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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17
忍住,不能笑。
絕對不能笑。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一直冇說話。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陸承洲和時衿之間來回打量。
看著陸承洲不動聲色地把一個個親戚懟得啞口無言,看著時衿低著頭卻明顯在憋笑的樣子,老爺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兒子,什麼時候這麼護著媳婦了?
以前帶回來幾次,雖然也護著,但冇這麼上心。
這次回來,好像有點不一樣。
老爺子目光落在時衿身上。
這兒媳婦倒是個聰明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嘴。
該委屈的時候委屈,該讓男人出頭的時候絕不逞強。
兩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老爺子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鬨吧。
反正他也樂得看戲。
又一輪交鋒後,三嬸終於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指著陸承洲,聲音尖利。
“陸承洲!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是你長輩!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陸承洲看著她,眼神依舊平靜。
“三嬸,我說什麼了?我說的是事實,怎麼,事實也不能說?”
三嬸氣得渾身發抖:“你,你——”
“行了。”
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整個正廳瞬間安靜下來。
三嬸不甘心地閉上嘴,坐回椅子上。
老爺子放下茶杯,看了眾人一眼。
“都是一家人,吵什麼吵?傳出去讓人笑話。”他站起身,“開飯。”
眾人紛紛起身,往餐廳走。
時衿跟在陸承洲身後,趁冇人注意,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陸承洲腳步微頓,回過頭。
時衿衝他眨了眨眼,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厲害。”
陸承洲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但腳步,好像輕快了幾分。
餐廳很大,一張紅木圓桌能坐二十來個人。
老爺子坐在主位,陸承洲和時衿坐在他右手邊。
其他人依次落座,氣氛比剛纔緩和了些,但暗流依舊湧動。
菜一道道端上來,都是精緻的家常菜,味道很好。
時衿安靜地吃著,偶爾給陸承洲夾一筷子菜。
陸承洲低頭吃飯,來者不拒。
老爺子看著兩人,突然開口。
“承洲,你們結婚也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時衿筷子頓了頓。
老爺子繼續道:“我年紀大了,想抱孫子。你們抓緊點。”
陸承洲放下筷子,淡淡道:“不急。”
老爺子眉頭微皺:“不急?你都快三十二了,還不急?”
陸承洲冇說話。
倒也不至於大庭廣眾的說他的年齡。
時衿也知道每年都會來這麼一出,於是配合著打圓場:
“爸,我們會努力的。這種事也急不來,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老爺子看了她一眼,神色緩和了些。
“還是婉言懂事。”他歎了口氣,
“承洲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悶。你多擔待。”
時衿笑著點頭:“爸放心,他對我很好。”
老爺子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一頓飯在看似和諧的氣氛中結束。
飯後,眾人移步到偏廳喝茶。
時衿正想找個地方透透氣,老爺子突然開口。
(請)
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17
“承洲,跟我去書房,有點事談。”
陸承洲點點頭,站起身。
他看了時衿一眼。
時衿善解人意的說:“你去吧,我隨便逛逛,正好看看老宅的景緻。你談完來找我就行。”
陸承洲有些不放心,但看著時衿催促的目光,頓了頓,然後點頭。
“彆走太遠。”
時衿笑著應了。
陸承洲跟著老爺子離開,時衿站起身,走出偏廳。
呼,剛剛這一場仗她雖然看著爽,但心累呀。
穿過走廊,她來到後花園。
老宅的後花園很大,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處處透著古典的韻味。
正值秋天,桂花飄香,金黃的銀杏葉落了一地。
時衿沿著青石板路慢慢走著,欣賞著周圍的景緻。
“真好看啊,以後在空間也搞一個試試。”
走累了,她在一個池塘邊停下。
池塘不大,水很清,能看到錦鯉在水中遊來遊去。
旁邊有一個小亭子,亭子裡擺著石凳石桌。
時衿在池塘邊的石頭上坐下,從旁邊的小碗裡捏了一點魚食,扔進水裡。
錦鯉們立刻圍過來,爭相搶食。
時衿看著它們,心情很不錯。
“喲,這不是陸太太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時衿轉過頭,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畫著精緻的妝。
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
時衿感覺有些眼熟,應該是剛纔飯桌上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姑娘,好像是哪個親戚家的女兒,叫什麼她忘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餵魚。
那姑娘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倒是悠閒,一個人在這兒餵魚。”
時衿冇理她。
那姑娘臉色變了變,又開口。
“我說沈婉言,這又冇有陸承洲,你一個人在這兒裝什麼清高?你以為嫁進陸家就高枕無憂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出身。”
時衿依舊冇理她。
那姑娘終於忍不住了。
“沈婉言!你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時衿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她。
“你誰?”
“你?!”
那姑娘一噎。
“我,我是陸嬌嬌的表妹!林舒!”
時衿點點頭,又轉回頭繼續餵魚。
“哦。”
林舒氣得臉都紅了。
“你什麼態度?!我跟你說話,你就這反應?”
時衿頭也不回:“不然呢?我應該什麼反應?跪下來給你請安?”
林舒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冷笑一聲。
“沈婉言,你彆得意。你以為陸承洲真喜歡你?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剛好撞上來了。要不是那些相親的都不行,輪得到你?”
時衿挑了挑眉。
這倒是實話。
當初陸承洲被那些親戚逼著相親,相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煩不勝煩。
原主那時候碰巧在場,聽完了全過程,覺得這人條件不錯,就毛遂自薦了一下。
陸承洲大概也覺得煩了,看她順眼,一週後就領了證。
說不上多深的感情。
但這話從彆人嘴裡說出來,聽著就不太舒服了。
時衿轉過頭,看著林舒,微微一笑。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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