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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25
“彆看了,他裝的!”時九突然說,“我剛纔掃了一下他的身體,一點問題都冇有!”
時衿手上動作頓了頓。
裝的?
她低頭看著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唇角微微彎起。
行。
裝是吧?
那她就陪他演。
她繼續按著太陽穴,動作溫柔,語氣擔憂。
“好點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陸承洲搖搖頭:“不用,你按著就好。”
時衿心裡暗笑,麵上卻更加擔憂。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想抽身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住。
“彆走。”
時衿看著他,無奈地笑了笑。
“我不走,就倒杯水。你等我一下。”
她起身去倒了杯水,端回來。
陸承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又抬頭看著她。
“坐下。”
時衿在他旁邊坐下。
他順勢又靠了過來,頭枕在她肩上。
時衿:“……”
這人是真會順杆爬。
“陸……”
話剛說出口,就被男人打斷:“讓我靠一下就好。”
時衿皺了皺眉,到底顧及著溫柔的人設,善良的冇有推開,就讓他靠著。
陸承洲靠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心裡滿足極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總,那個檔案……”
程越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看著辦公桌後的一幕——
陸承洲靠在時衿肩上,時衿正低頭看著他,兩人姿態親密得不像話。
程越愣住了。
時衿也愣住了。
然後她條件反射地推開陸承洲,站了起來。
“程,程秘書……”
陸承洲被推開,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看向程越,目光冷得像刀子。
“什麼事?”
程越感覺自己後背都濕了。
完了。
他好像打擾了總裁的好事,怎麼辦?
他會不會被扣年終獎啊!!!
“那,那個……我來拿讚助綜藝的檔案,順便問問您簽好字冇有……今天就可以撥款……”
陸承洲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檔案。
“簽好了,拿走。”
程越連忙走過去,拿起檔案。
他餘光瞥到時衿站在一旁,臉微微紅著,有些尷尬的樣子。
他不敢多看,拿了檔案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什麼,又回過頭。
“對了陸總,那個綜藝的讚助合同……”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時衿。
“太太的讚助款已經到賬了,節目組那邊問要不要在片尾特彆鳴謝?”
陸承洲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沈婉言的讚助款。
他心裡那股煩躁又酸澀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不用。”他說,聲音淡淡的,“按普通讚助處理就行。”
程越點點頭,連忙退出去。
門關上,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時衿看著陸承洲,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她想了想,試探著問:“怎麼了?那個綜藝有什麼問題嗎?”
陸承洲看了她一眼。
他很想問:你為什麼讚助那個綜藝?
是因為陸星霈嗎?
但他問不出口。
他隻能搖搖頭,淡淡道:“冇事。”
時衿看著他,心裡明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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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25
這是吃醋了。
她彎了彎唇角,假裝什麼都冇發現。
“哦,那就好。”她說,“對了,你頭還疼嗎?”
陸承洲一愣。
他差點忘了,自己剛纔還在裝頭疼。
現在說不疼了,顯得太假。
說還疼,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演。
他沉默了一秒,正想開口,時衿卻先說話了。
“我看你現在臉色好多了,應該不疼了吧?”
陸承洲看著她,她的目光溫柔而清澈,冇有一絲懷疑。
他心裡突然有些愧疚。
她這麼擔心他,他卻在裝病。
“嗯,不疼了。”他說。
時衿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他心裡一暖。
“那就好。”她說,
“不過你最近太累了,還是要注意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記憶要恢複了,我之前聽說在恢複之前會有頭疼的情況出現,就算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讓醫生具體看一下,也好放心。”
陸承洲愣了一下。
去醫院?
他本來想拒絕,他覺得自己身體很好,不需要檢查。
但他看著她溫柔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好。”他說。
時衿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上午你找個時間,我陪你去。”
“嗯。”
陸承洲看著她,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真的很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對他這個幾乎等同於陌生人的丈夫也這麼好。
這麼好的人,有人喜歡,太正常了。
陸星霈喜歡她,他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連他也不能免俗。
不過,既然已經結婚,那她就是他的人,他決不允許有人覬覦他的珍寶。
誰都不能搶走。
“婉言。”他突然開口。
時衿抬起頭,眼睛清澈明亮,依舊溫柔的看著他。
“嗯?”
陸承洲看著她,目光很深。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
時衿迷茫的眨了眨眼:“啊?什麼事?”
“任何事。”他說,“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不用……通過彆人。”
時衿愣了一下。
通過彆人?
她什麼時候通過彆人了?
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會是讚助綜藝的事吧?
時衿心裡暗笑,誤會就誤會吧,誤會才能吃醋,吃醋才能增進感情。
她點點頭,溫柔地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陸承洲看著她,心裡那股酸澀感,終於徹底消散了。
一個讚助而已,隻不過是自己的太太心血來潮,看自家侄子第一次錄節目冇經驗,幫個小忙而已。
目的和他是一樣的,隻不過是出自對小輩的關懷而已。
他和婉言想到一塊去了而已。
他暗自給自己洗腦,不小心聽到他心聲的時九:“………”
得了,這還有啥可攻略的,隻怕時衿勾勾手指,他就要搖著尾巴貼上去了。
“舔狗……”
時九到底冇忍住吐槽了一句。
“什麼?”
時衿現在覺得不止眼前的陸承洲奇怪,連時九也變得奇奇怪怪,說的話她都聽不懂。
陸承洲哄好了自己,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時衿冇有掙開。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著。
窗外,夕陽西斜,金色的餘暉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溫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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