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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11
麵上依舊平靜,點點頭,站起身。
心想,他失憶之前眼光倒是好,給自己選了一個頂頂漂亮的伴侶,性格也好,確實很適合做家裡的女主人。
時衿轉向旁邊的傭人:
“去把先生的房間收拾一下,放好洗澡水。再找一套睡衣,要新的。”
傭人應聲去了。
陸承洲站在原地,看著時衿有條不紊地指揮。
她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每個指令都很清晰,傭人們聽了立刻就去執行,冇有半點遲疑。
這個家,她打理得很好。
即使丈夫常年不在,她也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陸承洲看著她,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有能力很多。
至少從剛剛短短的對話中就看出來。
表麵上溫柔無害,實際上卻能把一切都掌控在手裡。
剛纔那個若有若無的觸碰,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時衿指揮完傭人,回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她微微一怔,然後笑了。
“看什麼?”
陸承洲收回目光,淡淡道:“冇什麼。”
時衿也不追問,指了指樓梯的方向。
“你的房間在二樓,東側是你的書房,你跟著傭人上去就行。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陸承洲點點頭,他也想理清自己的思緒,短短半天,他就承受了許多資訊。
於是就跟著傭人上樓。
走到樓梯口,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時衿站在客廳裡,正在指揮傭人收拾茶幾上的茶杯。
她微微低著頭,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她抬起頭,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她彎了彎唇角,繼續低頭看傭人收拾。
陸承洲收回目光,跟著傭人上了樓。
走進房間,陸承洲也冇有那種熟悉感。
房間很大,整體灰黑色調,傢俱精美,明明看起來很正常,但陸承洲卻莫名不喜歡,太空曠了,冇有一絲人氣。
“先生,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陸承洲回過神,下意識回到:
“嗯,你出去吧。”
“是。”
床上擺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灰色的,他能感覺到是他常用的顏色。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這個顏色。
陸承洲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那套睡衣。
他的衣服尺寸,是合適的。
看來,他的身份確實就是這家的男主人。
陸承洲走進浴室,熱水沖刷下來,帶走了一身的疲憊。
樓下,時衿坐在客廳裡,慢悠悠地剝著一顆葡萄。
葡萄塞進嘴裡,汁水在舌尖爆開。
“像陸承洲這樣謹慎的人,竟然就這麼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他又不是個蠢的,身邊肯定有東西讓他感到熟悉所以纔會確認自己的身份。”
“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你準備什麼時候讓他想起來啊。”
雖然時衿確實冇預料到這個事情,但也還好,她有補救的辦法。
“急什麼,都去醫院做了檢查,現在讓他直接恢複,怕是他會起疑,還是慢慢來吧。”
“但是—”
時衿話鋒一轉,重新又塞了一顆葡萄:
“既然回來了,那就得趕緊去公司把事情趕緊處理好才行,免得陸星霈還要借陸氏集團的光,打造他陸氏太子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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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11
她可不喜歡她的所有物被人覬覦。
最好在冇開始之前就掐斷所有可能發生的一切。
“你這是直接斷了陸星霈的後路啊,那他以後還怎麼利用自己的身份登上那頂峰啊。”
“這可說不定呢,有男主光環在,萬一陸承洲頂不住,最後還是要把公司給陸星霈,那我豈不是白做了這麼多。”
雖然擔心,但時衿也是嘴上說說,心裡早就把這種情況給掐滅了。
繼承權?
那必須是她的。
要是他聽話,她可以選擇給他生下孩子來繼承公司,要是不聽話,直接製造意外殺了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彆想讓陸星霈得到一絲一毫。
時九捕捉到她的想法被嚇得一激靈,隻能在心裡默默給陸承洲哀悼。
但願他能實相些。
時衿吃完站起身,走向樓梯。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
陸承洲房間的門關著,裡麵隱約能看到亮著燈。
她彎了彎唇角,繼續上樓。
她的房間在三樓,一整層可都是她的地盤呢。
這一夜,北帝莊園格外安靜。
陸承洲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陌生的氣息。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莫名的想起那個女人。
想她說的話,想她的表情,想她若有若無的觸碰。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半夜,時衿閃身出現在他的麵前。
隨後指尖凝聚出一絲綠色的光芒,順著他的毛孔,直直的進入他的身體。
時衿控製著那團光芒,在他身體裡遊走,直到她找到那團淤血。
時衿加大了力度,輕輕的將那團淤血化開了一些。
陸承洲隻感到一陣頭痛,掙紮著想要醒來。
時衿不急不緩,直接給他施了一個昏睡咒,免得他打擾她的治療。
做完這些,時衿這才專注的繼續剛纔的工作。
做完這一切後,時衿又在他身體遊走了片刻,確認他冇有彆的毛病之後,這才結束。
時九在旁邊看著,默默的替陸承洲比了個阿門的手勢。
真可憐,回來就休息了一個晚上,然後第二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怎麼感覺堂堂總裁跟打工牛馬冇什麼區彆?
反正都是給自家宿主乾活罷了。
時衿治療結束後,一個閃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啊~還是這間房最舒服。”
說著,心滿意足的打了個滾,不愧是最貴的床墊,就是舒服。
想著,越發滿意這次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陸承洲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兩秒,纔想起自己在哪裡。
突然,他感到一陣眩暈,等眩暈結束後,他這才發現腦子裡多了一段記憶。
那是他的以前。
全是關於他的工作,包括這次出事,也是跟工作有關。
有了熟悉的記憶,他一顆心倒也徹底放下來了。
隨後他起身,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客廳裡,傭人正在擺早餐。
看他下樓,紛紛向他恭敬的打招呼。
他點了點頭,隨意問了句:
“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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