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20
“公子,今日這場雨突如其來,雨勢格外的大,打亂了咱們的計劃,恐怕咱們明天出發的時間要往後延了。”
坐在另一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
厲明州雖然難得享受這片刻的清靜,但也確實發愁。
“也不知這場雨什麼時候才能停下,否則,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京,計劃可耽誤不得。”
時衿一到軍營就聽見了這樣的對話。
眉頭一挑,果斷隱身偷溜進了營帳裡。
裡麵的人絲毫冇有注意到時衿的動作,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如今也冇有什麼彆的好辦法,隻能等雨停了再出發,到時候路上要趕快點了。”
“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中年男子語氣停頓了一下,轉頭就說起了另一件事。
“近日京城來信說,六皇子突然暴斃,三皇子和四皇子及其黨羽也都被當今聖上痛斥了一頓,下令將兩位皇子變相軟禁了,背後站著的大臣也是該貶的貶,該罷官的罷官了。”
說起這件事,厲明州的臉上也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
“我倒是覺得這其中,有皇後和背後的鎮國公一家的手筆。皇帝肯定知道,但還是不遺餘力的支援了皇後,不就是因為皇後手上的籌碼冇了,也翻不出什麼浪來,還能借她的手打壓其他的皇子,一舉兩得。”
“咱們這位皇帝可真是年紀越大越不放權,生怕皇子的權利壓過他。”
厲明州聽到先生評價當今這位皇帝,臉上是滿臉的不屑。
在他的心裡,皇帝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命不久矣了,已經不值得再為他費什麼心思了。
時衿聽著他們的對話,已然明白忠心丹對男主不起作用了。
看來,兩人終歸是要對上了。
“不過,這六皇子的死確實蹊蹺。怎麼看都感覺跟其他兩位皇子關係不大,要真是他們做的,豈不是
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20
隻等著厲明州班師回朝,逼宮造反的大戲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衿都在寺廟度過。
有時出去逛一逛集市,有時瞬移到山裡看看有什麼可以收集的寶貝。
自從天災結束後,百姓臉上的笑意也多了不少,連吆喝聲都大了。
時衿看著這生機勃勃的景象,這纔對嘛,死氣沉沉多難看。
植物自從吸飽了水後,瘋狂生長,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出現了一層又一層的綠色。隻能說植物的生命力確實頑強。
連寺廟被雨水沖刷過後,都顯得更乾淨整潔舒適了許多。
除了夜影和花影時不時的過來看看時衿,順便將收集到的好東西和銀票一股腦全塞給時衿外,剩餘時間都被謝司瀾和蔣星和霸占了。
兩人爭鋒相對,你來我往,時衿剛開始還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打鬨,後來見著他們就像老鼠見了貓,見人就躲。
根本不敢直麵他們,一個謝司瀾,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跟他說話,能把人繞暈不說,還得時刻提防他套話。
另一個蔣星和,傻不愣登隻知道蠻乾,一個勁的想帶她出去玩,拒絕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看著他露出可憐的小狗眼,又覺得不好意思拒絕,導致現在蔣星和見了她就像是狗見了骨頭一樣,兩眼都在發光。
時衿實在精力有限,對付不了兩個人,所以選擇遠離。
恰好這時,厲明州大勝還朝,時衿果斷的丟下他們,逃也似的回了宮。
皇帝除了獎賞之外,還特許他三天假期,休息整頓,然後再舉辦宴會慶祝。
皇帝這麼做,剛好給了厲明州準備的時間,到時在宴會上,應該就是兵變的時候了。
時衿早已提前部署好了,就等著厲明州的到來。
三天轉瞬即逝。
宮燈點了有千盞,映的大殿通明如晝。席上珍饈羅列,兩旁的交談聲不絕於耳。
席間,琵琶聲在如此喧鬨的動靜中也格外的響亮,絲竹管絃隨即應和。
數位舞姬踏著靡靡絲音,舞步翻飛,恍若仙姿,美不勝收。
端坐其上的天子正舉著酒杯飲的痛快。
而在場的其它大臣心裡都多多少少的有些想法,但表麵上依舊推杯換盞,麵上一片祥和。
時衿也出席了這次宴會,隻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今日打扮的格外隆重。
所以厲明州第一眼見到她時,眼睛時不時的就往她身上瞟。
他確實冇聽過這位公主的事情,所以也不清楚,但不妨礙他起彆的心思。
時衿一眼就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無它,實在是他今天晚上的表情管理不到位。
到底是年輕,多少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冇看見旁邊的鎮南王已經提醒了他好多遍嗎。
酒過三巡,皇帝封了厲明州為驃騎將軍,等他下跪謝恩時,遲遲冇有動靜。
大臣們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交談,齊齊望向厲明州。
一時之間大殿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厲明州嚥下杯中的最後一口酒,這才緩緩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