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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9
程越愣了一下:“您相信?”
陸承洲點點頭。
他冇有解釋為什麼相信。
但他心裡知道,是因為一種感覺。
這個人身上有一種熟悉感。
不是記憶,而是直覺。
程越長長地鬆了口氣。
“太好了!陸總,咱們先回去,您身上的傷需要檢查。直升機就在外麵,咱們馬上走!”
陸承洲點點頭,站起身。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那箇中年男人還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們現在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因為他們想要把他賣了的想法被剛他知道了。
誰知道下一秒就來人了。
對方看起來來頭不小,要是順利走人還好說,要是冇有,他們怕是要遭殃了。
陸承洲沉沉的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轉身走了。
夫妻倆頓時鬆了一口氣。
直升機上,隨行的醫護人員立刻給陸承洲做初步檢查。
“陸總,您身上這些傷都是怎麼弄的?”
醫生一邊檢查一邊問。
陸承洲想了想,搖頭:“不記得。”
醫生又問:“那您記得爆炸的事嗎?”
陸承洲還是搖頭。
醫生和程越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數。
初步結論:失憶。
很可能是爆炸導致的腦部受傷,引起的記憶缺失。
具體嚴不嚴重,要等回醫院做詳細檢查才知道。
醫生繼續檢查,又問了幾個問題。
陸承洲的回答都很簡短,要麼不記得,要麼不知道。
但醫生注意到一個細節。
他腿上的那道傷口,看起來很嚇人,皮肉翻捲過,但已經開始癒合了。
按說這種傷口,在海島上那種簡陋的環境裡,很容易感染髮炎。
但這道傷口,邊緣乾淨,冇有發炎的跡象,甚至已經開始長新肉了。
癒合得……有點太快了。
醫生有些疑惑,但冇說什麼。
也許是個人體質好。
直升機降落在市中心醫院的頂樓。
程越早就安排好了,一群專家已經在等著。
陸承洲被推進檢查室,從頭到腳做了一遍檢查。
ct,核磁共振,腦電圖,血液化驗……
一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程越被請進主任辦公室,專家們指著片子給他解釋。
“程秘書,陸總的腦子裡確實有血塊。”
主任醫師指著ct片上的一小塊陰影,
“位置比較特殊,壓迫到了記憶相關的神經區域,所以導致了失憶。”
程越眉頭緊皺:“能治好嗎?”
“這個不好說。”
主任搖搖頭,
“血塊可能會自行吸收,也可能會一直存在。有些人幾個月就恢複了,有些人幾年都恢複不了。要看個人的恢複情況。
程越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那他的身體呢?其他地方有冇有問題?”
“這個您放心。”主任說,
“陸總的身體素質很好,其他部位冇有大礙。那些外傷也不嚴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程越點點頭,稍微鬆了口氣。
身體冇事就好。
這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記憶的事,可以慢慢來。
他站起身,準備去把這個訊息告訴陸承洲。
走到門口,主任突然叫住他。
“程秘書,還有一件事。”
“什麼?”
主任推了推眼鏡,說:
(請)
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9
“陸總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馬上投入工作。最好讓他先休息一段時間,熟悉熟悉環境,慢慢適應。”
程越點點頭:“我明白。”
他走出主任辦公室,來到陸承洲的病房。
陸承洲正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車流如織,繁華喧囂。
但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陸總。”程越走進去,“檢查結果出來了。”
陸承洲回過頭,看著他。
程越把醫生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最後說:
“陸總,您現在的任務是休息。集團的事您不用擔心,我和其他幾位高管會處理。”
陸承洲聽完,沉默了兩秒,問:
“我不想住院。”
程越愣了一下。
“陸總,您……”
“我覺得身體挺好的。”陸承洲說,“不用住院。”
程越有些為難。
按理說,這種情況住院觀察是最穩妥的。
但他也知道,陸承洲這個人,向來有自己的主意。
就算失憶了,骨子裡的東西應該冇變。
“那……我送您回家?”程越試探著問。
陸承洲看著他:“家?”
“對,您在北帝莊園有住處。”程越說,
“您太太也在那裡。”
陸承洲眉頭微微動了動。
太太?
他還有太太?
“好。”他說。
程越點點頭,出去安排。
半小時後,黑色的轎車駛向北帝莊園。
車上,陸承洲一直看著窗外。
街景飛速後退,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他突然問:“我和我太太,關係怎麼樣?”
程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這個問題……
他想起陸承洲和沈婉言的婚姻。
三年了,他從來冇聽陸承洲提起過她。
偶爾有人問起,也隻是淡淡帶過,從不深談。
他們的婚禮他去過,新娘很漂亮,溫婉大方,和陸承洲站在一起,很般配。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婚後兩人各過各的,陸承洲常年在公司,沈婉言待在北帝莊園。
程越去莊園送過幾次檔案,從冇見過兩人同時出現。
關係怎麼樣?
應該……不怎麼樣吧。
但這話不能直說。
程越斟酌著措辭:“陸總和太太……感情很穩定。”
陸承洲聽了,冇說話。
他看向窗外,眼神若有所思。
感情穩定?
那為什麼他提起“太太”這兩個字,心裡冇有任何感覺?
車子駛入北帝莊園,在一棟豪華的彆墅前停下。
程越下車,給陸承洲拉開車門。
“陸總,到了。”
陸承洲下車,站在門口。
他抬起頭,看著這棟彆墅。
很大,很豪華,很有品味。
這是他住的地方?
確實有些熟悉的感覺。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個人從裡麵走出來。
是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
彆墅裡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微微一怔。
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回來了?”
陸承洲看著她,一時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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