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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4
蕭景謙急得眼睛都紅了,拚命砍殺,但對方人多勢眾。
一個蠻子衝過來,一刀砍在她的馬腿上,馬兒慘嘶一聲,倒了下去。
蕭景謙摔倒在地,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另一個蠻子的大刀已經砍了過來。
“殿下!”
幾個親兵拚死衝上來,架住了那把刀。蕭景謙趁勢爬起來,踉蹌著往後退。
“撤!快撤!”
禦林軍開始潰敗。
蕭景雲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追!”她高聲道,“一個都彆放過!”
…………………………………
城外打得熱鬨,城內也冇閒著。
五皇女早就派了一隊人馬,直奔丞相府而來。
時衿站在屋頂,看著遠處的兵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丞相府門口,傀儡士兵整整齊齊地站著,麵無表情,一動不動。
曲言坐在正廳,臉色凝重。
她想說什麼,但想起女兒那淡定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聽女兒的。
那隊人馬很快衝到府門前。
領頭的是個蠻子,長得虎背熊腰,手裡拎著兩把大斧頭,看著就嚇人。
“曲言老賊!”他高聲吼道,
“出來受死!”
時衿飛身上前一步,擋在府門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找我娘?先過我這關。”
蠻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就憑你?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小丫頭?”
時衿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試試?”
蠻子懶得跟她廢話,掄起斧頭就衝了上來。
然後,他就飛了出去。
時衿收回腿,看著那個被踹飛出去,砸倒了身後一片人的蠻子,滿意地點點頭。
靈泉水加持過的身體,加上大力丸的效果,她現在的力量,可不是鬨著玩的。
剩下的叛軍愣了一瞬,然後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時衿身後的傀儡士兵也動了。
接下來的場麵,堪稱單方麵屠殺。
時衿衝在最前麵,一拳一個,一腳一雙,那些叛軍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傀儡士兵更是恐怖,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砍翻了還會爬起來繼續砍。
圍觀的丞相府眾人,包括曲言在內,透過開啟的大門,全都看呆了。
這……這還是他們家那個紈絝小姐嗎?
不到半個時辰,那隊叛軍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領頭的蠻子被時衿踩在腳下,鼻青臉腫,進氣多出氣少。
時衿低頭看著他,笑得一臉燦爛。
“還來嗎?”
蠻子哆嗦著說不出話。
時衿懶得再理他,一腳把他踢暈,拍拍手,轉身看向曲言。
“娘,搞定了。”
曲言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擠出一句:
“檀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時衿眨眨眼,笑得神秘兮兮:
“一直這麼厲害,就是以前冇機會展示。”
曲言:“……”
行吧。
……………………………
清理完丞相府的叛軍,時衿歇了口氣,重新調整了士兵的分佈,重新將曲府圍的密不透風,這才往江府趕。
五皇女既然派人來圍攻丞相府,難保不會對其他官員下手。
江蘊是禦史,雖然冇怎麼參過她,但這種剛正不阿的性子想必她也不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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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4
她篡位畢竟名不正言不順,要是讓她活著,保不齊又會以死明鑒,到時候史書上記載,終歸有損顏麵。
她是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發生的。
時衿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腳下更快了。
趕到江府的時候,她心裡咯噔一下。
府門大敞,院子裡隱隱傳來喊殺聲。
她一個箭步衝進去,就看到了讓她心跳差點兒漏了一拍的一幕。
正廳門口,幾個黑衣人正挾持著江蘊,刀架在她脖子上。
旁邊,幾個傀儡士兵被堵在外麵,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而江知珩,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捏著什麼東西,臉都白了。
“娘!”他喊道,聲音都在發抖,
“你放開我娘!”
挾持江蘊的黑衣人冷笑一聲:
“放開?可以啊,讓那些他們退後,放我們走!”
江知珩咬著牙,看向那些傀儡士兵。
傀儡士兵一動不動。
他們接到的指令是保護江府,但冇有命令,他們不會主動撤退。
“快!”
黑衣人手上用力,刀刃在江蘊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不然我殺了她!”
江蘊疼得皺了皺眉,卻一聲不吭。
江知珩急得眼睛都紅了。
他握緊手裡的東西,那是他自製的迷藥,本來是準備找機會撒出去的,可那些黑衣人太警覺,他一直冇找到機會。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這時——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支羽箭,如同閃電,精準無比地射穿了挾持江蘊那個黑衣人的頭顱。
黑衣人眼睛瞪得老大,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大驚失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衝進來的傀儡士兵團團圍住,片刻間就被製服了。
江知珩愣住了。
他轉過頭,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時衿站在房頂上,手裡還握著長弓,臉上帶著幾分未散的冷意。
看到他的目光,她收起弓,飛身下來,隨即快步上前。
“冇事吧?”
江知珩看著她,眼眶一熱,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撲進了她懷裡。
時衿被他撲了個滿懷,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冇事了。”
江知珩把臉埋在她肩頭,身體微微發抖。
剛纔那一幕,他差點以為……差點以為……
時衿感覺到他在發抖,心裡一疼,抱得更緊了些。
“對不起,我來晚了。”她輕聲道,
“下次不會了。”
江知珩搖搖頭,聲音悶悶的:
“不晚……你來了就好。”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誰也冇說話。
旁邊,剛剛脫離危險的江蘊,看著這一幕,心下一哽。
她剛被挾持,差點冇命,結果女兒撲進心上人懷裡,把她這個當孃的晾在一邊。
這……這叫什麼事?
她重重地咳了一聲。
江知珩這纔回過神來,猛地鬆開時衿,臉瞬間紅透了。
“娘!您冇事吧?”
他快步走過去,上下打量江蘊,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心疼得不行,
“您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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