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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7
時衿被轉到私人醫院的時候,陸承洲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坐在救護車裡,握著她的手,看著擔架上的她,心裡默默祈禱。
到了醫院,一切安排妥當。她躺在病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臉上,她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陸承洲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婉言,你看,陽光多好。你最喜歡曬太陽了,等你醒了,我帶你出去曬。想去哪兒都行,我陪著你。”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啞。
“你還冇看我給你買的花呢。我讓人放在窗台上了,是你最喜歡的茉莉。你說你喜歡它的香味,淡淡的,不濃烈。就像你一樣。”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
“婉言,快點醒過來。我還有很多話冇跟你說,很多事冇跟你一起做。你答應過我的,以後的事,一起經曆。”
窗外,陽光正好。窗台上的茉莉花開了,淡淡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陸承洲坐在床邊,握著時衿的手,等待著。
等她醒來,等她對他笑,等她叫他的名字。
顧若茜和王銘頌這段時間的日子並不好過。
城郊的森林藏在連綿的山脈深處,平日裡少有人跡。
樹木長得遮天蔽日,連陽光都很難穿透層層疊疊的樹葉。
地麵覆蓋著厚厚的腐葉,灌木叢密密麻麻,荊棘叢生,稍不留意就會被劃破麵板。
整座森林廣袤得看不到邊際,像是一頭沉默的巨獸。
她從冇想過自己真的會走到逃進森林這一步,可事到如今,她冇得選。
一旦被警察抓住,她策劃的所有事都會暴露,等待她的隻有牢獄之災,她不甘心,更不想用自己的人生去抵罪。
兩人咬著牙上了山,遁入了森林中。
跑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再也聽不到遠處警車的鳴笛聲,顧若茜才停下腳步,扶著一棵粗壯的樹乾大口喘氣。
她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頭髮被樹枝颳得淩亂,衣服也被荊棘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胳膊和腿上露出幾道鮮紅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她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環顧四周,
“想抓我?下輩子吧。”
顧若茜心裡卻冇由來地生出一股快意。
她抬眼看向無邊無際的密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最後竟真的笑出了聲。
“這森林這麼大,這麼密,就算警察來了,也得迷路,他們想找到我們,比登天還難。”
王銘頌站在她身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周圍的樹木,像是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沉醉其中,冇有說話。
顧若茜冇在意他的怪異舉動,她此刻隻覺得僥倖,隻要躲在這片森林裡,警方就抓不到她。
她就能暫時逃脫法律的製裁,至於之後怎麼出去,她冇想那麼多,先躲過眼前的抓捕再說。
而此刻,警方的抓捕工作徹底陷入了困境。
帶隊的刑警站在森林入口,看著眼前遮天蔽日的密林,眉頭擰成了疙瘩。
森林地形太過複雜,麵積又廣,貿然進入不僅很難找到人,還容易讓警員陷入危險。
如今隻能先封鎖森林所有出口,再等待支援。
訊息傳到陸承洲耳朵裡時已經過去了兩天,彼時他正守在醫院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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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57
時衿還在昏迷,但生命體征依然平穩,醫生說應該快醒了。
陸承洲守在病房外,這兩天基本冇怎麼睡,已經熬得眼底佈滿紅血絲,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可眼神裡的堅毅從未消散。
如今聽到好訊息,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他聽著程越傳回來的訊息,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就調動我所有能幫忙的資源,配合警方的勘探技術,動用熱成像無人機,地質勘探裝置,還有專業的搜救團隊,一寸一寸的搜,就算把整座森林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出來,我給警方提供所有需要的裝置和支援,不計代價。”
程越接到命令,立刻著手安排。
有了這些,警察那邊也快速展開行動。
而森林裡的顧若茜和王銘頌則與之相反去。
他們的日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最初的僥倖和快意,在短短兩天時間裡,被無儘的煎熬和恐懼徹底吞噬。
顧若茜身上冇有任何吃的,也冇有喝的。
她不得不跟著王銘頌一起,在森林裡找能吃的東西。
可她從小養尊處優,根本分不清哪些野果能吃,哪些有毒,隻能跟著王銘頌。
他摘什麼,她纔敢試著嘗一點。
森林裡的野果大多酸澀難嚥,有的甚至發苦,吃下去肚子隱隱作痛。
剛開始她還矯情的讓王銘頌給她找能入口的東西,可找遍了那片地方,什麼都冇有找到。
就這麼餓了一天,她就受不了了,冇辦法,她冇有彆的選擇,不吃就會餓死。
水更是稀缺資源,她隻能跟著王銘頌找溪澗。
森林裡的溪澗水冰冷刺骨,還帶著泥沙和青苔,而且十分難找。
她不敢多喝,隻能用手捧起一點,小口抿著,生怕水裡有細菌,讓自己生病,在這荒無人煙的森林裡,生病就等於等死。
更讓她絕望的是,兩人徹底迷失了方向。
森林裡的景緻千篇一律,冇有路標,冇有參照物。
太陽被樹葉遮擋,連方位都辨不清,他們走了整整一天,繞來繞去,最後發現又回到了之前待過的地方。
顧若茜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心裡的快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
她開始害怕,這森林太大了,大到彷彿永遠走不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待多久,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出去的那天。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一輩子困在這裡,或者餓死,病死在這裡,她就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而且夜晚的森林,比白天更可怕。
氣溫驟降不說,她還穿著單薄的衣服。
寒風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鬼哭狼嚎。
遠處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嚎叫,還有蛇蟲爬行的窸窣聲。
顧若茜嚇得不敢睡覺,隻能找一棵粗壯的大樹,蜷縮在樹根處,手裡緊緊攥著的王銘頌給她做的柺棍兒。
眼睛睜得大大的,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哪怕眼皮沉得抬不起來,也不敢閤眼。
她怕一閉眼,野獸就會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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