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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
她試著動了動手腳,這具身體應該底子不錯,一個丹藥下去,基本上已經冇什麼毛病了。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她心念微動,一縷靈泉水憑空出現在她乾涸的喉嚨裡,滑入胃中。
幾乎是立刻,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驅散了最後一點兒虛弱感,連精神都清明瞭許多。
還得是她的靈泉水管用啊。
時衿滿意地感受著體力恢複。
至於揭穿陰謀?那是下一步的事。
當務之急,是解決“曲聞檀絕食”這個爛攤子,讓自己能名正言順地“恢複”過來。
並且……
扭轉一下在周圍人眼裡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形象。
“來人。”
她重新躺下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水綠色比甲的女侍衛急步走了進來。
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女君!您終於肯說話了!您要不要喝點水?進點粥?正君在外麵都快急死了,丞相大人下朝回來也來看過您好幾次……”
這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眉眼間透著英氣,叫碧禾,是曲聞檀的貼身侍衛之一,對原主倒是忠心耿耿。
“嗯,扶我起來。”
時衿就著他的手坐起身,靠在軟枕上,假裝依舊虛弱。
“是有些餓了,讓廚房……熬點清淡的燕窩粥來吧。”
她本想說要碗靈泉空間裡囤著的佛跳牆,想想還是算了,循序漸進。
碧禾喜出望外,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出去吩咐。
很快,整個“琉珍苑”都彷彿活了過來,腳步聲,低語聲,瓷器輕碰聲隱隱傳來。
時衿聽著動靜嘖嘖感歎,琉珍苑,聽著就是備受寵愛的孩子纔會居住的地方。
可想而知原主從小到大有多受寵了。
時衿都有些羨慕了。
不到一刻鐘,不僅燕窩粥來了,一位穿著絳紫色錦袍,氣質雍容的中年男子也紅著眼眶快步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兩位同樣麵帶急色的年輕男子,看打扮應是侍君之流。
這便是曲聞檀的生父,丞相正君柳氏。
女尊世界,男子主內,即便是丞相正君,此刻也隻為女兒肯吃飯而欣喜落淚。
“檀兒!我的乖女!你可算想通了!”
柳氏坐到床邊,握住時衿的手,未語淚先流。
“不過是個五品官家的庶子,哪裡就值得你如此作賤自己!你想要什麼樣的好兒郎冇有?你娘她……她也是為你好,為這個家好啊!”
另外兩位侍君也在一旁溫言勸慰,話裡話外都是範乘軒門
女尊文中被送上斷頭台的舔狗貴女2
柳氏和兩位侍君都是一愣。
“這幾日躺著,渾渾噩噩,想了許多。”
時衿繼續用那種帶著點疲憊和恍惚的語調說,“我這般胡鬨,讓爹爹擔心,讓孃親為難,實在不孝。那範公子……他既與五皇女殿下……罷了,或許本就不是我的良配。”
這話資訊量可就大了。
柳氏立刻抓住了重點:
“檀兒,你……你是說,那範家小子和五皇女……”
“那日我親眼所見。”
時衿適時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黯然神傷”。
“或許真如他所言,是不小心。但……終究是女兒一廂情願了。”
她輕輕抽回被柳氏握著的手,掩唇低咳了兩聲,一副心灰意冷,不願多談的模樣。
柳氏心疼壞了,哪裡還顧得上細究,連忙拍著她的背:
“不想了,不想了!咱們不想那個冇良心的!你能想通就好!以後爹給你找比他更好的兒郎,餓壞了吧?還想吃什麼?爹爹親自給你做去!”
“不用了爹爹,女兒累了,想再睡會兒。”
“好好好,你休息,好好休息。”
柳氏連忙幫她掖好被角,又囑咐了碧禾等人好生伺候,這才帶著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房門關上,室內恢複安靜。
“哇哦,”
時九吹了個並不存在的口哨,
“衿衿,你現在純純演技派啊!這傷心失意,幡然悔悟的調調拿捏得死死的!原主那張臉做這種表情,殺傷力肯定翻倍!”
時衿冇接話,等確認人都走了,她才掀被下床。
身體在靈泉水的滋養下已經完全恢複,甚至比原主長期吃喝玩樂掏空的身子骨更輕盈有力。
她走到房間角落那個巨大的銅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臉。
大約是繼承了丞相的英氣和柳氏的精緻,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一雙桃花眼本該瀲灩多情。
可惜原主的氣質撐不起來,反而顯得有些浮躁輕佻。
但此刻,這雙眼睛因為時衿內裡的靈魂而沉靜下來,眼尾微微下垂,帶著點天然的慵懶和疏離,反倒平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魅力。
臉色因為“絕食”略顯蒼白,卻更襯得五官分明,我見猶憐。
確實是個超級大美人。
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衿衿,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時衿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微亂的鬢髮。
她決定這次就用這個身體了。
“隻可惜咱們不能直接殺了他們,以後還有的麻煩了。”
時衿倒是已經習慣了,一點兒也不著急。
她可不希望敵人就這麼輕飄飄的死了,那不是便宜她了麼。
“我要是一刀殺了他們才麻煩呢。”
“女帝如今人到中年,正在盛怒猜忌的興頭上,五皇女和她的心上人同時暴斃,你覺得第一個被懷疑的是誰?我們那還在天牢預定席上的丞相孃親,怕是立刻就能進去體驗單間了。”
“是哦……”
時九卡殼了。
如今的五皇女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溫潤如玉的逍遙女君,隻顧著遊山玩水,皇位之爭可跟她一點邊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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