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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14
等趙顯見了那兩名女子,仔細觀察過後,心裡那桿秤傾斜了,十有**是真的。
雖然不知是何麵貌,但以他的毒辣眼光來看,定是個美人。
現在宮中已經冇有幾位適齡的公主了,都被皇帝送去和親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還冇長成的。
要是這個姑娘真的是公主,那些朝臣肯定會極力勸誡陛下將這位民間來的公主送去和親的。
哪怕退一萬步來講,她不是公主,那也不要緊,尋個由頭封個公主的頭銜送去和親也是可以的。
想到此處,趙顯略有些憐憫的看著時衿。
時衿自然知曉他的想法,但並不在意就是了。
他隻需要將她的存在報上去就行了。
時衿安穩的坐在位子上的喝著茶,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淡然的氣息。
讓趙顯心裡一驚,直覺告訴他這個未來的公主並不簡單。
於是便不再多待,起身便往皇宮走去。
等到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帶著儀仗隊來接時衿時,趙顯的腦子一團亂麻,明顯跟不上皇帝的思路。
皇帝什麼時候這麼重視過公主了,從小在深宮長大的公主不知凡幾,也冇見皇帝有疼愛的時候。
怎麼偏偏就眼前的女子這麼特殊?
時衿略有些好笑的看著過來接她的人,明顯是雲影安排的,傀儡的粘人和崇拜程度超乎時衿的想象。
努力要給時衿最好的,生怕她坐的不舒服,還在馬車裡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
馬車行駛在空曠的宮道上,身邊的月影還在吐槽雲影的粗心,準備的不夠充分巴拉巴拉的。
直至站在了大殿上,時衿這才摘下幃帽,叩首行禮。
雲影急切的看著時衿的身影越來越近,眼睛裡帶著歡喜,想起身親自迎接,但被時衿一個眼神製止了。
隻好耐心等著時衿行完禮,這才招呼時衿起身。
時衿抬起頭時,隻聽得到周圍一片驚呼聲此起彼伏。
無他,實在是太美了。
隻見女子一襲水藍色蟬翼紗裙,衣袂上繡著半透明的流雲紋樣,裙裾處暈染著水墨般的竹影。
腰間環著月白色中點綴絲絲銀線的絲絛,末端繫著小巧的銀色香囊,和兩枚白玉鈴蘭。
青絲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斜插著幾隻玉簪,簪頭垂落的淺碧流蘇隨著步履輕晃,恍若山間的清泉。
她的五官如同被精心雕刻的畫卷,和諧又精緻。
鼻梁高挺而不失柔和,紅唇豐盈,宛如春日盛開的花瓣,一雙含情目,雙眸恰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舉手投足之間,好似仙子下凡,身姿輕盈。
眾人被時衿的樣貌震驚的久久不能回神,饒是京城不缺美女,也還是
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14
雲影心裡罵了朝臣八百遍,但麵上依舊不顯,順著眾大臣的話,問:“那依著愛卿的意思是?”
“自然是滴血驗親後才能認祖歸宗,正式上皇家玉碟。”禦史大夫自然是聽到了皇帝語氣裡的不耐煩。
為了主子名正言順的繼位,雲影隻得忍著耐心,讓身邊的大太監高盛去取了一碗水。
高盛來的時候為了堵住眾大臣的嘴,還帶來了太醫院的院首。
檢查過後水冇有問題,時衿上前一步將手指刺破,在碗中滴入了一滴血。
時衿當然不害怕會穿幫,畢竟傀儡的整個基因都是時衿賦予的,還怕血液不相融嗎。
高盛端著水,走到了皇帝的麵前,眾大臣害怕皇帝滴血會損傷龍體,要求換個人測試。
皇帝拒絕了,隻有親自測試,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果然,不出意外,兩滴血相融了。
這下群臣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驗明身份後便不再阻攔,左右不過是個民間來的公主罷了,冇有擋著任何人的道,所以眾位大臣很快就鬆口了。
皇帝為了彰顯對時衿的疼愛,賜了除皇帝皇後之外最大的宮殿——昭陽殿。
還有源源不斷的賞賜被抬進了宮殿,另外還賜予了時衿榮華的封號。
從此,時衿就成了這東陵名正言順的榮華公主。
時衿很滿意雲影的安排,昭陽殿內一應俱全,什麼都是用的最好的。
這下前朝後宮的人都知道了這位民間來的公主不僅姿色絕豔,還極為受寵。
隻是私底下怎麼討論就不知道了。
時衿也放任流言的傳播,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她,又不忌憚她。
這樣纔好方便她行事。
轉眼過了一週,時衿過的那叫一個滋潤,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出門的時候陣仗大的嚇人。隻要有多看一眼的東西,第二天準保出現在時衿的寢殿。
就這樣過了一週揮霍無度的日子。果然,還是躺平最舒服,最讓人沉迷了。
這天,時衿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讓男主去建功立業了,她還等著他的喜報呢。
有男主光環在,不愁消滅不了蠻夷一個小小的部落。
於是起身往勤政殿走去。
雲影自從跟了時衿,唯一吃過的苦大概隻有每天不停的批摺子了吧。每當這時候他總是格外想念空間裡自由的感覺。
時衿到的時候,就看見雲影在吭哧吭哧的奮筆疾書。
高盛守在一旁伺候,他早早的就被時衿餵了忠心丹,眼裡隻有時衿一個主子。
雲影看見時衿的到來,眼睛頓時亮了,丟下筆,朝著時衿走來。
“主子,你怎麼來了,是來看我的嗎。”雲影頂著一張浮腫的臉怎麼看怎麼猥瑣。
時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纔開口:“我來是過來告訴你,是時候讓厲明州去攻打蠻夷了,再不去,民心動盪,我以後接手的爛攤子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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