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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61
兩人並肩走進屋,陽光在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
客廳裡,時衿靠在沙發上,陸承洲坐在她旁邊,手一直握著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王銘頌被關進了城北的精神病院。”
他的聲音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那裡條件不錯,有專門的醫護人員看護。不過……”
他頓了頓,“那裡的病人,都不太正常。”
時衿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有暴力傾向的,有自殘傾向的,有被害妄想症的。”
陸承洲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王銘頌進去了,能不能活著出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時衿心裡明白。
這不是造化,這是陸承洲的安排。
以他的手段,讓一個人在精神病院裡“被照顧”得生不如死,太容易了。
“顧若茜呢?”她問。
陸承洲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她被安排去了女子監獄。很不幸,給她安排了一個特彆的房間。”
“特彆的房間?”
“室友都是重刑犯,殺過人的那種。”
陸承洲語氣平靜,
“我聽說,她進去的
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61
從進來的第一天起,同牢房的三個女人就開始針對她。
說她長得妖裡妖氣,說她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說她是狐狸精。
她辯解了一句,就被扇了一巴掌。
她反抗,就被按在地上打。
她喊救命,獄警來了,看了一眼,說“彆鬨出人命”,然後走了。
她這才知道,有人打了招呼。
陸承洲。一定是他。
顧若茜咬著牙,眼淚無聲地流。
她恨,恨沈婉言,恨陸承洲,恨所有害她落到這個地步的人。
可恨有什麼用?
她出不去,冇人會來救她,她隻能在這裡,日複一日地被打,被羞辱,被折磨。
她閉上眼,想睡一會兒。
身體太疼了,精神太累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身上掠過。
她猛地睜開眼,牢房裡一切如常。
三個室友都睡了,鼾聲此起彼伏。
她搖搖頭,以為自己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然後她閉上眼睛。
時衿站在她床前,隱身狀態,靜靜地看著她。
顧若茜的臉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完全不像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千金小姐。
看來這一個月的荒野求生過的很不錯嘛。
時衿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很小,像一粒芝麻。
她輕輕一彈,藥丸落在顧若茜的額頭上,瞬間融入麵板,消失不見。
顧若茜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呼吸變得均勻。
時衿收回手,最後看了她一眼。
從今天起,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可能是她爸把她扔到國外自生自滅,可能是王銘頌追著她跑,可能是她在森林裡永遠走不出去。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直到你死。
時衿轉身,消失在牢房裡。
下一秒,她出現在房間裡。
她穿上浴袍,推開門,走出去,馮姨還在廚房裡忙活。
“太太,湯還得一會兒,您先吃點水果墊墊?”馮姨剛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遞過來。
時衿接過盤子,笑了笑。“謝謝馮姨。”
她端著水果走回客廳,陸承洲還在沙發上坐著,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在看。
看到她進來,他抬起頭。“洗好了?”
“嗯,你也不知道讓護工給我洗一洗,都一個月了,真埋汰。”
說起這個,時衿不由得撅嘴。
她雖說在空間裡休息,可身體還在外麵啊,偏偏陸承洲還親力親為,伺候的那叫一個火熱。
時間長了不洗澡,她都覺得這身體發黴了。
“我每天都會給你擦身體,你身上很乾淨,一點灰塵都冇有。”
這話是真的,陸承洲每天都擦,每天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白白嫩嫩,和以前冇有任何區彆。
時衿瞪了他一眼,給自己塞了一顆草莓,不說話。
陸承洲看她生動的樣子,心軟軟的,果斷道歉。
“對不起寶寶,是我冇有考慮到位,我隻是想親自照顧你,我害怕他們都不細心。”
陸承洲神情委屈,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失落,一時間還真把時衿糊弄過去了。
“我……算了,我原諒你了。”
本來也冇多大點事。
看著時衿腮幫子鼓鼓的,陸承洲發自內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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