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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2
如果讓她知道他曾經求助過曲聞檀……
不,隻要他隱瞞的好,他是不會被髮現的。
他早就知道蕭景雲背後在謀劃大事,但他一直假裝視而不見,當她的天真小公子。
這也是他一心想攀上五皇女的原因。
如今,怕是不行了,蕭景雲徹底撕開了她要篡位的野心,讓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如今,這一走,他怕是不得不上賊船了。
如果蕭景雲成功登基,那以他的手段,就算現在的身份位份不高,他也有把握坐上那貴君之位。
就算是鳳君,隻要籌謀得當,也未嘗不可。
總好過當一個小小的侍君來的好。
範乘軒連一秒都不曾猶豫,搭上了蕭景雲的手。
…………………………………
時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悠閒地喝茶。
她半靠在躺椅上,眯著眼睛,像隻慵懶的貓。
“衿衿,蕭景雲果然跑了,隻是冇想到她竟然還帶上了範乘軒。”
時九覺得不可思議,她當初動手打範乘軒的時候它也是看完了所有的經過,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她不像是會救範乘軒的人。
時衿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淡定地嗯了一聲。
“不過,你就不擔心嗎?她要是躲起來不造反了怎麼辦?咱們的計劃不就白費了?”
時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這纔開口:
“放心,她不會躲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是蕭景雲。”
時衿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可是主角,從小順風順手長大的,對自己的好運氣有著十足的信心。她驕傲,自負,肯定忍不了這口氣。所以她寧可拚一把,也不會窩窩囊囊地躲一輩子。”
時九將信將疑:“那萬一……”
“冇有萬一。”
時衿打斷它,
“我讓人放出去的關於女帝的訊息,已經把她心裡的火拱起來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皇位,怎麼可能躲?”
時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消停了。
時衿繼續曬太陽,腦子裡卻轉得飛快。
蕭景雲跑了,接下來就該是集結舊部,聯絡盟友,然後擇機起兵。
三皇女蕭景謙那邊,肯定也會收到訊息,提前做準備。
到時候,兩軍對壘,京城大亂。
而她,隻需要在旁邊看著,等著,等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收拾殘局。
完美。
正想著,青竹匆匆走來,遞上一封信:
“小姐,鳳君殿下派人送來的密信。”
時衿接過,拆開來看。
信是曲靈均親筆寫的,字跡端正清雋,內容卻讓時衿挑了挑眉。
“女帝毒入骨髓,時日無多。她對三皇女監國一事極為不滿,今日又當眾斥責三皇女專權跋扈,氣得當場暈倒。”
“醒來後,她召我前去,想讓扶持璿兒與三皇女抗衡,分其權柄。我以璿兒年幼為由推辭了。她甚是不悅,又氣暈了。”
時衿看完,忍不住笑出聲。
自己這個大哥,看著溫溫柔柔的,嘴巴有多毒她可是知道的。
能把女帝氣暈兩次,也是本事。
她繼續往下看。
“母親的信我已收到。你們的謀劃,我已知曉。放心,我不會讓璿兒摻和進去。後宮這邊有我,你們在前朝放手去做便是。待塵埃落定,我們一家人再好好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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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42
時衿看完,把信摺好,收入袖中。
果然還得是她大哥,有這靠譜的父親,七皇女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街上的行人少了,商鋪關門了不少,偶爾有巡邏的兵丁走過,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五皇女逃走不是秘密,眾人自然嘩然。
隨後,坊間開始流傳各種小道訊息。
有的說五皇女要造反,有的說三皇女要逼宮,有的說女帝已經不行了,還有的說蠻夷要打進來了。
朝堂上更是一片死寂。
大臣們上朝的時候,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裝死就裝死。
誰都知道現在是什麼局麵。
女帝病重,三皇女監國,五皇女逃了,隨時可能打回來。
這個時候站錯隊,那就是抄家滅族的下場。
禦史們的奏摺也少了。
往日恨不得一天參十個人的江蘊,這幾天也消停了,上朝就站著,下朝就走,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時衿聽曲言說起這些,笑得直拍大腿。
“這幫人,平時一個比一個能說,現在全成啞巴了。”
曲言無奈地看著她:
“你還笑。京城都要亂了,你倒是一點不著急。”
“急什麼?”時衿眨眨眼,
“亂的又不是咱們家。”
曲言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
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心裡有數。
這些日子,她看著女兒一步步佈局,一步步推動,把五皇女逼到絕路,把三皇女推到前台,把女帝氣得半死。
每一步都算得精準,每一招都狠辣老道。
她這個做了二十年丞相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這樣的女兒,還用她操心嗎?
…………………………………
暴風雨來臨的那天,是個陰天。
天空灰濛濛的,壓得很低,像是要塌下來一樣。
風一陣陣地刮,打得人臉疼。
時衿站在丞相府的最高處,望著城外的方向。
時九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衿衿,五皇女起兵了。她現在正往京城趕。最多兩個時辰,就能打到城下。”
時衿點點頭,表情平靜。
對於五皇女勾結蠻夷這件事也並不意外。
她就算手底下能人異士再多,冇有強大的後台背景,自然是要借兵的,找上蠻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正好,此事結束,藉機讓蠻夷損失一部分兵力,能讓王朝喘口氣。
“三皇女那邊呢?”
“她既然已經提前知曉蕭景雲的動靜,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她已經去調動禦林軍了。打著清君側的名號,要跟五皇女決一死戰。”
“女帝那邊有什麼反應?”
“聽說氣得吐血了。”
說起這個,時九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她本來就毒入骨髓,這一氣,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時衿笑了笑,轉身下樓。
她先去正院找到曲言,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曲言聽完,臉色凝重:
“五皇女怕是會派人來圍攻丞相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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