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1
江知珩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時衿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不認識了?”
江知珩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時衿自顧自地走到他麵前,在他對麵坐下。
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江公子,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害我白跑一趟。”
江知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你……你怎麼……”
“怎麼進來的?”
時衿眨眨眼,
“翻牆啊。還彆說,你們江府的牆挺高的,真不好翻。”
江知珩:“……”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時衿笑眯眯地看著他:
“還能為什麼,你這個冇良心的,要不是我今天去找你,發現你人不在,我哪裡用得著找你莊子裡的下人打聽一番,還大老遠的過來翻牆見你。。”
江知珩沉默片刻,輕聲道:
“家母病了,我回來看看。走得急,冇來得及……冇來得及跟你說。”
“我知道。”
時衿放下茶杯,看著他,
“所以我來看看你。”
看看你。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江知珩心上。
他抬起頭,看著她。
燭光在她臉上跳躍,讓她的輪廓柔和了幾分,那雙眼睛卻依舊亮得驚人,正認真地看著他。
“你母親怎麼樣了?”時衿問。
“……隻是舊疾,並無大礙。”
“那就好。”
時衿點點頭,
“你也不用太擔心,好好照顧她。這幾天我就不去莊子了,等你忙完再說。”
江知珩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酸酸脹脹的,堵在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翻牆進來,就為了說這些?
就為了看看他?
他垂下眼簾,聲音有些低啞:
“曲小姐,你……為何要這樣?”
他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31
時衿看著他呆愣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
“江公子,你不會是在自卑吧?就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
江知珩垂下眼簾,冇說話。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時衿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江知珩身體一僵,卻冇有躲開。
“聽著,”
時衿的聲音放柔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她特有的那種漫不經心的篤定,
“那些說你不好看的,是眼瞎。那些說你性格冷的,是自己冇本事讓你熱起來。你不用去討好任何人,你就做你自己。本小姐看上的人,自然不需要為任何人改變。”
本小姐看上的人。
江知珩的心,狂跳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衿卻已經收回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了,我該走了。你好好照顧你娘,等忙完了,我再來找你。”
她走到窗邊,準備翻出去。
江知珩忽然開口:“曲小姐。”
時衿回頭。
江知珩站在燭光裡,清冷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神情卻無比認真。
“我……”
他的聲音有些輕,卻一字一頓,
“我會等你的。”
時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明豔得像是三月的春光。
“好。”她說,“等我。”
然後她翻身躍出窗戶,消失在夜色裡。
江知珩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微微晃動的窗戶,許久冇有動。
他的心,還在狂跳。
雲墨從外麵探進頭來,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
“公子,我都看見了。曲小姐翻牆進來,還摸了您的頭,還說您是她看上的人!”
江知珩的臉瞬間紅了,低聲道:
“彆胡說。”
“我可冇胡說。”
雲墨笑嘻嘻的,
“公子,您這下不愁了吧?曲小姐對您,可是認真的。”
江知珩冇說話,隻是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裡,給一切都鍍上一層銀輝。
他想起她剛纔的話,想起她拍他頭時的溫柔,想起她最後那個笑容。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漲漲的。
原來被人在乎,是這種感覺。
他忽然有些後悔,後悔冇有早點遇到她。
後悔冇有早點知道,原來這世上,會有一個人,覺得他值得,覺得他好看,覺得他不需要改變。
但幸好,現在還不晚。
………………………………………………
時衿從江府翻牆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
她站在牆根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微微晃動的窗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笑。
江知珩那張清冷的臉,在燭光下泛著紅暈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衿衿,你還騙我!你剛纔摸他頭了!”
時九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激動得不行,
“天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是誰說對這個世界的男人不感興趣的?!”
時衿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往丞相府的方向走:
“怎麼,不行?”
“行行行,當然行!”
時九興奮道,
“我就是好奇,你怎麼突然開竅了?這個江知珩除了一張臉,有什麼特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