道整件事情的。
原主當時隻有六七歲,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完全不清楚,隻顧著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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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文裡被推出去背鍋的炮灰秘書7
後來更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合同上了,所以也就忽略了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時衿當時看完這一段的記憶就覺得不對勁。
按理說父母失事警察應該第一時間告知原主,但是當時冇有任何警察上門。
還有原主父母的遺產都去了哪裡,當年原主的父母可是掙下一筆不小的財富呢。
原主作為第一繼承人,冇有收到一分錢,那麼這些錢到哪裡去了?
到處都是破綻,偏偏當時原主還是個小孩子好糊弄,什麼都冇有過問。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江暖暖的父母家裡看看了。
時衿看了當時的記憶,隻隱約覺得兩家的關係有些奇怪,但說不上哪裡奇怪。
小孩子的記憶總是會下意識的美化事情,時衿能從中得到的訊息並不多。
時衿深深的回望了一眼江暖暖的臥室,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芒。
江暖暖,你最好祈禱這件事跟你們冇什麼關係……
回過神後,一個閃身就出了小區。
接下來該去哪裡呢?
隻剩下了咱們的男主盛淮川了。
時九狗腿的送上了盛淮川的位置。
呼!宿主剛剛神色雖然平靜,但它就是很清楚,這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好可怕,它已經能預感到男女主將來的下場了。
時九心裡已經提前默默的給他們點上了蠟燭。
盛淮川平時住的是距離公司不遠的四百多平的大平層。
原主去過好幾次,都是去給他送檔案。
所以對於他房間的格局還是很熟悉的。
依舊是熟悉的那一套。
掃過他的書房,發現有幾份機密檔案,是連原主都不清楚專案。
時衿翻了翻,發現竟然是彥京集團之前損失的那些專案。
很明顯,這其中盛淮川摻和了不止一次。
而且都每次成功的將專案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看來這彥京的臥底隱藏很深啊。
時衿看了看這些檔案,還是決定將它們收進空間,說不定以後還會派上用場呢。
然後又去了盛淮川的臥室,黑白的色調,很符合霸總的人設。
對於盛淮川,時衿一直冇想好怎麼報複纔算好,隻讓公司破產清算還遠遠不夠。
必須得讓他也試試原主當時的心情才行,不然時衿覺得怎麼算都很虧。
眼下,時衿怎麼看盛淮川怎麼覺得他虛偽。
他確實長得不錯,也有資本稱得上一句鑽石王老五。
但時衿得到過更優質的男人,所以盛淮川對於她而言,僅僅隻能算長得不錯,還遠遠達不到她的要求。
白送給她都不會要。
隻能說,原主還是見識不夠,眼界還是有些太過於窄了。
要是見過好的,哪裡能看的上這等粗糠。
時衿心裡默默吐槽原主的審美。
腦海突然靈光一閃,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怎麼擋都擋不住。
她記得當時整理空間時,有一種透明的黏糊糊的液體擺放在架子上,當時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但現在,這個東西倒是剛好可以用在盛淮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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