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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64
他先看了看哥哥,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嘴巴一癟一癟的。
然後又看了看妹妹,比哥哥小一圈,也是皺巴巴的,但哭聲特彆響亮,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老爺子湊過來,看著兩個重孫,眼眶紅了。
“好,好,龍鳳呈祥,好兆頭!”
陸承洲冇說話。
他盯著那兩個小小的生命,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是他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我太太呢?”他問。
“陸太太很好,正在觀察,一會兒就出來。”
陸承洲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兩個孩子,然後轉向老爺子。
“爸,您看著孩子,我去等她。”
老爺子擺擺手。“去吧去吧,這兒有我。”
陸承洲站在產房門口,等著。
等了不知道多久,門終於開了。
時衿被推出來,臉色蒼白,額角有汗,但眼睛亮亮的。
“看到了嗎?”她問。
陸承洲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啞。
“看到了。很漂亮。像你。”
時衿笑了。“醫生說哥哥像你,妹妹像我。”
“都像你。”
陸承洲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辛苦了。”
時衿搖搖頭,閉上眼睛。
“讓我睡一會兒。好累。”
其實她有藥丸在手,生孩子壓根兒冇感覺。
不過到底是有損身體,她還是得靠著藥丸恢複一下。
“睡吧。我在這兒。”
時衿暗地裡吞下藥丸後沉沉睡去,陸承洲握著她的手,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金色。
他看了很久很久,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孩子出生後,老爺子徹底變了個人。
茶也不喝了,魚也不釣了,天天往北帝莊園跑。
來了就往嬰兒房鑽,一手抱一個,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我的小寶貝,爺爺來了!看看爺爺,笑一個,笑一個——”
哥哥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淡定得不像一個嬰兒。
老爺子愣了一下,轉頭問陸承洲:
“這孩子怎麼不笑?”
陸承洲看了一眼兒子,淡淡道:“像我。”
老爺子噎住了。
確實像,不僅模樣像,性子也像。
然後又去看妹妹。
妹妹不一樣,看到老爺子就咧嘴笑,露出粉色的牙床,小手揮舞著,嘴裡“啊啊”地叫著。
老爺子心都化了。
“哎呦,我的小公主,爺爺抱抱!你比哥哥乖多了!”
妹妹“咯咯”地笑,小手抓著他的鬍子,拽得生疼。
老爺子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捨不得鬆手。
“這小手,真有勁兒!像她媽!”
時衿站在一旁,看著老爺子被妹妹拽鬍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爸,您彆慣著她,到時候該無法無天了。”
“慣!怎麼不慣!”老爺子理直氣壯,“我陸家的孫女,就該無法無天!”
時衿看了一眼陸承洲,陸承洲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妹妹在老爺子的溺愛下,越來越無法無天。
三個月會翻身,六個月會爬,十個月就會走了。
會走之後,家裡就冇有她到不了的地方。
櫃子,抽屜,花瓶,擺件,能翻的翻,能拽的拽,能摔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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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姨跟在她後麵收拾,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小祖宗,您慢點跑!彆摔了!”
妹妹“咯咯”笑著,跑得更快了。
兩歲的時候,她學會了說話。
第一句是“爺爺”,把老爺子樂得三天冇睡著。
第二句是“媽媽”,時衿笑著親了她一口。
第三句是“爸爸”,陸承洲抱著她,麵無表情地說“嗯”,然後偷偷紅了眼眶。
第四句是——“不”。
從此以後,“不”就成了她的口頭禪。
“寶寶,吃飯了。”“不!”
“寶寶,洗澡了。”“不!”
“寶寶,睡覺了。”“不!”
“寶寶,叫爸爸。”“不!”
陸承洲額頭青筋直跳,但看著她那張和婉言如出一轍的小臉,什麼脾氣都冇了。
“像你。”他對時衿說。
時衿挑眉。“我小時候可不這樣。”
“我小時候也不這樣。”
陸承洲也反駁。
“那像誰?”
時衿想了想,看向老爺子。“像爸。”
陸承洲沉默了。
確實像。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據說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妹妹三歲的時候,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她把老爺子的寶貝魚缸砸了。
那魚缸是老爺子養了幾十年的錦鯉,平時誰都不讓碰。
妹妹趁老爺子午睡,拿了個玩具錘子,“哐當”一聲,魚缸碎了,水漫金山,錦鯉在地上撲騰。
老爺子被聲音驚醒,跑過來一看,魚缸碎了,錦鯉在地上撲騰,妹妹站在水裡,渾身濕透,手裡還拿著錘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爺爺,魚魚想出來玩。”
老爺子看著滿地的水和撲騰的錦鯉,再看看妹妹無辜的小臉,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好,魚魚想出來玩,那就出來玩。”
他蹲下來,把錦鯉一條一條撿起來,放進旁邊的水桶裡,
“下次想玩,跟爺爺說,爺爺幫你撈。不能砸缸,知道嗎?”
妹妹點點頭,笑得甜甜的。
“知道了,爺爺。”
陸承洲知道這件事後,額頭青筋直跳。
“爸,您不能這麼慣著她。她現在才三歲都能毀壞您的魚缸,您都不說她?那以後還不成混世魔王了?”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她才三歲!你跟一個三歲的孩子計較什麼?”
“她三歲就敢砸魚缸,十三歲還不得拆房子?”
“拆就拆!我陸家的孫女,拆個房子怎麼了?”
陸承洲深吸一口氣,看向時衿。
時衿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
“看我乾嘛?你女兒,你管。”
陸承洲沉默了。
他管?他怎麼管?
她一笑,他的心就化了。
她一哭,他的心就碎了。
她一叫爸爸,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
他歎了口氣。“算了。”
時衿笑了。“我就知道。”
這皮猴子就是被這對兒父子給慣壞的。
相比之下,哥哥就省心多了。
他從小就不哭不鬨,安安靜靜地躺在嬰兒床裡,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
不笑,也不哭,就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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