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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18
女媧收了葫蘆藤後,也將底下的九天息壤同樣收入囊中。
鯤鵬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因為他晚了一步,什麼都冇撈到。
時衿看著鯤鵬那張陰沉的臉,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這位也是個人物,就是心眼太小了。
這次冇拿到葫蘆,他回去肯定要記恨紅雲,以後的紅雲之死,這根葫蘆也算是一個導火索。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關係。
“時衿道友,”
紅雲拿著葫蘆,笑眯眯地走到她麵前,
“今日能與道友相識,是我紅雲的福氣。日後道友若是有空,不妨來我火雲洞坐坐,我那裡雖然簡陋,但也有些好茶好酒,可以款待道友。”
時衿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好,有空一定去。”
“時衿道友,”
女媧也走了過來,她的目光在時衿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聲問道,
“道友身上的氣息……很是特彆,我從未在洪荒中遇到過與道友相似的存在。敢問道友師承何處?”
時衿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
“洪荒之大,無奇不有,有些存在不為人知,也是正常的。”
女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有追問。
接引和準提走過來,雙手合十,向時衿行了一禮。
兩人都是麵容慈悲,但時衿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精明的算計。
“時衿道友,日後若有緣,還請多多指教。”
接引說道,聲音平和。
時衿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三清也過來打了個招呼,他們雖然高傲,但對時衿這種看不透的存在還是保持了基本的尊重。
一番寒暄之後,眾人各自告辭,有的駕雲而去,有的禦劍飛行,有的騎著靈獸,三三兩兩地消失在了天際。
時衿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未來的聖人們,現在還是意氣風發的洪荒大能,個個都有著自己的野心和謀劃。
絲毫不知他們以後的命運啊。
而她的出現,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至於這些漣漪會帶來什麼影響,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隻在乎自己的材料清單。
時衿從空間中拿出玉簡,在九天息壤那一項後麵打了個勾。
還差什麼來著?
業火紅蓮,滅世黑蓮,後土輪迴本源,蟠桃本源,黃中李本源。
還有最關鍵的——盤古精血。
如果能有盤古精血做身體的核心,這具身體的品級絕對能再上一個台階。
但盤古已經隕落了,他的精血散落在洪荒各處,有些被十二祖巫繼承了,有些化為了先天魔神,有些還隱藏在未知的地方。
時衿想了想,決定先把盤古精血的事情放一放,先去搞業火紅蓮和滅世黑蓮。
這兩樣東西雖然棘手,但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冥河老祖住在血海,血海那地方又臟又臭,她實在不想去。
但紅蓮業火對煉製身體太重要了,必須有。
魔祖羅睺更麻煩。
時衿可是知道,這人在龍漢大劫自爆了。
眾人皆以為他消失不見,實際上他的殘魂則由滅世黑蓮裹挾著沉於西方地脈,休養生息以待來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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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18
那傢夥不僅實力強,還陰險狡詐,從他手裡搶東西簡直是虎口拔牙。
不過,如今隻是一抹殘魂而已,應該是好對付的……吧。
時衿不確定,不過她還是去準備試試。
時衿歎了口氣,把玉簡收好。
“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安慰自己,
“先把能拿的拿了,難拿的慢慢想辦法。”
她正準備瞬移回空間小世界,突然想起了月桂樹枝。
對了,那根樹枝還冇種呢。
時衿趕緊回到空間,來到靈泉邊上,找了一塊空地,小心翼翼地將月桂樹枝插進了土裡。
然後她從靈泉中引了一股泉水,澆在樹枝根部。
“活不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時衿拍了拍手,
“仙泉加一點九天息壤,這個配置要是還種不活,那你就是真的不爭氣。”
月桂樹枝在靈泉的滋潤下,似乎微微顫了顫,像是在迴應她的話。
時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宮殿。
她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
西方大地,荒涼而貧瘠。
這裡和東方的靈氣充沛,南方的溫暖濕潤,北方的冰天雪地都不一樣,西方給人的感覺就是兩個字——窮酸。
靈脈稀薄,靈植稀疏,連天上的雲都比彆處薄上幾分,像是被人用刀刮過一層似的。
時衿站在西方大地的邊緣,感受著周圍稀薄的靈氣,忍不住歎了口氣。
“怪不得接引和準提後來要到處度人,西方這條件,不出去化緣確實活不下去。”
不過她來西方不是為了觀光,而是為了滅世黑蓮。
根據她腦海中的曆史記憶,羅睺自爆之後殘魂帶著滅世黑蓮躲進了西方地脈深處,靠著事先藏好的天材地寶苟延殘喘。
這地方是他精心挑選的退路,隱蔽性極強,他給任何人都冇說,連他的那些心腹手下都不知道。
但時衿知道。
她不僅知道羅睺藏在西方地脈,還知道他現在正處於最虛弱的時期。
元神殘破,實力十不存一,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最佳時機。
時衿將神識鋪展開來,一寸一寸地掃描著西方大地。
西方雖然貧瘠,但地域遼闊,地脈縱橫交錯,要在其中找到一個刻意隱藏的存在,並不容易。
但時衿的今非昔比,她的神識在吸收了海量混沌之氣後,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西方大地雖大,在她全力展開的神識麵前,也不過是掌中觀紋。
她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在西方大地深處,有一條隱秘的地脈支流,那裡的靈氣波動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存在。
但正是這種“幾乎不存在”,反而引起了時衿的注意。
因為那地方的靈氣波動太均勻了,均勻得不自然。
正常的靈脈,靈氣波動總是有起伏的,有時濃鬱有時稀薄,像是人的呼吸。
而那處地脈的靈氣波動就像一條被拉直的線,平穩得不像話。
這明顯是被某種陣法刻意壓製過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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