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1
淩遡的耳尖瞬間紅了,但他這次冇有躲閃,反而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回了一個更深入的吻。
等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時,時衿已經又被他抱到了獸皮床上。
“淩遡……現在是白天……”
她推了推他。
“白天怎麼了?”
淩遡理直氣壯,眼睛裡寫滿了“我想”,手已經不老實地探進她的衣襟。
“你是我的伴侶。我想什麼時候親近你,就什麼時候親近你。”
他說著,又吻了下來。
時衿:“……”
好吧,看來這條剛開葷的蛇,暫時是喂不飽了。
…………………………………
接下來的日子,山穀裡的生活甜蜜得幾乎要溢位蜜來。
淩遡果然兌現了承諾,包攬了所有狩獵和體力活。
他每天清晨出門,中午前必定帶回新鮮的獵物。
有時是鹿,有時是野羊,有時是野牛。
隻因時衿喜歡吃。
偶爾纔會獵殺一些大體量的猛禽來打打牙祭。
時衿則負責料理三餐,打理山洞。
兩人將山洞擴寬了一倍,用石塊和木頭隔出了臥室和儲藏室,洞口搭了涼棚,下麵擺上石桌石凳,儼然有了個小家的模樣。
她還開辟了一小片菜園,將從森林裡移栽來的野菜和香料種下,每天精心照料。
淩遡最喜歡傍晚時分。
他打獵回來,洗去一身血腥,坐在涼棚下和時衿一起吃飯喝花茶,欣賞一樣的美。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白色長髮染上暖金色,有時候時衿會偶爾露出貓耳,隨著動作輕輕抖動,整個人溫柔得像一幅畫。
然後他們會一起吃晚飯,聊著一天的瑣事。
飯後,淩遡有時還會抱著時衿坐在溪邊看星星。
他話不多,但喜歡聽時衿說話,喜歡她靠在他懷裡的感覺,喜歡她身上淡淡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夜晚自然是纏綿的。
淩遡像是永遠不知饜足,自從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總是變著花樣糾纏時衿。
時衿從一開始的無奈,到後來也漸漸沉溺在他炙熱的愛意裡。
隻是時衿偶爾會有些煩惱。
淩遡的體力太好了,經常折騰得她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31
但時衿卻習以為常。
但她知道,夢總會醒。
就是可惜銀徵還遲遲不來找她。
她能感覺得到銀徵對她的興趣,不過如果他知道她和淩遡已經結契……
算了,不想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時衿甩開雜念,繼續享受眼前的新婚生活。
………………………………
而另一邊。
與山穀的甜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喬雨在虎族的處境。
最初被烈山帶回虎族時,喬雨確實過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虎族部落比黑貓族更大,族人更多,氛圍也更粗獷豪放。
她因為懂得草藥知識,受到了相當的禮遇。
族裡的傷員經過她的治療,傷勢好轉,這讓她在部落裡積累了最初的好感。
烈山對她也很溫柔體貼,給她安排了單獨的洞穴。
每天給她送新鮮的肉和果子,還時不時送她一些漂亮的獸牙或羽毛做裝飾。
喬雨一度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在這個世界的歸宿。
她開始教虎族雌性辨認更多的草藥,教她們如何更好地儲存食物,甚至教她們用植物染料給獸皮上色。
這些新奇的知識讓虎族人對她刮目相看,她也漸漸找回了在黑貓族時那種被重視的感覺。
然而好景不長。
幾個月後,虎族人基本掌握了喬雨教的知識。
當她的獨特價值不再那麼稀缺時,待遇便開始微妙地變化。
送來的食物從最鮮嫩的部位變成了普通的邊角料。
找她看病的人少了,即使來了也帶著理所當然的態度。
那些曾經圍著她請教問題的雌性,開始在她背後竊竊私語,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比較。
更讓喬雨不安的是烈山的變化。
他依然溫柔,依然會來看她,但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眼神也時常飄忽,像是在透過她看彆的什麼。
而且她發現,烈山並不是每天都來她這裡。
有時一連三四天不見人影,問起來就說在忙部落事務。
喬雨不是傻子。
她穿越前經曆過男友背叛,對男女之事格外敏感。
烈山的態度讓她心裡警鈴大作。
她開始暗中觀察。
果然,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喬雨藉口去采集草藥,悄悄跟蹤了烈山。
她看到他穿過部落,走進後山一片僻靜的竹林。
竹林深處有一座精緻的小木屋,屋外晾曬著明顯是雌性穿的,用柔軟兔皮縫製的裙子。
然後喬雨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一個真正的虎族雌性,毛色是漂亮的金黃帶黑紋,身材健美,麵容英氣。
她正坐在屋前處理獵物,看到烈山回來,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撲上去抱住他。
烈山也笑了,那是喬雨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溫柔笑容。
他低頭吻了吻那個雌性的額頭,然後兩人手牽手進了木屋。
喬雨躲在竹林外,渾身冰涼。
原來如此。
原來烈山早有真心喜愛的伴侶。
那她算什麼?
一個懂草藥的,暫時有用的工具?
喬雨渾身冰冷,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洞穴,一夜未眠。
因為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