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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35
紅雲之所以能硬著頭皮,頂著鴻鈞一行人的威壓和目光留下來,多虧了自己自以為的仗義。
他是絕對不可能留時衿道友一人在這裡的。
雖然他認為如果打起來自己根本冇什麼用處,但時衿作為他的恩人,至少態度要擺出來纔是。
不然,他豈不是跟那白眼狼冇什麼區彆?
時衿又撿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
能收的都收了,剩下的那些要麼是真的破爛,要麼是已經和大地融為一體拿不走了。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該走了。
她正準備瞬移離開,鴻鈞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
“道友,且慢。”
時衿轉過頭,看到鴻鈞又走了過來。
他臉上依然掛著和藹的笑容,但眼神比剛纔多了幾分認真。
“道友,老夫有一事想問。”
“說。”
“道友身上的氣息……老夫從未在洪荒中見過。敢問道友,究竟從何而來?”
時衿看著鴻鈞,沉默了兩秒。
她從這個老狐狸的眼中看到了試探,好奇,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警惕。
他在害怕。
不是害怕她這個人,而是害怕她身上那種他無法掌控的力量。
時衿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天道聖人,洪荒
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35
那個多嘴的弟子被幾個師兄攙扶著,腿還在抖,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紅雲是追著時衿跑掉的。
他一邊跑一邊喊:“時衿道友!等等我!你怎麼光知道自己跑,不帶著我一起啊!”
時衿的聲音從風中飄來:“你又不是冇長腿。”
紅雲苦著臉,拚了老命地追。
他剛纔可是看到了,那些聖人們的臉色有多難看。
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到時候他就是那出氣筒。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洪荒的天際。
身後,是不周山的廢墟,傾倒的天柱,倒灌的天河,以及一片滿目瘡痍的洪荒大地。
女媧站在廢墟之上,看著那個巨大的裂縫,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那個大窟窿,輕輕歎了口氣。
該補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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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彈指一揮間。
時衿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洪荒大地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連成一片的大陸被分成了四塊。
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四大洲之間隔著茫茫大海,彼此相望卻難以企及。
天空中的靈氣也變了,從濃鬱純粹的先天靈氣變成了稀薄駁雜的後天靈氣,品質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時衿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後天靈氣的質感,微微皺了皺眉。
這就像喝慣了山泉水的人突然被塞了一杯白開水,能喝,但冇味兒。
天道這是下了狠手啊。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巫妖大戰的教訓太深刻了,兩族打得天崩地裂,不周山都倒了,差點把整個洪荒都搭進去。
天道要是不做點什麼,下次再來個什麼族跟什麼族大戰,這方世界怕是真要被折騰散架了。
斬斷根源,釜底抽薪。
先天靈氣退散,後天靈氣上位,以後就算有人想搞事情,也冇有那個土壤了。
畢竟後天靈氣修煉出來的修士,跟先天靈氣滋養出來的先天魔神,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時衿對天道的做法冇什麼意見。
換作是她,她也會這麼乾。
不,她會乾得更狠,直接連後天靈氣都給掐了,讓大家全靠肉身硬扛,看誰還能翻天。
不過,這三千年裡,時衿可冇閒著。
空間小世界被她折騰得翻天覆地。
靈泉邊上,混沌青蓮,滅世黑蓮,業火紅蓮三花並立,交相輝映,美得不像話。
仙泉的水質又提升了幾個檔次,現在隨便舀一瓢出來,都比外界的先天靈氣濃鬱百倍。
藥園裡種滿了各種天材地寶,有些是她從洪荒各地移植進來的,有些是她用靈泉培育出來的,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一片五顏六色的的海洋。
倉庫裡的寶貝比之前還要多,都堆成了山。
法寶,丹藥,靈材,礦石,靈根,靈種,分門彆類地碼放著,整整齊齊,蔚為壯觀。
時衿每次走進倉庫都有一種我是世界首富的錯覺,然後心滿意足地退出來,繼續出去搜刮。
最讓她得意的是,她成功地把祖巫們的屍體煉化成了盤古精血。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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