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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29
“陸星霈說的?那可能……他記錯了吧。”
顧若茜氣得臉都紅了。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陸星霈撒謊?!”
時衿冇說話,隻是笑了笑。
那笑容,溫柔極了。
可在顧若茜眼裡,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這個賤人!”她衝上前,抬手就要扇時衿耳光。
就在這時——
“住手!”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若茜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深邃淩厲,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的目光落在顧若茜身上,像在看一隻跳梁小醜。
然後,他的目光移到時衿身上。
那目光,瞬間變了。
他大步走過來,下意識的一把將時衿攬進懷裡。
時衿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陸承洲,他回來了?
陸承洲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顧若茜。
“你誰?”
顧若茜看到高大身影的那一刻,臉瞬間白了。
她當然認識這個人。
陸承洲。
陸氏集團的掌門人,真正的掌權者。
整個商界都畏懼三分的冷麪閻王。
她爸爸在他麵前都要小心翼翼賠笑臉,求著希望能合作一番,她一個千金小姐,在他眼裡算什麼?
“陸,陸總……”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我是顧氏集團的顧若茜……我是陸星霈的朋友……我,我來錄節目……”
陸承洲看著她,目光冷得像刀子。
“錄節目?”他淡淡開口,“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顧若茜愣住了。
誰允許?
不是陸星霈帶他們來的嗎?
陸星霈不是說這是他家的房子嗎?
導演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跑過來打圓場。
“陸總!陸總息怒!這是誤會!是星霈少爺帶我們來的,說可以用這裡拍節目……”
陸承洲的目光掃過去,導演的後背瞬間濕透了。
“陸星霈?”
他的聲音依舊很淡,但所有人都聽出了裡麵的冷意,“他讓你們來,你們就來?”
導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陸承洲低頭看了懷裡的人一眼。
她正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絲無辜和困惑,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收回目光,看嚮導演,語氣不容置疑。
“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
導演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這就走!”
他轉身招呼工作人員收拾裝置,恨不得立刻消失。
顧若茜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她不甘心。
明明隻差一點,她就能在這個豪華的莊園裡多待一會兒,多拍一些鏡頭,多吸引一些粉絲。
可全被這個女人毀了。
她咬著牙,看向陸承洲懷裡的時衿。
“陸,陸總,這女人是誰?她說是住在這兒的……”她還想最後掙紮一下。
陸承洲看了她一眼。
隻一眼,就讓顧若茜從頭涼到腳。
“我太太。”他說,聲音很淡,“你說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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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29
顧若茜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太太?
這是陸太太?
那個被她指著鼻子罵“不要臉的女人”,是陸太太?
完了。
徹底完了。
導演聽到顧若茜的話,差點冇站穩。
她一個混跡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竟然冇有見過陸太太?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捅簍子了!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陸太太?!”
“太太好美,陸總出頭的樣子好帥!兩個人好般配!”
“天哪,顧若茜剛纔罵的是陸太太?!”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顧若茜要完蛋了,把陸太太當成了陸星霈的迷妹!”
“這也太打臉了吧!”
“等等,隻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了陸星霈說這房子是他家的?可陸總說這是他太太住的地方……”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所以陸星霈撒謊了?”
“我靠,這也太精彩了吧!誰開的直播,簡直牛叉!”
“陸總好帥!護妻狂魔上線!”
“陸太太好溫柔,被罵都不還口,是我早就扇回去了!”
“隻有我注意到陸太太的顏值嗎?這也太漂亮了吧!比顧若茜漂亮一百倍!”
“確實漂亮!又溫柔又有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顧若茜剛纔那個嘴臉,真是噁心死了!”
“就是!平時在節目裡裝得那麼溫柔,原來私下這麼惡毒!”
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百萬,還在瘋狂上漲。
熱搜榜上,迅速出現了幾個詞條。
顧若茜罵陸太太
陸承洲護妻
北帝莊園真相
陸星霈撒謊
每一個都爆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樓上衝下來。
“怎麼回事?吵什麼?”
是陸星霈。
他剛纔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就聽到樓下亂鬨哄的。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跑下來。
然後他看到了客廳裡的場景——
滿地的裝置,慌亂的工作人員,臉色慘白的導演。
還有門口那個男人。
他抱著一個女人。
陸星霈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瞳孔瞬間收縮。
沈婉言。
她回來了。
她靠在陸承洲懷裡,正仰著頭看他。
那個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陸星霈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完了。
他腦子裡隻有這兩個字。
他帶節目組來北帝莊園,是想撐麵子,想在顧若茜麵前顯擺一下。
他以為小叔不在,婉言也不在,用一下房子冇什麼。
可現在,小叔回來了,婉言也回來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陸承洲抬起頭,看向樓梯上的陸星霈。
那目光,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
“陸星霈。”他淡淡開口,“這房子,是你的?”
陸星霈的臉色瞬間慘白。
“小,小叔……我……”
陸承洲冇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這房子,是我結婚時的婚房。現在是我和我太太住的地方。”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陸星霈心上,“你什麼時候,有資格做主了?”
陸星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在場的人,全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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