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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5
眼前這個女人不僅躲開了,而且躲得輕鬆愜意,甚至連呼吸都冇有亂。
這說明她的實力遠在他最初的估計之上。
“有點意思。”
冥河老祖收起了冷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不再試探,直接全力出手。
血海的力量被他完全調動起來,整座宮殿都在震顫,血色的光芒從四麵八方彙聚到他的身上,在他周身形成一層血色的鎧甲。
他的氣勢暴漲了數倍,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血海無量!”
冥河老祖大喝一聲,雙掌齊出,血色的掌風如同驚濤駭浪,鋪天蓋地地朝著時衿湧來。
血煞之氣濃鬱到幾乎要凝成實質,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時衿終於出手了。
她抬起右手,混沌之氣在掌心凝聚,一掌迎了上去。
轟——!
掌風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座宮殿都在劇烈顫抖,牆壁上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石桌上的酒壺酒杯被震得粉碎,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
冥河老祖後退了三步,時衿後退了兩步。
冥河老祖的臉色變了。
他全力一掌,竟然隻讓對方退了兩步,而他自己退了三步。
這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清楚得很。
“你到底是誰?”
冥河老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凝重。
“說了,散修。”
時衿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微微上揚。
剛纔這一掌對拚,她已經大致摸清了冥河老祖的實力。
很強,比現在的祝融還要強上幾分,但和她相比,還差了一截。
這意味著她能贏。
時衿的信心大增,不再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她一個閃身衝到冥河老祖麵前,掌,拳,指,腿交替使出,招式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冥河老祖被迫迎戰,兩人在大殿中纏鬥起來。
拳掌相交,氣勁四溢。
大殿中的一切都被摧毀。
石榻碎成粉末,石桌四分五裂,牆壁上的寶石紛紛爆裂,連那兩尊巨大的石像都被餘波震成了碎石。
兩人的戰鬥從大殿打到宮殿外,從海底打到海麵,從海麵打到空中。
血海翻湧,巨浪滔天。
血色的海水被兩人的氣勁激得沖天而起,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又重重地砸回海麵,濺起漫天的血霧。
天空都被兩人的戰鬥染成了暗紅色,雲層被撕裂,露出血色的天幕。
時衿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興奮。
她發現自己在和祝融的戰鬥之後,對自身實力的掌控又上了一個台階。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
力量,速度,時機的把握都精準得可怕。
冥河老祖的攻擊在她眼裡就像慢動作回放,她能輕鬆地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然後找到最合適的應對方式。
但時衿冇有急著結束戰鬥。
難得遇到一個實力不錯的對手,她還想多練練手。
畢竟像冥河老祖這種級彆的陪練,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碰上的。
於是她故意放慢了節奏,和冥河老祖纏鬥起來。
這一打,就是七天七夜。
七天裡,兩人從血海打到東海,從東海打到南海,從南海打到北海,又從北海打回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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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5
所過之處,山川崩裂,江河倒流,無數修士遠遠地避開,生怕被捲入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冥河老祖越打越心驚。
他活了無數年,經曆過無數次戰鬥,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對手。
這個叫時衿的女人,實力明顯在他之上,但她就是不肯速戰速決,而是像貓戲老鼠一樣跟他纏鬥,把他當成了練手的物件。
這種感覺讓冥河老祖又怒又懼。
怒的是他堂堂冥河老祖,血海之主,竟然被人當成了陪練。
懼的是這個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打了七天七夜,她的氣息冇有絲毫減弱,反而越打越順,越打越強,彷彿有使不完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冥河老祖在心裡暗暗叫苦。
他幾次想要脫身,但時衿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封住他的退路,讓他不得不繼續打下去。
他想用業火紅蓮,但時衿的節奏太快,他根本冇有機會催動法寶。
第七天的黃昏,時衿覺得差不多了。
她已經完全熟悉了自己現在的實力,也把冥河老祖的招數摸了個遍,繼續打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該結束了。
然後她不再留手。
混沌之氣全力爆發,她的氣勢在一瞬間暴漲了數倍,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般衝向冥河老祖,一掌拍出。
這一掌,她用了八分力。
冥河老祖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撲麵而來。
他拚命催動血海之力抵擋,但那股力量太過恐怖,他的防禦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被擊潰。
轟——!
冥河老祖像一顆炮彈一樣被轟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十圈,砸進了血海之中,激起千丈高的血浪。
他從血海中飛出來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暗金色的血液,臉色蒼白得可怕。
他的右臂在剛纔的一擊中被震得脫臼,無力地垂在身側。
時衿站在空中,衣袂飄飄,麵不改色,甚至連呼吸都冇有亂。
冥河老祖看著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再也掩飾不住。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驚駭。
時衿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冥河老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還有最後的底牌。
業火紅蓮。
冥河老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手臂的疼痛,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升起,在他頭頂凝聚成一朵盛開的紅蓮。
業火紅蓮。
紅蓮的花瓣呈現出鮮豔的紅色,紅得像是燃燒的火焰,又像是綻放的鮮血。
每一片花瓣上都跳動著暗紅色的火焰,那是業火。
能焚燒一切因果,一切罪孽,一切存在的恐怖火焰。
業火不滅物質,不滅能量,隻滅神魂。
被業火沾染,除非有大功德護體,否則必死無疑。
冥河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很強,”他咬牙道,“但你強得過業火嗎?業火紅蓮,焚儘一切!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擋!”
他催動業火紅蓮,暗紅色的業火如同一條火龍,從紅蓮中噴湧而出,朝著時衿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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