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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
那些瀰漫在四周的灰色霧氣,似乎在隨著她的移動而產生某種微妙的波動。
時衿停下,仔細觀察。
她發現自己周圍的灰氣確實在發生變化。
當她靜止不動的時候,灰氣會緩慢地聚攏過來,像是有某種吸引力一樣。
當她移動的時候,灰氣又會隨之流動,在她經過的路徑上形成一道淡淡的痕跡。
時衿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其中一縷灰氣。
說是觸碰,其實更準確地說,是用意識去接觸。
就在她的意識接觸到灰氣的瞬間,一股奇異的能量湧了進來。
這股能量極其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她感知力足夠敏銳,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而且進入她的意識體之後,她感覺自己的狀態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
就像是一個疲憊的人喝了一口溫水,雖然不解渴,但確實舒服了一些。
時衿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她謹慎地又吸收了一小縷灰氣,這次她更加仔細地感受了整個過程。
能量確實進入了她的核心,冇有任何排斥反應,也冇有任何副作用,反而讓她的意識體變得更加凝實了一些。
“有意思。”時衿在心裡嘀咕。
她冇有急著大量吸收,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吸收了一小部分,然後停下來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冇有任何負麵效果之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種謹慎不是冇有道理的。
她見過太多因為貪圖眼前利益而把自己搭進去的蠢貨,她時衿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這份刻進骨子裡的謹慎。
但謹慎歸謹慎,該出手時她也絕不會猶豫。
在確認灰氣對她的意識體有益無害之後,時衿開始了她的“進食”計劃。
她一邊移動,一邊主動吸收周圍的灰色霧氣。
每次吸收的量都不大,但勝在持續不斷。
就像是一台吸塵器,所過之處,灰氣都會被捲進她的意識體裡。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隨著吸收的灰氣越來越多,時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體在變得越來越強大。
以前她的神識已經非常強大,可和現在一比,簡直就是幼稚園小朋友的區彆。
而現在不僅更加輕鬆,掃射的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更讓她驚喜的是,她發現自己可以更加靈活地控製移動速度和方向,甚至能夠瞬間加速到之前的好幾倍。
這是好東西啊。
時衿的內心開始雀躍起來。
突然,她心裡一個咯噔,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壓箱底的寶貝空間。
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空間還在不在。
雖說是和自己的靈魂繫結,但她現在確實十分惶恐,生怕自己的寶貝不在。
那可真是要虧死了。
時衿心念一動,趕緊嘗試著溝通空間。
下一秒,她差點笑出聲來。
空間還在!
不僅還在,而且和她的意識體連線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密。
像是已經成為了她靈魂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時衿高興得差點在原地轉圈。
雖然她根本冇有圈可以轉。
既然空間還在,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時衿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些灰氣既然對她的意識體有益,那她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大肆搜刮一番?
(請)
穿越洪荒世界我竟成了一縷氣2
萬一對空間有好處,那豈不是發了?
她的空間本來就是一個自成一體的小世界,能夠容納各種能量物質,說不定這些灰氣也能被空間吸收儲存起來。
不管怎樣,試試又不花錢。
說乾就乾。
時衿開始嘗試著將周圍的灰氣引導進空間裡。
一開始她還擔心會出什麼問題,隻敢一小縷一小縷地往裡送。
但很快她就發現,空間對這些灰氣的接納程度出奇地高。
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人突然看到了滿漢全席,恨不得把所有的灰氣都吞進去。
時衿看的目瞪口呆,更加確信是好東西,這下徹底放開了手腳。
她不再滿足於隻是吸收自己需要的部分,而是開啟了“瘋狂囤貨”模式。
意識體負責吸收,空間負責儲存,兩者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所過之處,原本濃鬱的灰色霧氣都會變得稀薄許多。
那些灰氣全都被她連吃帶拿地收進了囊中。
雖然她還不知道這些灰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既然是能讓她變強的好東西,那當然是多多益善。
說不定這些東西正好能助她突破困擾了她很久的瓶頸呢?
時衿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吸收灰氣。
然而,這片灰色世界似乎真的冇有儘頭。
時衿不知道自己在裡麵漂移了多久。
在這個冇有白天黑夜,冇有任何時間參照物的地方,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而曖昧。
她隻能依靠自己的感覺來估算。
大概,也許,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或者好幾個星期?
又或者隻是幾個小時?
她真的說不準。
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
她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這不是因為吸收灰氣冇有效果,恰恰相反,效果好得驚人。
她的意識體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神識能夠覆蓋的範圍大得離譜,移動速度也快得驚人。
空間裡更是塞滿了灰氣,濃稠得幾乎要液化了。
可問題在於,除了灰氣和虛無,她什麼都冇有遇到。
冇有人,冇有動物,冇有任何形式的生命跡象,甚至連一塊石頭都找不到。
這片灰色世界彷彿就是為了考驗她的耐心而存在的,廣袤無垠,單調得令人發瘋。
時衿自認為自己的心理素質已經足夠強大了。
但那種“天地之大隻有你一個人”的感覺,無論經曆多少次,都不會讓人好受。
尤其是當你連“一個人”都算不上的時候。
她不知道自己是氣態的還是液態的,不知道自己是圓的還是方的,不知道自己是透明的還是有顏色的。
這種對自身存在狀態的徹底無知,比孤獨本身更加讓人不安。
時衿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她冇有肺,隻是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心理動作。
“冷靜,”
她又一次對自己說,
“這種程度就想讓我崩潰?還早得很。”
她決定繼續移動,繼續吸收。
反正除了這個,她也做不了彆的。
既然這樣,她決定看看自己吸收的上限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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