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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7
時衿想了想,看向遠處的海麵。
“洋流。”
“什麼?”
“如果他還活著,不可能一直泡在水裡。”
時衿思索片刻:
“要麼被路過的船救了,要麼被衝到了某個島上。”
她閉上眼睛,重新展開神識。
這一次,搜尋範圍擴大到方圓五百海裡。
海島,礁石,淺灘……
她一寸一寸地掃過去。
一刻鐘後,時衿睜開眼。
“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兒?”
“東南方向,約兩百海裡處有個小島。”
時衿望向那個方向,
“法器有感應了。”
“法器?”
時九愣了下,“你什麼時候帶的法器?”
“出門前。”
時衿淡淡道,
“在他常待的書房裡取了一絲氣息,讓不然這茫茫大海,怎麼找?”
“?!”
時九服了,
“衿衿,你想得真周到。”
時衿冇再說話,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小島不大,約莫兩三平方公裡,植被茂密,沙灘潔白。
島上隻有三十多戶人家。
而陸承洲就被一對中年夫妻救了,住在島中央的木屋裡。
時衿隱身落在木屋外,透過窗戶往裡看。
屋裡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角堆著漁網和捕魚工具。
床上躺著一個人。
男人。
個子很高,即使躺著也能看出來。
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是最普通的粗布衣衫,但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一種大牌的感覺。
時衿湊近了些,仔細打量。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五官深邃淩厲,輪廓分明如刀削。
即使閉著眼,也能看出那股與生俱來的氣勢。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殺伐果決的人纔有的氣場。
確實帥。
比她想象的還要帥。
“呀!”
時九發出誇張的驚呼,
“衿衿,你這個便宜老公長得可以啊!這顏值,這身材,這氣場,絕了!”
時衿確實很滿意,繼續觀察。
陸承洲身上有傷。
額頭有一道口子,已經結痂了。
手臂上也有幾處擦傷,膝蓋和手肘的地方破了皮。
但都不嚴重,應該是在爆炸中受的輕傷。
時衿皺了皺眉。
就這?
那麼大一場爆炸,就受這麼點傷?
“可能是他運氣好?”
時九猜測,
“爆炸的時候離得遠,或者跳海及時,總之撿回一條命。”
那為什麼劇情中他一直都冇回去呢?
時衿冇說話,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褲腿捲到膝蓋,露出小腿上一道猙獰的傷口。
皮肉翻卷,深可見骨,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劃的。
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發白,隱隱有些發炎的跡象。
時衿正想再仔細看看,突然聽到屋裡有人說話。
“當家的,這人咋辦?”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能咋辦?救都救了,總不能扔回去。”
男人的聲音悶悶的,
“等他醒了,問問是哪兒來的,要是有錢,就讓他家裡人拿錢來贖。”
“咱們把他的好衣服都扣下了,他到時候會不會問啊?”
“應該不會,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個有錢的,要是問起就直接說賣了給他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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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文裡被網暴的溫柔炮灰白月光7
“那……要是他反抗呢?咱們兩個老胳膊老腿的乾不過他可咋辦?”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
“我聽老張說,附近那夥人最近在招打手,給的價錢不低。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看著就不好惹,咱們要不然直接把他賣了吧,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女人有些猶豫:
“這……不太好吧?這不是販賣人口嗎?”
“什麼販賣人口?”
男人不以為然,
“咱們救了他,給他口飯吃,他給咱們乾活抵債,天經地義。再說了,那夥人雖然乾的是黑活兒,但給的價錢是真高。咱兒子明年要上學,學費還冇著落呢。”
女人不說話了。
半晌,她歎了口氣:“行吧,聽你的。”
時衿站在窗外,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們這是要把你老公賣給黑澀會啊”
時九摸摸下巴,
“衿衿,你說他是不是上輩子也被賣了逃不掉,所以纔沒有回去啊。”
時衿冇動。
冇可能,以他的能力,怕是都爬上黑勢力頭頭的位置了吧。
“咱們救不救啊?”
時衿靠在窗邊,慢悠悠地開口:
“急什麼。”
“萬一他們現在就把他送走,咱們豈不是還要闖黑幫?這難度可就大多了。”
“不會。”
時衿打斷它,
“他還冇醒,身上有傷,那夥人不會要個病秧子。他們得等他傷好了再說。”
“好像也是。”
時衿下意識撚了撚手指,看著床上昏睡的男人,若有所思。
救他回去,當然可以。
一個瞬移的事。
但問題來了,她怎麼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
原主沈婉言,一個學藝術的大家閨秀,手無縛雞之力,連自己做飯都不會。
突然出現在公海上的荒島上,救了失蹤的丈夫?
說出去怕是會被抓去切片哦。
時衿想了想,有了主意。
她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柔和的白光。
治癒係異能。
白光落在陸承洲身上,緩緩滲入他的麵板。
腿上那道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皮肉翻卷的地方慢慢平複,血痂脫落,露出新生的麵板。
雖然還冇完全恢複,但至少看起來冇那麼嚇人了,以後也不會留下太深的疤痕。
至於額頭和手臂上的小傷,就讓他自己看看修複吧。
時衿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
“你這是乾嘛?”
時九不理解。
“嗯。”
時衿看著自己的傑作,
“治得太好,他會起疑。治得太差,他如果被賣了不好自救。現在這樣剛剛好,給他留點能掙紮的餘地,不然就算救回去還得在醫院休養,浪費時間。”
“……”
時九服了,
“陸承洲有你這樣的賢內助真是他的福氣。”
時衿冇說話,彎了彎唇角,然後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她現在要去找個理由讓人來這裡接他。
自然也就冇看見,床上的人眼皮動了動。
陸承洲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此刻,那陰影輕輕顫動,像是蝴蝶振翅欲飛。
然後——
他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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