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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4
“他們嫉妒你有那樣清冷的氣質,白皙細膩的麵板,綢緞般光澤的青絲,高挑的身材,精緻的五官,你不需要妝點已然十分美麗,而他們不願意承認有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吸引人眼球的光芒存在,所以纔會不斷的打壓你的美麗,讓你也按照他們製定的審美規則來塑造自己。”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自卑,你有足夠的資本讓人為你心動,所以你不用為任何人改變,你就做你自己。而我要的,就是你這樣原本的樣子。”
江知珩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
他從未聽過這樣的話。
從小到大,哪怕有孃親保護他,可他還是多少有些受影響。
他們都告訴他,你這樣不行,你這樣不對,你這樣冇人要。
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不在乎了。
可當有一個人認真地對他說“你這樣剛剛好”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在乎。
“曲聞檀。”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有些發顫。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又是這個問題。
不過這次,時衿眨眨眼,認真想了想,然後笑了。
“因為你值得啊。”她道,
“你站在那,就足夠令我心動,這就是理由。”
江知珩怔怔地看著她,胸口那股酸酸脹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書局,看到她和範乘軒對峙的場景。
那時候她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淒然和隱忍,將一個被辜負的癡情女子演得入木三分。他當時就覺得奇怪。
那眼神裡,分明冇有愛意。
後來在竹林相遇,她出手救他,他近距離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亮亮的,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和那日在書局判若兩人。
再後來,她一次次出現在他麵前,一次次對他好,一次次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他漸漸發現,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彆人不一樣。
那眼神裡,有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曲聞檀。”他忽然道。
“嗯?”
“那天在書局,你和範乘軒……”
時衿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她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江知珩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我看見了。”
時衿:“……”
“你聽我……”
江知珩直接打斷道:
“你當時演得挺好的。傷心欲絕,隱忍剋製,把一個被辜負的癡情女子演得入木三分。”
時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江知珩又道:“就是眼神不太對。”
時衿:“…………”
江知珩難得看到她這副吃癟的樣子,心裡那點小小的促狹得到了滿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怎麼知道……”
時衿其實很詫異,她以為她又得解釋她之前乾下的蠢事兒,冇想到江知珩如此聰明,竟然看出來了。
“你那時候,眼裡冇有愛意。”他輕聲道,
“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演戲。”
時衿沉默片刻,長長地歎了口氣。
“行吧,”她攤手,
“本小姐自認為演技一流,冇想到在你麵前翻車了。”
江知珩搖搖頭:
“不是翻車。是你的眼睛騙不了人。你當時看他的眼神,和現在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時衿聞言挑眉:
“哦?現在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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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珩的臉微微泛紅,卻冇有移開目光。
“現在……”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現在你眼裡,是真的有喜歡。”
時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
“那你呢?”她問,
“你眼裡有冇有喜歡?”
江知珩被她這樣近距離地看著,臉更紅了,卻冇有躲閃。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有。”
時衿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什麼時候開始的?”
江知珩想了想,認真道:
“不知道。可能是在竹林你救我那次,可能是你幫我揉腳那次,可能是你每天來看我那次……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滿腦子都是你了。”
這番表白不可謂不大膽。
女尊世界的男子大多委婉嬌怯,表白更是不可能,而江知珩雖然不至於如此,卻也是端莊內斂的,由此可見他下了多大的決心。
時衿聽得心裡軟軟的。
她鬆開手,改為握住他的手。
“江公子,我曲聞檀既然許下承諾,便一定會辦到,你隻需等著看結果就好。”
“好。”
江知珩看著時衿含情脈脈的眼睛,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心下徹底被甜蜜占據。
“珩兒,”
江知珩被她這纏綿卻認真的的語氣喚的滿心羞赧,他從未讓任何女子喚過他的名字。
尤其還是如此惹人非議的稱呼。
可時衿一喊,他怎麼覺得,如聽仙樂般動聽。
“嗯?”
“那天我在書局演戲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心裡笑話我?”
江知珩愣了一下,隨即微微勾起嘴角:
“冇有。”
“真的?”
“真的。”
他頓了頓,
“我隻是覺得奇怪。你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麼要演得那麼像。”
時衿歎了口氣:
“其中的是非曲折有些複雜,等事情解決後我再與你細說如何?”
江知珩看著她,眼神溫柔。
“我知道。”他輕聲道,
“你做的事,都有你的道理。我不問,但我知道。”
時衿心裡一暖。
這個人,倒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不追問她的秘密,不質疑她的行為,隻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相信她做的一切都有原因。
“對了珩兒,”她忽然道,
“既然你答應了我們的婚約,我們以後便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那有些事情我們還是提前說開的好。”
“什麼?”
“這輩子,我隻娶你一個人。”
時衿認真地看著他,
“不納側君,不納小侍,就你一個。”
江知珩怔住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卻隻看到滿滿的認真。
“你……”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說什麼?”
“我說,我曲聞檀這輩子,隻娶江知珩一個。”
時衿一字一頓,
“不納側君,不納小侍,後院就你一個人。你信不信我?”
江知珩的眼眶紅了。
他信。
他不知道為什麼信,但他就是信。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眼睛那麼亮,那麼認真,他冇辦法不信。
“我信。”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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